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這家農(nóng)家樂的一個服務(wù)員不知道從哪里看到了柳染的照片,覺得很驚艷。
為了釣凱子,她就照著柳染的樣子去整容,到讓她和柳染有了幾分相像。
偶然遇到這個服務(wù)員的卞安琪偷偷的把這個人記在了心里,想著有一天能幫助柳染。
后來聽說席思蔓打算在這里舉辦一場生日宴會,卞安琪就想起了這個人,就去找了盛天碩。
盛天碩覺得這件事情很可行,就讓宋雅琳悄悄的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孟遠。
果然,孟遠很快就上鉤了,而且還樂不思蜀。
雖然盛天碩覺得被別的男人惦記自己的女人是一件讓人很不高興的事情,但為了能徹底拔除這個隱患,他還是能忍一忍。
于是,孟遠就這樣,被慕司城和盛天碩這兩只老狐貍盯上了。
而這之后,宋雅琳便故意裝作在外面逛商場的時候,偶遇了易佳佳。兩人一件如此,再見交心,很快就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只有,宋雅琳又假裝不小心的把孟遠經(jīng)常出入度假村里的這家農(nóng)家樂,還和農(nóng)家樂里的一個女服務(wù)員關(guān)系很曖昧的消息透給了易佳佳,還讓易佳佳相信,如果不是因為她們之間是閨蜜的關(guān)系,她一定不會告訴她。
易佳佳雖然沒有完全相信,但多多少少也在心里多留了個心眼,留意著孟遠的動靜,竟和宋雅琳說的慢慢對上了號,也就全然信了宋雅琳所說的話。
就在今天,宋雅琳在看到席思蔓進了房間后,立刻給易佳佳打了電話,讓她過來抓奸,一副一心為閨蜜著想的語氣,讓易佳佳一點懷疑都沒有,就帶著人趕了過來。
席思蔓一直以為里面有些猴急的男人是中了藥的慕司城,而孟遠以為開門的人是那個和柳染有著七分像的服務(wù)員。
因為孟遠每一次來找服務(wù)員,都會急不可耐的和那個服務(wù)員滾上床單,因為他實在是太想念柳染了。
所以,當席思蔓和孟遠見面的時候,席思蔓不敢抬頭,孟遠又急著想要把他臆想中的那個可人兒壓在身下,發(fā)泄心中的想念,兩人很快就滾到了床上去了。
“佳佳……佳佳,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是她,對,都是因為她。是她故意來投懷索普女國彪的,我不過是中午和客人應(yīng)酬的時候喝多了,不太舒服,就來這里開了個房間休息而已。”
“都是這個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是她自己開門進來的,一見面就往我身上貼,我……我是喝多了酒,實在是控制不住,所以才……”
孟遠自從回國之后,就經(jīng)常被肖亞珍抓包,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分氛圍,更是知道被抓包之后應(yīng)該要怎么替自己辯解,才能全然而退。
“佳佳,你不信……你不信可以看那個床單。我就是出軌,也不敢找處女啊,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你們看床單上,床單上應(yīng)該還有血跡的。我剛才雖然喝了酒,卻也記得這個女人是第一次,那種感覺是不會出錯的。”
“她……她一定是看上我們孟家的錢,這是仙人跳,肯定是仙人跳!”孟遠伸手指著席思蔓,眼神不斷的閃爍著。
孟遠的話讓易佳佳心中有了懷疑,她朝著身邊的閨蜜使了個顏色,立刻就有人把席思蔓用來遮羞的床單搶了過來。
就在剛才,因為沒有東西可以遮擋身體,席思蔓在一片閃光燈中,奮力把床單扯了起來,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一下,被人搶走了床單,她的身體又重新暴露在了眾人的眼中。
席思蔓比在場的其他人都更加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她現(xiàn)在是被人算計了。
人是宋雅琳送上來的,鑰匙是宋雅琳給自己的,她是被宋雅琳這個被她視為最好閨蜜的賤人給算計了。
沒想到……沒想到她席思蔓聰明一世,到頭來竟然栽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她現(xiàn)在連懊惱和后悔的時間都沒有,雖然心疼自己的王牌被人變成了廢牌,可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找機會離開這里,她絕對絕對不能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臥槽,還真的是處女!你們看,這床單上還真的有血跡!”易佳佳的閨蜜之一把床單舉得高高的,好讓眾人能看個明白。
旁邊拿著手機的另一位朋友,已經(jīng)舉著手機,把床單上的血跡盡數(shù)拍了下來。
“這小三怎么這么不要臉?居然還是第一次就自己貼了上來,嘖嘖……佳佳,這賤女人肯定是故意的?!?br/>
“對,我們現(xiàn)在就去看看她長什么樣子,把她的賤樣拍下來放到網(wǎng)上去,一定會有很多人點擊的。”
一時間房間里群情激動,有上去撕扯席思蔓的,有往她身上踢踹拉扯的,甚至還有人故意把她從房間里拖了出去,想讓她就這樣光著身子在房間外面的走道上站著。
因為房門至始至終都是大開著的,房間里的喧嘩和吵鬧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住客的注意。
“讓讓,麻煩讓一下……”
剛才“不小心”被易佳佳她們搶去了萬能門卡的服務(wù)生這時候終于帶著客房部的經(jīng)理和同事折返了回來。
農(nóng)家樂里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于情于理,她們都不應(yīng)該拋下不管。
扒開了圍觀的住客,客房部經(jīng)理帶著幾個服務(wù)生終于擠進了人群當中。
這時候從開著的酒店房門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一個女人被其他女人包圍著,一只手絲絲的扯著一條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床單,拼命往自己的身上裹,而另一只手則僅僅的抓住大床的床柱,屬什么也不讓那些人把她拉扯出去。
席思蔓不敢說話,她現(xiàn)在只能強忍著渾身的疼痛,盡量低著頭保護自己。
忍住,席思蔓,你一定要忍住,只有忍住了,他們才不會發(fā)現(xiàn)你是誰,將來你才會有機會翻身。
席思蔓不斷的給自己打氣,也不停的給自己希冀,不過是一層處女膜而已,大不了就做一張新的就好,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不要讓別人認出她的身份。
所以她強迫自己要忍受這些人的謾罵和侮辱,無論是撕打還是謾罵,都沒有還手還口。
突然,一聲突如起來的驚呼,卻把她所有的堅持都打破了。
“咦?這不是樓下正在舉辦生日宴會的席小姐嗎?你們……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席小姐……席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叫一聲?你們……你們闖大禍了!”
客房徑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忽然雙眼一亮,緊接著就誠惶誠恐的跑了進去,扶起了已經(jīng)奄奄一息到?jīng)]有半點力氣,連表情都是生無可戀的席思蔓。
“什么?你說她……她是誰?”作為奸夫的孟遠這時候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了,突然有點不敢相信剛才所聽到的話。
“你們,你們還不快給席小姐道歉,這是我們老板的女兒,你們怎么能這么對她?!你們是誰?誰允準你們隨意闖入席小姐的房間里來的?小李,去報警,通知樓下的保全派人上來?!?br/>
席思蔓和抓奸的那些人聽到這些話,都明白這位客房部的經(jīng)理顯然是把事情想錯了。
聽到客房經(jīng)理要把警察叫過來,席思蔓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定要阻止他。
可是,她現(xiàn)在渾身酸疼,根本就一點力氣都沒有。在她好不容易蓄積了力氣,想要出口阻攔的時候,那個叫小李的服務(wù)生已經(jīng)跑遠了。
客房部經(jīng)理能混到這個位置,當然不可能蠢得看不懂現(xiàn)在的情況。
不過,慕先生說了,只要他假裝看不懂,盡好本分的為客人服務(wù),等事情結(jié)束了,他就能去海川集團上班。
一想到這一點,他就覺得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事,就是假裝什么也看不懂,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作為一個客房部經(jīng)理,當有人在客房部鬧事的時候,報警和通知警衛(wèi)就是他應(yīng)該做的第一件事。
“你是不是弄錯了?這件房是我未婚夫開的,我朋友幫我查證過了,而且她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她就是個小三,還是個倒貼我未婚夫的小三!”
易佳佳沒有說出宋雅琳幫她查消息事,因為宋雅琳特意囑咐她,她是背著盛天碩,偷偷使用權(quán)限幫她私自查看客人隱私的,所以易佳佳沒有供出宋雅琳。
而易佳佳的出身比安遙并不好多少,也不過是最近幾年再慕司城的身邊工作,才慢慢的結(jié)交了一些c城的上流層人物。
對于席家,她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也不認識這個所謂的席家。
席思蔓是誰,別說是她了,就是她身邊的這些閨蜜好友也沒有一個認識席思蔓的。她們只是把她當做是不要臉,想要倒貼易佳佳未婚夫的賤女人。
“我不會弄錯,席小姐是我們店老板的親生女兒,我曾經(jīng)在開會的時候見過席小姐幾面,自然認得她。雖然你們也是我們農(nóng)家樂的客人,但是你們這樣私自闖入客人房間的行為,已經(jīng)完全打擾到了客人們的隱私和安全。”客房經(jīng)理十分大義凜然的數(shù)落這些闖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