?“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來一次。。。”清晨的陽光打在伍恒意紅撲撲的臉上,此時她正在做第八套廣播體操。
沒想到這身子連這運動量都接受不了,沒做幾遍竟出了一腦袋的汗。錦辛一邊鼓掌一邊遞上手帕“世子爺您這一套舞跳得真好看,您什么時候學的,奴婢怎么不知道?”“額,這個嘛,這是在我昏迷的時候,自己悟出來的?!蔽楹阋饷亲于s緊岔開話題“辛兒啊,給我端點水唄。”“好,等奴婢端回來,您可地跟奴婢講講怎么悟出來的?!薄?。。。。。。?!?br/>
正當伍恒意滿腦袋編瞎話時,從院門口進來個人,那人略微駝背,頭上戴一圓頂小帽,尖嘴猴腮,一雙眼睛打一進來,就滴溜溜的在她身上打轉。伍恒意不認識他,于是也不敢輕舉妄動,只等那人來到面前做了個揖“世子爺,伍順給您請安,聽說您前陣子身子不太舒爽,現下可是好了?”
“嗯,現下身子已經好了,你有什么事嗎?”
“王爺囑咐小的來給您帶句話,今日未時王爺要在大堂召見您,望您到時候準時到?!?br/>
“好,我知道了。”
“那小的告退。”
伍恒意看著伍順的背影陷入深思。她此時的想法只有一個,如果伍競山找她的原因是因為伍常勝和伍尚武的事情,她要怎么應對。她自認為沒有什么疏漏,皇城知道伍恒意的人很多,但是見過的卻很少,畢竟不受伍競山待見,基本就只掛著個世子的空頭銜。而且以前的伍恒意是那么的逆來順受,恨不得遠遠的躲離是非,這從錦辛在見到伍家倆兄弟的態(tài)度就能看得出來,所以她應該是最不惹人懷疑的,那么伍競山想要干什么呢?
吃過午飯,伍恒意便按照時間來到了伍家大堂,卻意外的發(fā)現伍常勝和伍尚武也在。雖然她剛一現身,那倆兄弟就對她戳之以鼻沒個好臉,但她還是非常有禮的沖倆人打了招呼,面上功夫做的很得當。伍競山看人都來齊了清了清嗓子說道:“時間過得真快,本王的三個孩兒一眨眼都長大了,真是讓本王欣慰啊。意兒,聽說你前日大病了一場,現下身子可是好了?”
“回父王,意兒已經無恙?!?br/>
“那就好,那明日你們三兄弟跟著本王一起入宮面圣吧,圣上隆恩浩蕩要親自召見你們?!?br/>
“父王,皇上召見我們干什么,可是要封賞咱們平定王府?”伍常勝滿眼期待的望向伍競山,伍競山攥緊桌子一角:昨日你們干的“好事”鬧得滿城風雨,皇上不降你們個擾亂秩序安定的罪就不錯了,居然還想著封賞,老大老二雖隨了我的武藝,但腦子卻是蠢極啊。
“圣意哪是我們能揣測的,只是聽朝中似有風聲說皇上要為長公主選駙馬了?!闭f著別有深意的看了伍恒意一眼,伍恒意看伍競山根本沒有要提昨日之事的意思,便開始走神發(fā)呆所以并未注意到。而伍家倆兄弟卻顯的十分興奮。
長公主蘇芷辰是當今圣上同母的親妹妹,傳聞說這長公主貌美更甚當年名滿皇城的才女荀玉瓊,而且她能文能武,在朝堂上也有一席之地。更可貴的是長公主經常在朝堂上為民請命,在面對時政大局的問題上她一個女子卻有著不輸給男子的遠見和魄力,在百姓心中有著很高的威望。真可謂是有才有貌有權有民心的一代巾幗。伍恒意看著伍家倆兄弟那興奮的樣子就忍不住在心中嗤笑:這長公主若真如傳言這般美好,怎么可能會看上伍家這幾塊料,一個病秧子,兩個大傻子。
伍競山看著伍常勝伍尚武就來氣,揮了揮手,讓他們都退下。第二日天還沒亮,伍恒意就被錦辛從床上拽了起來,梳洗著裝,她第一次仔細的打量起銅鏡里的自己。只見銅鏡中一翩翩少年,明眸皓齒,一身世子官袍更襯得少年器宇不凡,只是他臉面略顯蒼白,稍顯些許病態(tài),但這倒也并不打緊,蒼白的面色反而使少年顯現出一種陰柔的俊美。鏡中的少年微勾起嘴角,痞痞一笑“??!小爺真的太帥氣了!怎么可以這么帥!好想自拍?。?!”
伍恒意在鏡子面前磨磨蹭蹭的恨不得把鏡子裝在身上。錦辛對于伍恒意突然性的說傻話、抽瘋早已習慣,也自然掌握了怎么治她的方法,這時只要淡淡的說一句:“藥不能停?!本蜁@得一只在一段時間內老老實實的世子爺。吃過早飯伍恒意來到大堂與伍競山他們匯合,來到府門口伍恒意可犯了難,她沒騎過馬啊。這時那三人都已上馬,就等著她了。
“怎么,三弟不會連馬都不會騎吧?!?br/>
“那還用想嗎,三弟可是向來柔弱的如同女子一般,別說給她馬了,就是驢她怕是都不敢騎吧。”
呵呵,伍恒意一只腳踩著馬磴子,手中緊拽著韁繩,腰部一使勁很輕松的坐在馬上,她一句話沒說只是沖著伍家倆兄弟溫和的笑著,這時候不說話才是打他們臉最好的方式:哼,真是太小瞧我了,沒吃過你們的肉還能沒見過你們四處跑嗎。雖然馬是騎上了,但是伍恒意并不敢讓馬兒跑起來,只慢悠悠的在伍競山他們后面遠遠的跟著。馬兒倒也乖巧,一路上都沒有使伍恒意為難。到了宮門口,伍恒意從馬上下來,那三人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伍常勝伍尚武很是不滿剛要開口發(fā)難,便被伍競山攔下“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還嫌不夠丟人?!钡闪宋榧覀z兄弟一眼,抬腳就進了宮門。宮門內早有一公公在此候著,見到伍競山一行人上前行禮道:“給王爺請安,皇上這會子剛下了早朝,王爺您先隨奴才去興年殿等候吧,請。”
“有勞公公了?!?br/>
一進宮門首先入眼的便是宮殿前那兩個格外威武的石獅,一雙眼睛怒目圓睜,震懾著每一個進入宮門的人?;蕦m內每一座宮殿都雕梁畫棟,金碧輝煌,房檐的左右檐角上各有一栩栩如生的金龍飾件,昂首向天。一隊隊禁軍士兵,踏著整齊的步伐,在宮里巡邏,日夜更替保衛(wèi)皇宮的安全。從進宮門到現在已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伍恒意一行人才到了興年殿。入了座,那公公讓宮女上了茶便退了下去。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就在伍恒意都要睡著時,公公那特有的刺耳聲音傳了過來“皇上駕到,長公主駕到?!蔽楹阋膺B忙起身在伍常勝伍尚武身邊跪下。
“不必多禮,都起來吧?!?br/>
“謝皇上。”
“朕今日叫平定王帶三位公子進宮,可就是這三位?”
“回皇上,這三人正是犬子?!?br/>
“好,想三位公子定都是器宇不凡之人,都抬起頭來吧?!?br/>
伍恒意抬起頭,目光并沒有在皇帝臉上多做停留,而是被皇位旁坐著的女子所吸引。伍恒意在心內由衷的贊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這詩描寫這眼前的女子真是再合適不過。這不施粉黛的臉真是比電視上的明星要美多了,面如冠玉,眉似新月,嘖嘖,這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真不是現代人能演出來的,那雙正看著我的眼睛也好漂亮。。。??粗??!
伍恒意連忙低下腦袋,感到有點尷尬:都是女的,我這癡漢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她稍側過頭,看到伍家那倆家伙口水都快流出來的猥瑣樣子,戳之以鼻:這才是癡漢。蘇芷辰滿臉淡然,仿佛被注視的人并不是自己。蘇銘森看著下面那兩個盯著蘇芷辰犯癡傻的人,心里冷哼一聲:真是些無用的廢物。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蔽楦偵娇粗鴽]出息的兩個兒子,想要提醒兩人注意點,誰知兩人竟熟視無睹。最后還是一人給了一腳才使倆兄弟回神。
“平定王的三位公子果然一表人才,就不知這武藝可是也如伍王爺這般出色。這樣吧,不如三位公子就在這大殿中展示一下,各位意下如何啊?”皇上都開口了,怎么能博他面子呢,“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三位公子,就在殿中隨意打一套拳法吧?!?br/>
這對于伍常勝伍尚武太容易了,倆人都拿出看家本事,用足了十成十的力道,每一拳可謂都是虎虎生威。伍恒意皺了皺眉頭,考慮是跳第八套廣播體操,還是干脆推脫身子不適,不管怎樣都有些丟人,鬼使神差的她不想在蘇芷辰面前出丑。伍尚武打完最后一拳,蘇銘森鼓了鼓掌:不得不說,這倆人雖然愚笨,但卻武藝超群,確實是帶兵打仗的好苗子。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伍恒意身上,伍恒意深吸一口氣,走到殿中。擺出姿勢,呼出一口氣的同時慢慢抬起雙手,再緩中帶勁的將手推出去,嘴中念道:“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演萬物?!泵空f出一句,便打出一個招式,剛中帶柔,柔中帶剛。伍恒意打的正是在□□聲名遠揚的太極拳,對于□□人民來說,上到八十歲老大爺下到幾歲孩童都能來上幾下,再加上在那時離伍恒意擺攤的位置不遠就有一個廣場,平時老頭老太太們都愛跟哪里鍛煉,耳濡目染此時伍恒意學的倒也有七八分像。伍恒意收了招式,沖皇帝一行禮,便走離殿中。
此時眾人還在回味伍恒意的一招一式,雖然一眼就能看出只是花架子,但是這種拳法確實新穎有趣。伍家倆兄弟沒能看到伍恒意出丑感到非常失望,而且這家伙還搞出這么怪的拳法吸引長公主的注意,著實可惡,他倆恨不得一拳將伍恒意那瘦小的身板鑲在墻上,最好扣都扣不下來。最后還是蘇銘森打破平靜:“好,真是虎父無犬子。”
“皇上過獎了?!?br/>
蘇銘森側頭看了蘇芷辰一眼“皇妹覺得三位公子誰的武藝更勝一籌?。俊碧K芷辰冷然一笑,既然只是走個過場,又何必裝模作樣的來詢問她的意見。她輕啟朱唇只說了三個字“都很好?!碧K銘森點點頭“三位公子青年才俊不知都可有婚配?”
“回皇上,都還沒有?!?br/>
皇上果然在給長公主選駙馬啊,不知哪家的小子這么走運能娶了那上座的女子。伍恒意側頭看了看伍家倆兄弟,心里一陣惡寒:可千萬別是這倆貨,美女與野獸什么的,太重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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