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fēng)基地遭遇了建立以來的最大災(zāi)難,基地司令被斬殺,風(fēng)神衛(wèi)隊,雨神衛(wèi)隊盡數(shù)被屠滅!
瀛驪國軍方緊急調(diào)來兩支總數(shù)為將近五千人的特戰(zhàn)隊伍,只是隨著指揮官被陣前斬殺,整個神風(fēng)基地遭遇到了猛烈炮火之后就沒有任何消息流出了。
玉顏堂內(nèi),一大群人圍在了門口,為首的就是東櫻之花的員工,身邊還有很多其他化妝品店面的人,這段時間他們被玉顏堂壓的都快沒生意了,現(xiàn)在得到內(nèi)部消息之后,迫不及待的來這邊清算舊賬!
幾人踹翻了店門口的垃圾桶,用手中的棍子指著里面指著拐杖往外走的任小可叫罵著:
“給老子出來!你們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現(xiàn)在再囂張一個給我們看看??!”
“你們的老板已經(jīng)被抓去了一個秘密地方,而且已經(jīng)死在了那里,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指望?”
“老子早就看你們這些中州人不順眼了!真拿我們瀛驪人當(dāng)傻子啊?一瓶不知道從哪里灌進(jìn)去的水,就敢賣這么高的價錢,你們真黑?。 ?br/>
“把玉顏堂趕出瀛驪國!我們需要一個健康的化妝品市場,絕不允許這樣的行業(yè)霸王來擾亂市場!”
“沖進(jìn)去,把他們的店砸了!看他們怎么做生意!這些人都是慫貨,就只有那個老板硬氣,現(xiàn)在他們老板都掛了,這里的人也變成了窩囊廢!”
就在眾人紛紛叫罵的時候,任小可拄著拐杖走了出來,身后跟著玉顏堂的所有員工,一字排開,擋住了玉顏堂的玻璃門。
門口的那幫人愣了一下,沒想到玉顏堂的人還真敢出來,一時間有些心虛,不過還是有人冷笑叫囂
“一群老弱病殘還敢出來丟人現(xiàn)眼?真以為我們這些人是吃素的?不敢動你們?”
“你們老板是厲害,你們算什么?信不信我們這些人一人吐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們?”
“那幾個女孩子是不是瀛驪人?你們真是丟了你們家族的臉!竟然給中州人做事,簡直就是瀛驪國的恥辱!”
春奈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氣得臉色發(fā)白的指著他們說:“你們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因為你們才是瀛驪國的恥辱!不管你們跟老板有什么私人恩怨,都不可以連累玉顏堂!”
一旁的相田由紀(jì)也義正言辭的看著眾人說:“玉顏堂是在坂城商務(wù)部登記的合法企業(yè),從經(jīng)營到稅收都是正規(guī)合法,物價是經(jīng)過坂城商務(wù)部批準(zhǔn)的,我們來這里打工,也是在合法公司里得到的合法工作,憑借自己的辛勤工作拿到薪水,并不會出賣任何有損國家利益的事情,為什么會丟人?”
“我們老板在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縮頭縮腦,不敢說話,現(xiàn)在老板不在,你們就跳出來做這些事,你們才是窩囊廢!”
“你們敢破壞這里的一件物品,都是犯法,我不信警視廳會坐視不管,由著你們胡來!”
“你們這種卑鄙的做法,才是給你們家族抹黑,才是瀛驪國的恥辱!
相田由紀(jì)和春奈兩人手拉手看著眾人,毫不退縮的反駁著,讓一幫前來鬧事的家伙個個面帶慚色,一時說不出話來!
夏芝蘭的副店長黃卷毛咬牙罵著:“你們這倆個賤女人,是不是活膩了?不要以為自己是瀛驪人就敢站出來替中州人講話!不管今天誰擋在門口,我們都要沖進(jìn)去把店給砸了!這是瀛驪人的地方,不歡迎中州人來這里做生意!”
大波浪也站出來,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振臂高呼:“把中州人趕出瀛驪國!他們就是我們國家的寄生蟲,只會吸食我們的血液,把丑惡和疾病帶給我們!”
周圍的人振臂高呼:“把中州人趕出瀛驪國!”
“你們才是寄生蟲!你們這些壞人!”洛欣然氣得粉臉鐵青,面對著這些人雖然面帶驚懼,卻毫不退縮,對眾人說:“兄弟姐妹們,我們千萬不要退縮!這些壞人想破壞我們的家園,我們要手拉手站在這里,把這些壞人趕出去!”
只是她的話很快就被周圍的呼喊聲給壓了下去,對方的人也一步步的向大門口靠近。
一招手,讓人群的呼聲停下來,黃卷毛就像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一派運籌帷幄,志在必得的模樣,一臉獰笑的對任小可眾人說:“看到?jīng)]有,我們瀛驪國不歡迎你們,所以,請你們馬上滾回自己國家!”
“這話你說了不算!你代表不了瀛驪國,要不然把坂城市長請來,問問他是不是同意你的說法?”一人聲音平淡的說著話,從人群中走出來,任小可趕緊躬身說:“周老!”
來人正是周福珠寶的老板周福,在孫女周若的攙扶下,周福也走到了玉顏堂的門口,跟任小可他們站在了一起,轉(zhuǎn)身看著黃卷毛說:“如果官方有這樣的政策,我們馬上就走!如果沒有,只是你們這些奸佞小人的一廂情愿,那我們憑什么要聽?想動用武力?那就來吧,我們不怕!”
任小可等玉顏堂員工也跟著齊聲大喝一聲:“對,我們不怕!”然后向前一步。
黃卷毛和身旁眾人都微微變色,往后退了一步,不過馬上卻又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周福說:“就憑你們這幾個人?還都是一群老頭女人?就想擋住我們?你們攔得住嗎?”
“還有我們!”隨著一聲大喝,又來了一群人,全都是附近中州人店鋪的老板和員工,拿著掃把和拖把,加入到任小可的隊伍之中。
“我們是瀛驪人,但是也不會看著你們這些地痞流氓給瀛驪國抹黑,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得逞!”圍觀的人群中走出幾人,站到了任小可的隊伍中,為首的是一個玉顏堂的高級客戶,平井熏!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以前的模樣,這可是玉顏補(bǔ)水液的功勞,所以她最有資格說玉顏補(bǔ)水液值不值這個價錢,也不希望玉顏堂這種造福全體女性的美容機(jī)構(gòu),毀于一幫嫉妒紅眼的同行手中。
“看來,我們瀛驪國的叛徒還真不少!”大波浪冷笑一聲,手里拿著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看著平井熏一幫人說:“那就成全你們,真以為我們就這幾個人嗎?你們出來!”
廣場路口,大概有三四十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標(biāo)識,應(yīng)該不是山水組的人!
“我說過今天要砸了你們的店,就一定會說道做到!”黃卷毛一臉狠戾的看著任小可說:“誰敢攔著我,就收拾誰!”
“你可以試試!”隨著一聲厲喝,一人從圍觀人群中走出來,正是青秋飯店的老板唐青秋。
在他的身后,跟著呼啦啦近百人,一下子就將換卷毛他們給推到了十米開完,唐青秋揚著眉毛對黃卷毛說:“從現(xiàn)在開始,瀛驪國所有中州店鋪,都受唐幫保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