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月光如流瀑一般,水銀瀉地般傾灑在了夜晚的大地上??諝庵羞B風都似乎停止了轉動,令人覺得窒息,但盛暑的黑夜,卻依然帶著陣陣冰涼的寒意。
紅夜少有地并沒有使用能力,而是慢慢地向著西邊的派車場前進。不過說是慢慢,倒也不完全正確,雖然紅夜的步伐看上去很慢,但卻很迅速地就把經(jīng)過的建筑物迅速拋在了身后。
今晚的試驗地點,就在工業(yè)區(qū)的派車場,這是美琴告訴他的。
紅夜緩緩調整著自己的心態(tài),雖然已經(jīng)盡力排除了雜念,但還是忍不住有陣恍惚。
也許是這真是天意如刀吧,躲來躲去,最后還是要面對那個家伙啊。美琴對于黑子,真是無可替代的姐姐大人吧,不過怎么說,也讓人有種灰心的感覺呢。
紅夜微微嘆了口氣,全心地再度收斂了‘激’ng神。
繁華的街道上的聲音,也緩緩從他的感覺里被排除。
一方通行……嗯,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他的本名,‘性’別也是成謎的家伙,記得當年和他第一次見面時,就是那種冷漠而又蒼白的模樣,現(xiàn)在應該也是差不多。不過,如果有可能,還真不想再看見他12-->啊。
埋藏在他心底的記憶,曾經(jīng)被刻意忘卻的經(jīng)歷,也緩緩地在解封。
依照他的記憶和掌握的資料,對于目前處于超能力者巔峰的一方通行,可行的辦法實在是少得可憐。
矢量cāo控,能cāo控極大范圍內的所有矢量,他的身上,也附加有永久的“反‘射’”,反‘射’所有的攻擊。而且,他的計算力之強,實在是強到了令人幾乎絕望的地步,幾乎能支持他cāo控整個學園都市的風,就是第二位,垣根帝督的能力從資質上來說也許比他的能力更為稀有,但計算力幾乎就是被完爆了。
唯一還能稱的上弱點的,也就是一方通行的身體,比起普通人來,都有所不如,而且他也需要呼吸,所以cāo縱空氣的大能力者可以借助氧氣的cāo控打敗他,但被多次挑戰(zhàn)過的一方,怎么可能會對此沒有防備?只要他有所警覺,就是學園都市目前等級最高的空氣能力者前來也無法奈何他……超能力者中還沒大氣制御系的能力者呢。
或許……抓到最后之作扔給他?不過這好像不太現(xiàn)實,不說最后之作現(xiàn)在還沒有逃出來,已經(jīng)不間斷地殺了上萬個妹妹的一方蘿莉控現(xiàn)在似乎是處于瘋狂狀態(tài)下的吧,目前狀況下的他,已經(jīng)是無法主動收手了,最后之作現(xiàn)在過去也是安撫不了他的情緒的。
“嗯……還真是難辦啊,作弊的家伙最煩人了……如果神明這種魂淡真的存在,為什么不給我發(fā)福利……”
紅夜有些不滿地低聲抱怨著,但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人群越來越稀少了啊,是快到了么……那個是?”
越臨近工業(yè)區(qū),行人就越來越稀少,不過在紅夜的目光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不斷前進的熟悉的身影。
“看來實驗還沒有開始呢……只是不知道,她是多少號?”紅夜很快就確認了前方的少‘女’正是御坂妹妹,那套熟悉的常盤臺校服打扮和身形,還有頭上戴著的軍用護目鏡,可以很容易指明她的身份。
紅夜正思考著,前面的少‘女’,卻突然回過了頭來,看著后方的紅夜。
在路燈的照耀下,和美琴一模一樣的俏麗的面容出現(xiàn)在了紅夜的視野中,不過她的眼神黯淡無光,似乎完全沒有焦點。
“從八點五分開始,您已經(jīng)跟蹤了御坂十五分鐘,經(jīng)過推算確認您不會與御坂恰好順路,您想要做什么?do,御坂以警惕的態(tài)度詢問著。”
少‘女’以帶著姓‘洞’的聲音詢問著,眼里依然沒有神采,像是機械人般的僵硬問話。
“…我可沒有跟蹤哦,不過是去見你的實驗的執(zhí)行者而已。對了,你是哪位御坂妹妹?”紅夜有些詫異,但很快就回答了她。
“御坂的編號是10032號,請問您是本實驗的相關人員嗎,do,御坂先建議進行密碼的確認?!?br/>
少‘女’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分析了紅夜的話后,提出了試探‘性’的詢問。
紅夜微微有些無奈,但隨即也泛起了些傷感。這些御坂妹妹,并不是沒有思想的機器人,她們有著自己的思維,不過,她們的感情卻并不完全,而且因為那些研究員人為地灌輸一些‘誘’導的思想,使她們對于自己的生死,并不在意,連同伴的死亡,也只看成是正常的實驗程序,這是學園都市……對人‘性’和道德的扭曲。
紅夜再度想起了剛才大橋上的美琴,御坂妹妹的出現(xiàn)和遭遇并不是她的錯,不過是她強行往自己的內心注入了負罪感。平時平易近人的她,內心也有著那強者的驕傲,但‘混’雜著她的正義感和善良,發(fā)現(xiàn)這個計劃時,這些就成為致命的毒‘藥’,不斷令她陷入深深的痛苦。說到底,她也只是個過僅僅十四歲的少‘女’啊。
“我可不是……要找你去找那個白發(fā)的少年……嗯,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少年,反正我不是實驗的執(zhí)行者啦?!?br/>
紅夜果斷的否認了,那個密碼他可不知道,而且真被當成執(zhí)行者,那他就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了。
“抱歉御坂打擾了。不過這個陌生的男生說話真是奇怪,御坂有些不能理解。do,御坂抱著疑‘惑’小聲說著?!?br/>
“……鈴科百合子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讓我怎么說啊啊啊啊”
思緒翻騰的紅夜面‘色’平靜地繼續(xù)上路了,念力凈化平定心神還是很快的。
派車場早早就已毫無人跡。作業(yè)用的電燈全部都已關閉,周圍也沒有民房,所以一點光源也沒有。雖然是在住著兩百二十萬人的大都市內,卻是如此漆黑,仰望天空甚至可以看見平??床灰姷奈⑷跣枪?。
派車場的周圍,有著疊積了三層之高的金屬貨柜和數(shù)十條平行放置的鐵軌。
而白發(fā)的少年,一方通行,就拿著一罐咖啡,隨意的坐在金屬貨柜上,輕松地等待著實驗的到來。
當他喝到一半時,他已經(jīng)可以聽到黑暗的遠處,漸漸地有腳步聲傳來。
但當他能漸漸看到來者的身形時,他的手,突然僵硬了。臉上那蒼白到可怕的笑容,也變得有些猙獰。
“嘎啦嘎啦~~”咖啡罐被捏成了扁形,然后爆開,但液體也沒有一點灑到白發(fā)少年的身上。
“這是給我的驚喜嗎。你居然也會前來了,這個實驗,突然就變得……太有意思了啊”
一方通行越發(fā)開心地笑著,笑容越發(fā)地扭曲,他緩緩地站了起來,背對著月亮,沐浴在了月光中,居高臨下望著走近的人影,眼里的殘忍和熾熱,也已經(jīng)漸漸變得……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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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之前挖了點小坑,可以填了,其實不怎么會挖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