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呼吸一滯,以為容修誤解了,連忙解釋,“沒沒沒有……我對你沒有那么猖狂的想法的!我保證!”
她狡辯完,容修的臉色更加陰沉,眼神更是如墨水一般,他額角的青筋細微顫抖,“就不能給個名分?”
傅寧:“……?。俊?br/>
看傅寧那滿臉茫然的表情,容修正準備繼續(xù)說些什么,一側兩人的聲音讓他眉心一蹙。
時覺:“哇嗷~~~~!”
蘇桐桐:“刺激~~~~!”
異口同聲地落下兩個詞,容修和傅寧同時側眼看過去。
上一秒還滿眼看好戲的兩人,撞上容修那明顯被打擾的不悅后,動作干脆利落,整齊劃一往后一轉身。
“我倆什么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xù)!”
傅寧艱難從容修的懷里爬起來,“你們別誤會啊,我倆不是你們想的關系!”
時覺背對著他們,聲音里難掩喜色,“大哥,你不用解釋,我們懂的,干柴烈火,天干物燥,你來我往,忍不住也是正常的,只是……”
他說著,跟蘇桐桐的雙眼對上,“這打/野/戰(zhàn)什么的,咱們盡量找個隱蔽點的地方,你說是吧?”
蘇桐桐連忙應聲,“是啊,教壞我們倆這小孩子怎么辦啊!”
“大嫂臉皮薄,就算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趣事,也要挑時間地點的嘛!”
傅寧聽著這亂七八糟的,她抓了抓頭發(fā),“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什么夫妻?!我們倆才不是……”
她的話都沒有說完,時覺就驚呼一聲,“哦!天哪!難道不是夫妻?!”
他話音落下,那蘇桐桐就像時覺捧哏的一樣,“難道是……”
時覺:“難道是——!”
“你們兩個竟然!”
傅寧忍無可忍,“滾蛋!”
……
幾人在山腳下歇了一晚。
次日天色熹微,幾人便清醒過來,開始朝著噬靈山內走。
噬靈山內陰氣極重。
幾人剛剛一踏入,便感覺脊背一陣發(fā)涼。
往前走出一段距離后,那時覺隱約感覺一側的草叢里似乎有什么在動,他立刻伸出手拽住了蘇桐桐的手臂。
蘇桐桐嫌棄地想要把他推開,誰知道時覺抱得更緊。
沒走兩步,耳側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
那聲音如泣如訴。
聽著格外滲人。
時覺聽到聲音的瞬間,幾乎是整個人掛在了蘇桐桐的身上,抱著她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蘇桐桐差點被時覺勒死,氣的呼吸都在顫抖。
而容修凝視著那一幕,他側眸,看向傅寧。
只見女孩微微繃著小臉,正一臉嚴肅,謹慎看著四周。
容修思索片刻,想要伸出手把傅寧摟進懷里,安慰她。
可誰知,容修的手都還沒有落到傅寧的肩膀上,就看到,前一秒還在緊張兮兮的傅寧,下一秒,如同蹭蹭蹭的小火箭一樣,“是鬼鬼嗎?跟風霓姐姐長得一樣絕美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容修:“?”
她迫不及待沖上去的樣子,讓容修的眉眼間充滿了疑惑。
她是女孩子里的叛徒嗎?
每次看到這種靈異的怪事,她為什么跑的比誰都快???
時覺小臉慘白,傅寧滿臉興奮。
幾人走走停停,那聲音越來越大。
沒多久,蔥蘢樹木間,那幽幽詭異的聲音越發(fā)地逼近。
傅寧往后退了兩步,她凝視著樹叢不斷躁動的那個位置,放低步伐,一點點往前走去——
然而,沒等傅寧走近,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震了出來。
頃刻間,傅寧的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狠狠朝著地面墜落!
在即將摔在地面上的瞬間,傅寧拔出冰魄劍,穩(wěn)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
她剛穩(wěn)住身子,剛才還在躁動的樹叢間,竟冒出來了一個龐然大物——!
幾人抬眼一看,便看到,那身形極為壯碩兇猛龐大的白虎。
它比正常的白虎體格要大三倍左右,雙眼透著幽幽的紫光。
看著像是……被馴服的靈獸。
而在那白虎的肩背上,站著一個一襲藍衣,面無表情的少女。
她看到白虎面前的幾個人后,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不自量力!”
話音落下,那白虎仰天長嘯一聲。
頃刻間,地動山搖!
傅寧的身子往后,靈巧避開了白虎的攻擊。
白虎抬起寬大的爪子,往地上狠狠一砸,周圍的樹木瞬間從土地里掀翻,露出了盤根錯節(jié)的樹根。
傅寧凝視著那白虎身上的少女,眼神快速在她的身上掃視一圈,發(fā)現(xiàn),她的腰間掛著一個時鐘形狀的東西,而那東西的周身,縈繞著濃烈的靈氣……
傅寧的眸子微微一瞇,這不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嗎!
她捏緊手中的冰魄劍。
這引魂鐘本是寶物,因為身上濃烈的靈氣,曾經是為了渡魂進入黃泉的。
誰知道現(xiàn)如今,竟然被眼前這人利用,傷害了無辜的百姓。
她必須要把那引魂鐘拿回來,歸還王富貴的靈魂,否則的話,王富貴必死無疑。
這是她肩上的責任,也是歷練的任務。
“就是你利用引魂鐘在這噬靈山胡作非為?”
傅寧啟唇,一邊問,一邊注意她的神情。
藍衣少女垂眼,睥睨了一眼地上的傅寧,她唇角的弧度薄涼,眼底的情緒更是冷入骨髓一般,“自己送上門,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話音落下,她將腰間的引魂鐘舉起來,纖細的手指在那引魂鐘上一揮。
下一刻,傅寧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傳來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身體內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剝奪她的意識——!
傅寧拼盡全力,用靈力與那股力量作斗爭,她抬眼,表情有些猙獰地看著那藍衣女子。
“就憑你?還想跟我斗……”那藍衣女子看傅寧竟然拼命掙扎,幾乎是立刻嘲笑出聲。
笑完,她的眼底透出一抹狠戾到骨子里的陰鷙,“大白,餓了嗎?餓了就開飯吧。”
話音落下,那靈獸雙眼紫光更加濃烈,朝著還在掙扎的傅寧一步步走來。
它每走一步,那地面便顫抖幾下。
很快,靈獸來到傅寧的面前。
它用鼻子嗅了嗅傅寧身上的氣味,似乎是非常滿意,張開血盆大嘴,嗷嗚一聲就朝著傅寧而來!
然而,就在那藍衣女子覺得傅寧死定了,靈獸覺得傅寧肯定是它盤中餐時,艱難掙扎的傅寧,突然捏緊手中的冰魄劍,沖破了那引魂鐘的控制!
她握著手中的劍,頃刻間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