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何曉霖笑道。
楊菲兒抓起手機點開鏡頭伸到何曉霖面前,“你自己看!”
鏡頭里的人,眼神溫柔,眉間含春,笑意盈盈的女子。
何曉霖說,“長得挺??!”
“姐姐,你在笑啊!這個電話打多久你就笑了多久,你能說你對宋熠旸一點感覺沒有?騙鬼吧!”楊菲兒點著屏幕說。
何曉霖怔住,怎么會?
楊菲兒把手機丟到桌上,“你和宋熠旸聊天的時候不由的笑起來,這樣子我可不是第一次見了,上次他出差的時候你就一臉思春樣?!?br/>
“誰讓他說話那么搞怪!”何曉霖辯解著。
“姐,這笑是被逗的還是打心里歡喜,我還是能看出來的!你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你要是和他多相處,你也能和他做朋友的?!焙螘粤剡€在強撐。
“我的好姐姐,你就不用避重就輕了。別忘了你調的手機,這么順從的你我還沒見過!”她晃晃何曉霖的手機。
“我是遵守契約!”何曉霖強辯。
“這幾年我眼看著你拒絕一切陌生男人的靠近,我?guī)状螢槟憬榻B新朋友你都很客氣婉轉的拒絕了,但是這次,你不僅沒有拒絕,還被他攻城陷池的拿下來!就算現(xiàn)在你不承認,我看照這么發(fā)展下去,你不得不承認的那天不遠了!倒也好,讓我放心了!”
楊菲兒躺到床上,伸個懶腰,“我說的對不對你自己想,我可以放松一下了!”
“我真沒有!”何曉霖剛說完,電話又響了,還是宋熠旸。
“又怎么了?”何曉霖被楊菲兒說得正有些心煩,語氣有點重。
“不高興?”宋熠旸問。
“有事快說,我這兒忙著呢!”何曉霖越發(fā)煩燥。
“晚上我不回家吃飯?!彼戊跁D說道。
“哦!還有事嗎?”何曉霖看著楊菲兒擠眉弄眼,只想盡快的掛掉電話。
“沒有別的要問?”宋熠旸反問道。
“問什么?”何曉霖不解。
“沒什么!”宋熠旸就這樣掛了電話。
何曉霖迷惑的望著電話,楊菲兒追問,“怎么這表情?他說什么了?”
“說晚上不回來吃飯?!焙螘粤匕咽謾C丟到一邊,“無聊?!?br/>
“傻瓜!”楊菲兒狠狠的在何曉霖的頭上一推,“他在向你報備行蹤??!”
“誰稀罕!”何曉霖撇撇嘴。
“男人不回家吃飯,無外乎幾種,一是工作上有應酬,二是有狐朋狗朋喝酒聊天,三是……”楊菲兒頓一下,踢一腳何曉霖提示她注意,“外面有了別的女人?!?br/>
“那又如何?”
楊菲兒猛的坐起身來,“你還不明白?男人只有對自己在乎的女人才會主動報備行蹤?!?br/>
“天曉得是不是他心里有鬼?你怎么肯定他不會是去把妹?”何曉霖不以為然。
“大姐,你真傻還是假傻?”楊菲兒捧起何曉霖的臉研究著。
“你是真操心!”何曉霖撥拉開她的手,“晚上你在這里吃飯嗎?”
“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還是選擇自行解決吧!晚上我有約!”楊菲兒跳下床擺手。
楊菲兒走后,何曉霖看看時間還早,簡單的煮了包面就算是晚餐。翻了會兒書,又畫了陣子別墅的設計圖,她揉著發(fā)酸的脖子抬起頭,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是午夜時分。
房間里靜悄悄的,宋熠旸還沒有回來。
想著楊菲兒分析男人不回家的一二三種理由,何曉霖無語笑著搖頭,不管是哪一種,宋熠旸的一切似乎都不必與自己有太多關系。只是這時候他還沒有回來可是頭一回,他會是哪種理由呢?
門口鑰匙響,他回來了。
何曉霖嗖一下子站起來就往客廳跑,剛到臥室門口,她又停住,速度的跑回來關掉臺燈,撲到床上鉆進被子裝睡。
她真心無意等他的,如果讓他發(fā)現(xiàn)她沒睡,難保會想多!
然而,等了好幾分鐘,他并沒有進來看她。
何曉霖把蒙在頭上的被子掀開,呆呆的想,“又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不關注你有沒有在等!”
翻身起來,悄悄走到臥室門口,拉開門縫往外看??蛷d的燈是黑的,也許他已經回房休息了。
何曉霖失望的走出來,好大的酒味兒!她吸吸鼻子,順著味道向沙發(fā)的方向走。
“你干嘛?”突然宋熠旸問道。
黑暗與寂靜中,其效果堪比恐怖片,何曉霖嚇了一跳,腳下不知道絆到什么,驚叫中直向前撲倒!
手下是硬實而有彈性的東東,她下意識的還捏了一下,然后,在她頭頂傳來宋熠旸的聲音,“喂,你玩兒火?”
何曉霖怔怔的抬頭,漸漸適應黑暗的眼睛看到了他眼中閃過的亮光,鼻息間隨著他粗重的呼吸是越發(fā)濃重的酒味兒!
突然間她知道自己捏的是他的胸大肌,也意識到自己這樣直接撲過來的姿勢多有暗示,哪怕是個清醒的男人恐怕都會把持不住了,更何況還是一個酒后的男人,還是在午夜,她還只穿著那件棉布卡通吊帶睡裙!
要出事!
何曉霖掙扎著起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把拉她坐倒在沙發(fā)上,“陪我坐一下!”
“啊?”何曉霖努力的往后躲。
“怕我?”他的聲音還是清醒的。
“我可以先打開燈嗎?”何曉霖想著如果有光線,危險程度一定會降低!
他伸手打開了沙發(fā)邊的地燈。
柔和的光線下,何曉霖看清宋熠旸。他平時上班一定是西裝嚴謹,下班以后即使是便裝,也非常注意細節(jié)。而此時,他領帶扯松蜷曲,襯衣扣子解了三顆,袖口也半挽,西裝丟在地板上,瞇起的雙眼似慵懶似迷蒙,眉峰微皺,雙唇緊抿,看上去很是疲憊。
“你喝多了,我去給你倒杯蜂蜜水。”何曉霖再次想起身。
“不用,坐一會兒!”宋熠旸閉上眼,靠在沙發(fā)上。
何曉霖低下頭:他的手,拉著她的。
心跳有些不一樣,她咬了咬唇,看一眼他,沒動。
早上陽光穿透玻璃窗,宋熠旸睜開眼,他還在沙發(fā)上,何曉霖蜷著身子伏在他腿上睡著。他的手中,有她的手。
宋熠旸沒動,等她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