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香聽見動靜掀開簾子走進來,見云梔躲閃著要穿好衣服卻疼得齜牙咧嘴的,忍不住輕輕笑出聲。
見她瞪過來,連忙低下頭收斂,面上卻還是打趣的笑意。
在她開口前已經(jīng)回答:“王爺一大早就進宮了,囑咐我們不可叫醒王妃,要讓王妃好好休息?!?br/>
“誰問他了?!?br/>
云梔紅著臉嘟囔,狀似無意的撓了撓脖子,“怎么都要入冬了晚上還有這么多蚊蟲,咬得我....”
對上水香假裝不懂十分配合的神情,她瞎說說不下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繼續(xù)躺回床上對外邊的動靜充耳不聞。
水香看得好笑,“老爺就要回北城了,今日大少爺在家中舉辦家宴,方才叫人來喚王妃呢,姝然小姐也會回去,王妃可要去?”
“去!為什么不去!”
云梔一聽又來了勁,再次掙扎坐起身讓水香給自己洗漱,火急火燎就趕回云府了。
一走進院門就能聽到里邊傳來的笑聲,云姝然和李芷蝶不知說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惹得眾人齊齊笑出聲,說不出的溫馨與和諧。
迫不及待想要小跑進去卻牽扯到身體某個部位,無奈,只能停下來緩緩加快腳步。
心里卻是將祁寒聲狠狠揍了一遍。
里邊的人聽到動靜往外望,云姝然眼尖看到她,“騰”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她的肚子跟著一晃,姜文瀚的臉都快嚇白了,連忙扶著她止住她的動作,脫口而出的話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可悠著點,若是有什么閃失我....”
“你如何你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呢,你怎么成日里大驚小怪的?!?br/>
云姝然懷孕后的脾氣愈發(fā)大了。
這脾氣倒不是對著所有人,就尋著他一個人雞蛋里挑骨頭。
一句話不合都能換來她一句“我不生啦”,就像現(xiàn)在,姜文瀚滿臉的委屈,但半個字都不敢再多說,只敢小心翼翼護在她身側(cè)。
云梔一走進來就瞧見這幕,掐了掐云姝然孕后顯得圓潤的臉頰。
“你啊你,就知道欺負文瀚,他不也是擔心你,瞧文瀚委屈的,他消瘦得身上的官袍都快掛不住了。”
姜文瀚聞言卻是面容一凜,身板挺得筆直。
“文瀚一點也不委屈,文瀚樂在其中,文瀚高興極了,姝然高興文瀚就高興?!?br/>
見云姝然點點頭滿意的模樣,云梔只覺得好笑,扶著她到鋪滿軟墊的椅子坐下,轉(zhuǎn)頭看向身著官袍神色高度緊張的姜文瀚。
“剛下朝嗎?不是說年底有外朝來賀,你現(xiàn)在怎還得閑在這里?”
“他一下朝就來了,跟個跟屁蟲似的,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甩都甩不到。”
云姝然靠在云梔身上剝著花生,漫不經(jīng)心接話。
姜文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就來看看姝然,一會就走了,姝然就麻煩阿姐了?!?br/>
他嘴上叮囑個不停,一邊接過云姝然手里剝到一半的花生剝好遞給她,一邊在她身后又塞了個軟墊。
而云姝然呢,嘴上嫌棄著,身體就是在愜意的享受,就跟個老佛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