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生你是不知道啊,兩個這么大的美女在我們面前晃來晃去了, 而且還是單身?!?br/>
“說對她兩姐妹沒想法,那是騙人的,但是她兩姐妹的要求太高?!?br/>
“我們都入不了她們的法眼,也唯人云先生你這位人中龍鳳才能降服得了她們?!?br/>
“她們現在上了你的床,也就成為了你的人,往后,我們也不會對她兩姐妹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你的到來,不僅救了我們的命,而且還斷了我們對她兩姐妹的念想,讓我們不再在念想中煎熬?!?br/>
“云先生,你真是好人啊?!?br/>
“好了,我們也不廢話了,你現在快回房間吧,她兩姐妹應該是等不及了?!?br/>
眾人說完,便是直接將云風推進了他的房間里,隨后拿著工具去做事了。
孔行空與冷非凡對視一眼,也是跟在眾人的身后一起走了出去,有些關鍵的地方,還是要他們親自動手的。
一小時后,云風狼狽萬分是來到了眾人干活之地,眾人看到云風一小時后就來了,看著云風的眼神,都是帶著淡淡的你懂得的笑容。
雖然比云風說的兩小時提前了一小時,但能與兩大美女那啥還能堅持一小時,還是挺不錯的。
他們設身處地地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與冷冰冷寒兩姐妹滾床單的話,別說一小時了,最多恐怕只能堅持三分鐘吧。
所以此時的他們看到云風提前一小時出來了,也沒有鄙視之心,反而是滿滿的佩服之感。
云先生在那方面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實在是太牛逼了。
感受著眾人的眼神,云風也只得咳嗽一聲,沒有解釋什么。
怎么解釋,他總不能告訴眾人,他是被冷冰冷寒兩姐妹趕出來的吧。
別說那啥了,連個小手都沒讓摸一下。
云風也是委屈的很。
接下來的時間,云風也是親自加入到了眾人的活中,一些關鍵之處,更是他自己親力親為。
大約一小時后,所有的活都已干完畢,同時云風也是檢查了各處,在確定萬無一失后,最后云風大手一揮,讓所有人回去睡覺了。
當聽到睡覺這兩個字的時候,孔行空與冷非凡等人都是一愣,這個時候,無惡谷的人應該馬上就要到了吧。
怎么還能讓自己等人干完活就去睡覺呢?這心是不是有點大條?
不過下一刻,他們又想想剛才所干的一切,臉上突然也是浮現起一抹笑容。
嗯,是該去睡覺了。
明天應該會是一個好天氣。
片刻后,眾人回到石屋簡單洗漱一下,就真的睡覺了。
而當他們睡著后沒多久,他們干在干活的地方,突然響起了陣陣慘叫聲。
那慘叫聲,聽的讓人毛骨悚然驚恐交加。
……
第二天。
天剛蒙懵亮,早上的霧氣還籠罩著山頭,整個山谷里,還是一片安靜祥和。
而就在這時候,一聲憤怒的吼叫聲,突然打破了山谷的寧靜,打破了那祥和的氛圍。
“孔行空,你給我出來……來來來來……”
聲音響徹山谷,回聲斷斷續(xù)續(xù),音量從大到小再到消失不見。
然而雖然這個聲音打破了山谷的寧靜,但回答這道聲音的,還是山谷的寧靜。
因為他一聲大吼后,山谷里面沒有任何一點動靜,唯獨那一排排的石屋佇立在那里。
似乎在告訴你大吼之人,我們很高冷,懶得理會你個逗逼。
下一刻,那道聲音再響,可是回應他的依然是那一排排高冷的石屋,除此之外,不見任何一個人影。
那道聲音大約叫了十來分鐘后,依然不見孔行空現身,也不見其他人影出現。
最終只得閉上了嘴。
時間流轉,太陽東起,白霧由濃轉薄再到徹底消失。
絕殺樓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地起床洗漱,然后晨練。
“咦,那邊好像有人?”就在這時候,有人看到在他們絕殺樓山谷的出入口,有就是那個牌坊外邊,有著一大群人站在那里。
“嗯?好像是有人,管他呢,我們晨練我們的吧?!?br/>
“嗯,沒錯,那就是一群宵小之輩,不用理會他們?!?br/>
“是啊是啊?!?br/>
“沒錯沒錯。”
眾人說完后在原地打了起了拳來,然而剛才他們的談論聲,卻是很大,被對面的那一群人聽到了。
聽著他們的話,對面那一群人,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將谷里面的人斬殺干凈。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只是站在那寫著絕殺樓三個大字的牌扁外面。
似乎不敢走進里面的樣子。
他們確實是不敢走進里面去,因為在那絕殺樓牌扁的一側,赫然多了一塊一人高三十公分長的本質牌扁,上面寫了七個大字。
“進則雷池退則安。”
意思是只要走進這個牌扁里面,就已經是走進了雷池里面,雷池是什么。
雷池就是危險之地,只要踏進了雷池里面,就是踏進了危險之地。
踏進了危險之地,就有可能身殞其中。
后三個字就好理解了,只要撤退,或者在原地,就可以是安全的應該是安全的。
他們這一群人清晨的時候趕到這里,看到這七個字后,猶豫了許進,終究是沒敢踏進去。
因為這一次,他們損失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他們不敢再冒任何一點險,讓自己這邊再損兵折將了。
此時,里面這一群人打完拳后又開始跑步了,當他們跳到牌扁內則時。
“咦,這不是無惡谷谷主其他的手下嗎?他們在這里干什么?”
人群中,一人看著牌扁下那一群人驚咦一聲道。
“對啊對啊,他們可不是就是無惡谷的谷主與他的手下嗎?”
“是啊是啊,他們站在這里干什么?是賣相嗎?”
“切,一個個長的歪瓜裂棗的,誰買他們。”
“沒錯沒錯。”
“是極是極?!?br/>
……
聽著他們的議論,對面的一群人個個怒止而視,沒錯,他們就是無惡谷之人。
領頭的是一位男子,大約四十來歲,穿著一襲灰色長衫,濃眉長臉鷹勾鼻,陰沉的眼神中,有著磅礴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