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譚則淵給寧可打電話。
寧可接了。
譚則淵開口就問她想要做什么。
寧可說了句‘我在5208,你愛來不來’,說完,就掛電話了。
其實他來不來無所謂,寧可現(xiàn)在并不在意,她只是純粹的就是想給他添堵而已。
譚則淵還是來了。
在三點多的時候。
當門鈴聲響起的時候,寧可渾身一震,身體里的細胞都活躍了起來,那是一種興奮的表現(xiàn)。
寧可從床上跳下,在全身鏡前照了照鏡子,透過貓眼看見外頭的人是他,就故意靠在門邊,喊問:“是誰啊?”
“是我?!?br/>
譚則淵低沉的聲音透過厚重的門傳來,并不太真切。
可寧可聽了卻情不自禁的彎起了嘴角,后又瞬間垮臉。
寧可沒有再問其他話,開了門。
譚則淵就溜進來了,還迅速的把門掩好,緊張兮兮的。
寧可冷冷的瞥了一眼,靠在墻邊,問:“怎么?做賊心虛???”
譚則淵微微皺眉,向床邊走去,正要坐下,寧可忽然高聲喊道:“不準坐!臟!”
譚則淵聽音,條件反射的看了眼床單,見床單白凈無暇,才反應過來寧可是在說他臟,霎時間面色鐵青,直直的站在原地,問:“長話短說,你想要搞什么鬼?!?br/>
寧可聳聳肩,笑著說:“我只是好奇要和你結(jié)婚的女人是什么樣的,了解了解??!沒犯罪吧?!?br/>
“寧可。我們不是說好了好聚好散嗎?”譚則淵溫言相向。
“好聚好散?呵呵!難道我們不是好聚好散嗎?”寧可走向床邊,半躺在床上,兩只腿翹著二郎腿漫不經(jīng)心的搖晃著,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難不成你以為我還想著和你破鏡重圓?”
譚則淵隱忍著怒氣,從口袋掏出了一支煙,熟稔的點燃,吸了一口,說:“說吧,你要怎樣才可以不去打擾她?!?br/>
譚則淵的臉隱在裊裊煙霧后,加之又是背光,寧可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陰沉,問:“你愛她?”
“寧可,我的耐性是有限的?!?br/>
“看來是愛的咯!”寧可并不發(fā)秫,笑得越發(fā)張揚,說:“可真是難得呢!我以為你對女人都只是抱著玩一玩的態(tài)度呢!”
“寧可,說話要有個度。”
“度?真是搞笑。你以前怎么就不知道把握這個度呢?”
“男女之間的事你情我愿。”譚則淵知道寧可是怨他用花言巧語欺騙了她感情,但這過程中她不是樂在其中嗎?“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當初不該招惹你,但我也沒讓你白跟著我啊!30萬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多少白領(lǐng)金領(lǐng)累死累活一年到頭也落不了30萬的。”
寧可聽了這話,笑得前俯后仰,說:“那我是不是還得感激你的慷慨?”
話不投機半句多。
譚則淵吸了口煙,將那半截煙丟在了煙灰缸里,也不捻滅,任著那裊裊的煙霧冉冉升起,讓那濃濃的煙味充斥在空氣里。
譚則淵看了她一眼,就準備走。
寧可抬腿攔住他,說:“怎么就走了呢?這么著急去陪她?”
譚則淵說:“寧可,你不該是這樣的。”
寧可哈哈一笑,說:“那你覺得我應該是怎么樣的?任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拉倒吧你,還當我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唬弄呢!叫我不去打擾你的心頭好也成,打個分手炮吧!讓我快活了,啥事都好說了,不是嗎?”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闭f完,跨過寧可的揚起的腿,走向門去。
寧可也沒再攔,隨著門咔嚓一聲關(guān)上,她臉上的笑也隨之煙消云散。
明知道是自取其辱還是義無反顧,除了想徹底死心,隱在心里最深處的還是有對復合的渴望,她還是想幻想他還是愛她的,哪怕只有一丁點的愛也能救她脫離苦海。
可是他不愛她。
他的態(tài)度是那么分明,沒給她留一點點幻想的余地。
這怎么能叫她不怨不恨?
其實是她太過沉浸于這段失敗的感情中,以至于迷失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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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角度看譚則淵的冷硬,其實對她是利大于弊的。
有什么能比招惹一個傾心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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