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沒有回應,死寂,死一樣的寂靜。
當下,魚樂眼中的希冀之色,一點一點的變得灰暗了起來,一顆心空落落的,仿佛丟了什么最貴重的東西。
“不,不會的,不會的……”忽而,魚樂瘋狂道,隨即立馬下炕,鞋子也不記得穿,直接奔向了門口去。
可屋內著實是太過于黑暗了,又加上魚樂走得太快了,一不小心,直接就摔倒在了低聲是哪個,重物墜地的聲音,悶悶響起,在這黑夜之中,顯得無比可憐。
“嗯——”悶哼了一聲,魚樂捂著自己撞到的地方,疼得一動不動,眼睛因著那劇烈的疼意而睜不開。
好在,片刻之后,痛意消散了,魚樂原本那捂著傷處的手轉而壓在了地上;當即,她手腕一個用力,身子一撐,便從地上站了起來。
就在魚樂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天上劃過閃電,如同一條白色的巨蟒,仿佛將天空撕開了一個大口子一樣,發(fā)出強烈的光;與此同時,白光亦是將魚樂的整張臉照得清楚。
魚樂的眼角處,沒有半分濕意。
哪怕是方才疼得叫人睜不開眼睛的痛意,魚樂的眼角亦是干干凈凈的,沒有絲毫的水意。
“夫子……”用力的大喊了一聲,卻不想,就在她開口的時候,雷聲轟然響起,壓住了魚樂的聲音。
天不作美,大約說的便是此時了。
光著腳,魚樂直接邁出了屋子,慌張得舉目四望,希望能瞧見了謝之歡的身影,可她目之所及之處,全部都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沒有半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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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魚樂掃視到一處的時候,看到了那里有著微弱的光。
昏黃的光,刺入了魚樂的眼中,叫她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樣;此時此刻,慌得不能自已的小媳婦甚至都沒來得及思考,那光是不是自家的夫子。
二話不說,頭也不回,魚樂邁開了自己的腳,朝著那昏黃的光而去;白嫩的腳丫子,踩著地上那或圓滑或尖銳的石子,踏過地上那或干燥或濕潤的土壤……
昏黃的光越來越接近,魚樂那原本滿是慌張的臉開始笑了起來,臉上各種的表情在此時此刻化作了一種名為假歡喜的情緒。
昏黃光所在的位置,于魚樂而言,其實并不陌生,甚至于還是非常的熟悉的,那地方,不是他處,是之前的時候,她和爹爹的家。
此時此刻無法冷靜思考的魚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此處住著的是談書墨。
門并沒有關得很嚴實,魚樂用力一推,就馬上推開了,同時她的聲音亦是隨之響起,她道:“夫子……”
沉默,尷尬的沉默……
屋內,談書墨正在換衣裳,這上半身的衣裳不過才敢脫下,門突然就被推開了,同時響起了魚樂的聲音。
彼時,談書墨一下子就愣住了,腦子一轉,直接看向了門口,目光所至,兩人對視當場。
衣裳不整的魚樂,配著此時光著上半身的談書墨;這景象,怎么瞧,都讓人覺得有一種不對勁的氣氛。
這種氣氛,說好聽了,是旖旎,可說難聽了,便是放蕩不堪。
“怎么了?”談書墨看著也不回避,然后傻傻的門口的魚樂,眉頭便是一皺,立馬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勁;當下,他立馬開口問道。
自然了,說話的時候,談書墨亦是馬上將自己的衣裳穿上了;畢竟這孤男孤女的,這般樣子,不成體統(tǒng)。
“不是,不是,不是……”魚樂聽著談書墨的話,傻了一會,然后等著他已經(jīng)快要走到自己的面前之時,一臉失魂落魄的搖著頭道。
聞聲,談書墨一把抓著了有些不對勁的魚樂,瞧著她的樣子,完全就好似魔怔了一般。
“你家夫子呢?”腦子一轉,談書墨問道。
只見,魚樂聽著談書墨的話,原本就出于崩潰邊緣的人,頓時就撐不住了。
“夫子,夫子不見了,魚樂找不到夫子,夫子……夫子離開了……走了……”眼中頓時有淚,一種被人拋棄的委屈,瞬間就充斥在她的心中。她的夫子,本來就不是龍虎溝的人, 又怎么會一直在龍虎溝呢?其實,魚樂想過,有朝一日,她的夫子會離開的,回去尋找他的功名利祿,他的前程似錦;可是她還沒有
想到會這樣子早,早到她連做好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今日在成衣店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