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是要去找賴盈法嗎?”
在街上,妃玉跟著云翳一路前行,身上還穿著云翳上一次給她買的那一身衣服,經(jīng)歷了這么久,這身衣服終于派上了用處。
至于為什么,這還要從妃玉他們從村子里出來開始說起。
那個時候,剛剛把書生送走,妃玉還正處于精神十分失落的時候,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還是周玄樸喊住了他們。
“美人兒,不看看你自己的影子?”
妃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是云翳先低下了頭,看了一眼妃玉的身邊的黑影,皺眉看向了周玄樸,“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嗎?”
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事兒,沒事兒,”不知道從哪里薅了一根草的周玄樸邊嚼著草根,邊不太清楚的說道,“就是因為這次消耗有點兒大,雖然我不太清楚到底是因為什么,但總的來說吧,她的身體還是相當穩(wěn)定的,估計拉個幾頭牛不成問題?!?br/>
說完了,周玄樸挑著眉看向了云翳,“老學究,不是我說你,該把握的機會還是要把握住的,這種化形也就能堅持個三五天,機會可是稍縱即逝啊!”
說完,周玄樸就趕緊揮揮手,溜遠了,居然見到了陰行人,這種事情可是一件大事啊。
陰行人便是那個年代對于捉鬼人的稱呼,或許普通的人并不了解這個世界,但是周玄樸作為一個成天和鬼怪打交道的道士,很多事情是想不知道都難。
就比如關(guān)于陰行人的事情,自古以來,但凡陰行人出現(xiàn),必有大事發(fā)生,就算不會影響到人類社會,對于他們這些牽扯陰魂的人也必然是有關(guān)系的,而現(xiàn)在,一個奇怪的陰行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實在讓他無法不謹慎。
但是,周玄樸對于妃玉的存在卻是有一些疑惑,要知道,陰行人難得一見,便是出世也是孤身一人,借各種各樣的方式隱藏自身,絕不會像妃玉一樣,就這么隨意的就暴露了自己。
周玄樸的糾結(jié)妃玉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知道的只是,云翳告訴她,他們居然不去抓賴盈法,而是要先去找找書生提到的那個男人。
男人很好找,一個靠殺人傍上賴盈法,然后就一直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賴盈法的人,想要找到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只要去賭場妓院多溜達溜達,不出多久,這個人自然可以抓捕歸案。
確定了男人的地方,云翳派出官兵,直接包圍了賴盈法和男人劉承的院子,一聲令下,兩方齊動,賴盈法和劉承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敗露,就已經(jīng)被抓捕了起來。
賴盈法倒是確實有一些心機,當然也是知道自己如果承認就一定完了,所以一直在堅持,但是卻架不住有一個豬隊友。
劉承不過是被關(guān)進牢里,稍微一嚇唬,就把能說的不能說的說了,還果斷的把一盆又一盆的臟水潑向了賴盈法。
在將兩個人的證言拼湊起來之后,云翳終于知道,當年的趙欣娥到底是承受了哪些痛苦,到底是怎么眼睜睜地死在了孫庭和書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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