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黑曜變態(tài)
小沫狠狠的咬了牙,黑曜的劣根性,她早就一清二楚,這個時候不說軟化,他會一直厚臉皮的跟她糾纏到天亮,到時候工作……
“好,我求你!”小沫低低的開口,狠狠的咬著后槽牙,“請黑少高抬貴手,好嗎?”
黑曜望著小沫那委曲求全的模樣,頓時一下子失去了興致,本以為是一場唇槍舌戰(zhàn)的較量,想不到女人這么快就舉手投降,無趣啊無趣!將鼠標(biāo)放下,黑曜一下子躺在小沫的床上挺尸,呼呼的喘著粗氣。
小沫已經(jīng)顧不上黑曜是不是要出去,現(xiàn)在她腦中滿滿的設(shè)計靈感,一定要快點付諸實施才行!埋頭在電腦前,迅速的敲擊著,臉上全是興奮。
一個小時之后,小沫興奮的按下保存鍵,ok,大功告成了,明天,她將最完美的設(shè)計呈給宇文愷看,一想到宇文愷今天對她的冷淡樣子,小沫就沮喪的垂下嘴角,她知道昨天的事情對不起他,本來有那么一瞬間,想要跟他重新開始的,但是一切的計劃都被黑曜打亂。
一想到黑曜,小沫這才想起什么,回身,黑曜早已經(jīng)躺在她的床上睡得死氣沉沉,濃眉輕輕的皺著,仿佛夢中有著擾人的東西,使他睡不安寧。
夏小沫怔住,緩緩的走上前,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撫平那緊皺的眉頭,黑曜像個孩子似的嚶嚀了一聲,大手緊緊的抓住小沫小手,翻了身子,睡得更沉。
當(dāng)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黑曜幽幽的醒轉(zhuǎn),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卻被面前的場景鎮(zhèn)住。
小沫坐在椅子上,腦袋半伏在床頭,小臉兒紅潤,微微上揚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那飽紅的色澤教人贊嘆。青絲熨帖的垂在她的臉額上,讓她看起來那樣的美好純真,眼睫芊細(xì)修長,輕輕的顫抖,宛如一個天使。
黑曜沉下眼簾,緊緊的盯著小沫那溫潤的櫻唇,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驚醒這黑發(fā)的天使,伸出白皙干凈的手指,輕輕的觸碰她小巧的臉蛋,指尖傳來的溫?zé)嵊|感令他上癮。眼珠兒左瞧瞧又看看,確定沒有人瞧見之后,輕輕的吻,落在小沫額上,輕輕淺淺,小心翼翼,深怕驚醒睡夢中的小人兒,再輕柔地起身,抱起睡熟的她,準(zhǔn)備將她放在床上。
不管黑曜的動作多么溫柔,躺在黑曜懷中的小沫還是被驚醒,張眸,眼前一張俊臉無限的放大,驚愣之后就是一陣攸長的尖叫聲,震得黑曜耳膜生疼,顧不上什么,撒手,小沫在床上打了一個滾之后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尷尬的扯扯嘴角,黑曜落下眼簾,不知道怎么解釋,也懶得解釋。心中責(zé)怪夏小沫醒來的不是時候,本來,這一切都會完美的結(jié)束!
“你做什么?”狼狽的爬起身子,夏小沫氣的滿面通紅,咬牙切齒,夠了,真的夠了,沒事就進來搗亂,不讓她工作,而且霸占了她的床,害的她只能睡椅子,現(xiàn)在大清早又想非禮她,黑曜真的有夠變.態(tài),變.態(tài)!小手不停的捶著床幫,面上的神情是苦大仇深。
“沒有啊,只是看你睡得辛苦,幫你移到床上而已!”黑曜攤攤雙手,扯扯嘴角,朗聲道。
“你會有這么好心?”夏小沫憤世嫉俗的張大了雙眼,不相信的冷哼了一聲,別過了小腦袋。
“信不信隨你!只是我想問,你為什么在我的房間!”黑曜倒打一耙,不等小沫反應(yīng),先行興師問罪。
“什么?黑曜,這是我的房間!”夏小沫氣的跳腳,生怕黑曜不信,來來回回在房間中行走。
“看,這是我的被罩,這是我的床單,這是我的衣服,這個房間是我的!是你走錯了房間!”小沫氣急敗壞的大喊,這是什么世道,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
“你的房間?床好硬!”黑曜不以為然的揚揚柔順的眉毛,昂揚的身子晃到門前,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怪不得晚上會做噩夢,真是倒霉的一個晚上!”
愣怔,然后就是全方面的爆發(fā),“到底是誰倒霉?。 ?br/>
抱頭鼠竄回自己房間,黑曜樂得顛顛的,而另一個房間里,夏小沫被氣得幾乎發(fā)瘋,只能徒勞的在床上滾來滾去,堅決不留下男人的任何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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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從來不好夜生活的宇文愷第一次徹夜泡在酒吧中,等到快凌晨的時候才醉醺醺的回家,打開房門,只是覺得床上臥著一個女人,來不及細(xì)細(xì)的考慮,人已經(jīng)倒在了女人的身邊。
莫文琪被驚醒,驚叫了一聲坐起了身子,待看清是宇文愷之后,好看的柳眉輕輕的皺了起來。
她是偷偷從國外回來的,就是想要見他一面,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徹夜未歸。仔細(xì)的打量了男人,見他
衣衫凌亂,領(lǐng)帶飛到了一旁,不同于平日中的嚴(yán)肅,一絲不茍,竟然有著一股別樣狂妄不羈的味道,墨黑色的發(fā)絲輕垂在臉龐,劍眉挺鼻傲唇,唇邊冒出微微的青渣,更是凸顯男人的氣勢。
她冷冷的盯著那張性格俊美的臉,想要恨,卻恨不起來,只是落寞的沉下眼簾,癡戀的眸光還是緩緩的游移在他的眉畔,唇角,最后定格在那凌亂的發(fā)絲上,緩緩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整理了,生怕吵醒了沉睡的人兒。
宇文愷嘟囔了一句,大力的將莫文琪的小手拍開,不耐的翻了身子,將冰冷的后背對著莫文琪。
她的面色忽然變得鐵青,原來,即使在睡夢中他也不愿意面對她!難道她錯了一次,就要背負(fù)一輩子的愧疚嗎?
“宇文愷,你給我起來,起來啊,三年了,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難道你就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嗎?”莫文琪大聲的咆哮起來,聲嘶力竭,宛如一個瘋婦,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想要發(fā)泄,狠狠的發(fā)泄,心中的一股怒火幾乎要燃燒了她的理智,她不甘心,不甘心,只是一次錯誤,她做了那么多事情想要挽回,可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還不是冷漠,討厭,與漫不經(jīng)心!
“吵什么吵!”宇文愷揮揮大手,不耐的嘟囔,將枕頭拿過來,堵在耳朵上,他酒喝的太多,只是感覺腦袋嗡嗡的,莫文琪為什么在這兒,在喊什么,他不知道,只是感覺煩躁,莫名的煩躁,大手兒一扯,領(lǐng)帶扯了下來,冷冷的丟在了莫文琪的面上。
咆哮聲噶然而止,莫文琪只是感覺面上火辣辣的,淚水無聲的滑落,她受夠了,真的受夠了!大力的扯開房門,莫文琪沖到客廳中,回眸恨恨的望了一眼,最后決絕的離開。
她會讓宇文愷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