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樹林之間有不少戰(zhàn)斗留下來的痕跡,許多古樹部斷裂的倒在地上。
一道快速移動的身形在林間穿梭,身影變幻莫測,借助樹木彈跳而行,速度驚人。
生死競速,身后的那道影子如跗骨之蛆根本甩不掉,原本還想要借助林間其余教官的力量來阻擋身后的那人,只是每當他準備踏過那一條臨界線時,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死亡的危機,武者的第六感告訴他不要去觸碰,在身后那人規(guī)定的范圍之內(nèi)他還有逃命的時間,如果跨過過去,身后那人哪怕是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會力一擊,面對那一擊他自問不行。
沐白衣身上的戰(zhàn)衣已經(jīng)破裂了不少地方,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點點未擦干的血跡。
他知道自己的傷勢很重,但是他沒有選擇的余地,身后的那個人的殺意根本沒有掩飾,他力出手還是擋不住對方一擊之力,若非掀開了底牌他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如今他必須等,等一個機會,他知道對方同樣在等待機會,等待一個破綻的出現(xiàn),他有把握自己最后一擊之力能夠讓對方現(xiàn)出原形,這也是對方忌憚的地方,一旦看穿了他的來路,昆侖城必然會發(fā)瘋的,既然對方想要隱藏,那就不想面對一個發(fā)瘋的昆侖城。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保證最后一擊的力量,否則他會被身后的那人活活拖死。
轟!
一陣熱浪從身后襲來,狂暴的力量掀起一道熊熊了烈火,火焰在半空中化作一條火焰長龍,猛地撲向前方。
轟隆??!
爆炸響起的瞬間,沐白衣的身形被震出了好幾米開外,大量的樹葉被狂風掀起,漫天飛舞,強烈的熱量蒸發(fā)了空氣中的水氣。
在半空中噴出一口鮮血,沐白衣的臉色愈發(fā)蒼白,只是他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凜然起來。
要拼命了嗎?
他不能死,他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完成,昆侖城內(nèi)還有人在等著他,他不允許自己死在這里。
深吸一口氣,沐白衣霍然轉(zhuǎn)身,手中的斑斕爆發(fā)出可怕的劍氣,那縱橫披靡的劍氣化作一朵詭異的黑色冰蓮,蓮花緩緩盛開,黑色的花瓣透著至陰之力,斑斕所指的地方部被凍結(jié)住了,就連那股滔天熱浪也無法抵擋。
“天地極陰!”
厚重的力量鎮(zhèn)壓而下,身后的那名男子聲音低沉無比,他認出了這一劍的傳承,壓下心中的震驚,沒有絕學施展,只是憑借巨大的力量無情碾壓。
他不需要絕學來提升戰(zhàn)力,他用的是最直接也是最笨的辦法,堂堂真真的用融天境巔峰的強大力量碾壓而去,四面八方的力量壓迫而去。
咔嚓!
沉重的氣勢讓下方的枯樹直接斷裂開來,那張猙獰的面具在陽光下變得更加恐怖。
轟!
一劍催城,卻被大山攔截,沐白衣這一劍的力量攀升到了極致,可還是越過不那一座巍峨大山。
噗嗤!
鮮血染長空,沐白衣整個人再一次被擊飛了出去,手中的斑斕倒飛出去,插在了一旁的地上。
“沒想到昆侖城這一代的少城主這么強,你隱藏的很深,若非我用王道之力鎮(zhèn)壓,劍走偏鋒之下,我很可能被這一劍擊傷,沐白衣若是再給你十年或者二十年的時間,你也許會是下一位昆侖天君,甚至是昆侖帝君,只不過可惜了。”
面具男子邁步走來,站在了沐白衣的身前,感嘆一聲。
躺在地上,沐白衣雙目凝望著天空,沒有理會面具男子的話語,他盡力了,剛剛那一劍已經(jīng)是他最強的一劍了,然而對方?jīng)]有留給他一絲破綻,一力降十會,他無話可說。
“再見了!”
一刀落下。
刀鋒卻停在了沐白衣的咽喉旁,再難寸進。
男子面具下的臉色突然變的無比難看起來,這是領域,縱橫境強者的域。
天地方圓,唯我獨尊。
這是通往帝王境的三條道路之一。
任憑男子如何用力,刀鋒堅定無比的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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