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還是沒人接。
久兒繼續(xù)打。
沒人接!
……
傳說中的奪命連環(huán)call,一連十幾通電話打過去,可是一個都沒被接起。
最后久兒自己都沒脾氣了,直接將手機一扔,煩躁的倒在床上,扯過被子蒙住頭大喊:“??!”
……
另一邊。
晚上,酒吧里面一片鬼哭狼嚎,司徒云涼冷著臉朝外面走去,西裝上染上了不知道是誰的血,冷峻的臉讓他周身都帶著危險勿近的殺氣。
“涼哥,是屬下無能,讓老六跑了!”
司徒云涼坐上車,一名手下羞愧地站在車門邊說道。
“算了,他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找到,也不會回來了?!彼就皆茮瞿樕蠜]什么表情:“走罷。”
這段時間,司徒云涼的心情越來越不好,手下自然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立刻恭敬地點了點頭,吩咐司機開車。
半小時后,豪車到達別墅的門口,保鏢將車門打開,司徒云涼下車后朝別墅里走去。
“少爺,您回來了?!惫芗夜Ь吹氐?。
“嗯?!彼就皆茮鲋苯映瘶巧献呷?,淡淡地甩下一句:“沒有我的吩咐,其他人不準上來?!?br/>
“是!”管家恭敬地道。
現(xiàn)在的別墅和過去沒什么兩樣,又恢復了冷冷清清的樣子,女傭人做事也小心奕奕的。
司徒云涼推開臥室門,抬腳走進去,一邊扯領帶一邊朝沙發(fā)走去,順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瞥了一眼頓時腳步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屏幕上的那個備注:
最最最美麗的小仙女
這個名字,是曾經(jīng)她自己輸入進去的,但是還被他笑了好久。
她居然給自己打電話了!
過去這么多天,她終于想起他來了!
司徒云涼領帶都沒完全扯下來,拿著手機走到一旁沙發(fā)上坐下,皺著眉將電話撥回去,焦急地將手機放在耳邊。
“嗡……”
安靜的房間里忽然響起手機的聲音。
大床上,沉睡中的久兒微微皺了皺眉,小手將手機摸過來,迷迷糊糊的接起:“喂……”
“……”
司徒云涼渾身一震,這道久違的聲音,讓他一時竟回不過神。
“說話?。俊本脙侯穆曇糗浘d綿的,見對方?jīng)]有說話,她自顧自的說下去:“我不買保險、沒有股票……”
“……”司徒云涼回過神,頓時有些可笑不得。
合著這小丫頭是將他當成了推銷員?
“是我?!?br/>
司徒云涼低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磁性好聽的嗓音讓久兒瞬間清醒過來,猛地坐起身體,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手機屏幕。
真的是涼哥哥!
“久兒?聽到我說話了嗎?”
電話里又傳來司徒云涼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畢竟兩人沒有面對面,看到久兒現(xiàn)在的反應,又沒聽到她說話,司徒云涼還以為她生氣了。
久兒確實是生氣了,將手機放回耳邊,皺著眉說道:“哼,你今天不接我的電話!”
“抱歉,我今天一直在忙。”她愿意說話,司徒云涼算是松了口氣,又解釋沒有接她電話的事。
“我打了好多個電話?!?br/>
久兒還是不高興。
“我忘記帶手機了?!彼就皆茮鰢@了口氣。
“胡說!你以前從來不會忘記帶的!”久兒說道。
“……”
司徒云涼苦笑。
他以前從來不會忘記帶手機,是因為要接她的電話,要和她聯(lián)系。
事實上在她來到他身邊前,他沒有自己的私人電話,因為用不上!
……
原本兩個已經(jīng)很久沒見、感情充滿不穩(wěn)定因素的兩個人在這么多天后的第一通電話,竟然沒有一點尷尬和難堪,反倒是和從前差不多少。
“你這么晚才回家嗎?”久兒問道。
“嗯?!彼就皆茮鰬艘宦暋?br/>
“我已經(jīng)睡了一覺了?!本脙浩擦似沧?。
她還是那么‘沒良心’,司徒云涼薄唇扯起一抹無奈的笑,果然期待她能說出關心他的話,只是奢望罷了。
“我今天……我去見了那個男人了?!?br/>
久兒忽然說道。
她不傻,知道司徒云涼不喜歡聽到柯囂的名字,她便用那個男人代替了。
“……”
電話那邊忽然安靜了下來。
坐在沙發(fā)上的司徒云涼漸漸皺起眉,俊臉一點點沉下來,果然她今天會打電話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這算什么?要對他‘宣判’了么?
“我今天和他聊了一會,也沒說什么要緊的內(nèi)容,后來我就回來了?!本脙阂Я艘Т?,簡短的概括了她和柯囂之間的談話。
“然后呢?”過了好一會,電話那邊才響起司徒云涼有些干啞的聲音。
然后?
久兒皺了皺眉,說道:“沒有了啊,對了,涼哥哥,我想回去了?!?br/>
“……”
司徒云涼大手猛地抓緊手機,幾乎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說,她想回去了!
久兒給他打電話,自然不會說她想回別的地方!
司徒云涼不動神色的深吸一口氣,低沉的聲音保持著平靜,語氣有些壓抑地道:“久兒,你知道你回來代表什么嗎?”
“知道啊?!本脙盒睦锟┼庖幌?,頓了頓,試探性的問道:“涼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這么久沒聯(lián)系,所以他是想和她分開了嗎?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司徒云涼立即否認,深深吸了口氣,低沉的聲音緊繃地道:“久兒,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分開!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的!”
“啊?”久兒頓了頓,疑惑地說道:“就這樣嗎?”
“什么?”司徒云涼一時跟不上她天馬行空的思維,沒懂她的意思。
“我是說你就說這些話嗎?沒有別的了嗎?”久兒微微挑眉,說道:“你不打算表白嗎?說‘我愛你’這樣的話??!現(xiàn)在可是多好的機會!”
“……”
司徒云涼一震,俊臉短時閃過一抹無可奈何。
他沒有說‘我愛你’,久兒也沒有說,可是兩人都知道,他們之間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我明天收拾東西和寧姐姐告別吧?!?br/>
又聊了一會,久兒的話題忽然又轉到了回去的話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