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白央懷著復雜又甜蜜的心情入睡,有關(guān)她與聶岑之間更多的事情,她沒有分享給舍友,太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而聶岑沒有住校,連夜開車回去了外婆家。只是這一夜,他睡得很不踏實,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夢里白央黏著他不放,袁穆鐵青著一張臉,罵他卑鄙無恥搶兄弟的女友,奪人所愛。
清晨七點,聶岑從夢中驚醒,伸手一揩額頭,滿是熱汗。
他拿了浴袍,走進浴室沖澡,溫涼的水,從頭頂傾瀉而下,煩雜的心緒,漸漸歸于平靜。
感情沒有對錯,白央喜歡誰,是她的自由,袁穆不應該怪他的。
早餐桌上,外婆偷偷的觀察聶岑很久,不解的詢問,“小岑,是今天的中餐不合胃口嗎?”
“沒有啊,很好吃?!甭欋凰不厣?,連忙道。
外婆皺眉,“那你怎么吃這么少?來,嘗嘗葫蘆餅,這可是保姆張阿姨最拿手的,專門做給你吃的?!?br/>
“嗯?!甭欋c點頭,夾起一小塊葫蘆餅送到口中,正吃著,手機“滴滴”兩聲,有信息提醒,他從褲兜里拿出,劃亮屏幕,白央的名字跳出來,他不由得心上一緊。
“學弟,今天周末哎,你肯定不忙吧?我十點鐘家教,拜托你接送我好嘛?不然,我殘著腳,越走越殘……嘿嘿,學弟你是最善良的,肯定不會拒絕我的,對不對?”
看著白央的來信內(nèi)容,聶岑都可以想像到白央編寫信息時的表情,他不禁無聲的笑了笑,抬腕看表,此時七點四十分。
腦中突然劃過什么,他道,“外婆,還有葫蘆餅么?”
“怎么,不夠吃么?廚房還有一盤呢,叫張阿姨端來?!?br/>
“不是,我夠吃了,我是想……嗯,我一個學姐腳扭了,不方便去食堂,我?guī)Ыo她吃。”
外婆略顯吃驚,“小岑,就是你提過的那個讓你頭疼的學姐嗎?”
“嗯?!甭欋裆惶匀坏膽?,莫名地緊張。
外婆徐徐笑開,“好啊,我讓張阿姨用保溫盒裝起來,還有一籠生煎包,也一并帶上。”
“謝謝外婆。”聶岑松了口氣,真擔心外婆跟宿管阿姨一樣八卦,若外婆問起,他可真不知怎么解釋他與白央的關(guān)系。
外婆喝了幾勺粥,突然記起一件事,“對了,小岑,蘇蘇聽說你回來上海念大學,要來咱家坐客呢,你今天不回學校吧?”
“蘇蘇?”聶岑一怔,“她今天就要來么?”
“是啊,高三學習緊張,蘇蘇平時周末都要補習的,難得這周休息,所以就趁這個時間來找你?!?br/>
“噢。那下午吧,我上午有事情,呆會兒要出去一趟?!?br/>
“好,你給蘇蘇回個電話吧,小丫頭一直在等你呢。”
“嗯?!?br/>
……
白央躺在*上,眼巴巴的瞅著手機,可一直沒有動靜,她忍不住的打電話給聶岑,誰知又是占線狀態(tài)!
“大白,我和葉錦去食堂吃早餐,給你稍帶一份吧!”羅小晶一邊換鞋,一邊道。
白央搖頭,“不用了,我不想吃?!?br/>
“哎,不吃飯怎么能行呢?你不是還要家教嗎?”羅小晶皺眉,一副犯愁的樣子,“可你要怎么去呢?我背不動你啊?!?br/>
白央深深的嘆息,“如果聶岑不理我,就只能讓葉錦代替我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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