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嘯峰正在欣賞著自己的住處,忽聽門口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左先生,我可以進(jìn)來嗎?”
左嘯峰回頭一看,是一個年輕女子,明眸皓齒,膚如凝脂,雖然衣著樸素寬松,卻難以抵擋那玲瓏的身材。
“左先生?!迸右娮髧[峰愣愣地看著自己,低聲喊了一下。
左嘯峰醒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問:“你有什么事嗎?”
女子說:“我給先生送飯來了。”女子的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幾個已經(jīng)蓋住的碗碟。剛才左嘯峰只盯著看人,一時沒注意到。
“請進(jìn)吧?!?br/>
女子將托盤放在桌上,拿出幾大盤菜肴,還有一個木桶,里面裝滿了烏果飯,說明女子是聽人交待過左嘯峰飯量大,所以飯帶得很多。
“你叫什么?”左嘯峰拉了張椅子坐下,隨口問道。
“我叫齊蘭?!迸诱f著,給左嘯峰盛了一大碗飯,放在他的面前。
被人伺候的感覺真好,左嘯峰心中暗嘆。
幾大口吃完一碗后,齊蘭又給他盛了一碗,左嘯峰抬頭一看,見她一直站著,便道:“你怎么站著啊,坐下吧?!?br/>
齊蘭便坐在邊上的一張椅子上,低頭看著地面,時候抬頭觀察一下左嘯峰的吃飯情況。
左嘯峰自然是希望有齊蘭這樣的大美人坐在自己對面,但是就這么干坐著不說話,著實郁悶。
“齊蘭小姐,你不用替我盛飯,我自己回來,你先回去吧?!弊髧[峰說。
“好的,那我過一會兒來收拾碗碟?!饼R蘭好像就等著左嘯峰說這話,立刻起身離開了。
左嘯峰只是想找些話說,沒想到齊蘭真的就這么走了。這人也不知道是誰安排來的。
吃完飯后沒多久,齊蘭回來了。
“左先生,我來收拾碗筷?!饼R蘭沖左嘯峰只微微一點頭。
左嘯峰‘嗯’了一聲,站在一旁也沒言語。
齊蘭動作麻利,沒一會兒便將桌上的碗碟收了起來,就要離開。
“是誰安排你來的?”左嘯峰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總司令和羅教授的安排?!饼R蘭說,“由我負(fù)責(zé)左先生的生活起居。左先生換下來的衣服放在床邊就好,明天我會拿去洗?!?br/>
左嘯峰心里抱怨老楊和落花:給自己我安排一個這么漂亮的女子負(fù)責(zé)生活起居,分明就是想讓我晚上睡不著么。
這一晚,左嘯峰的確沒睡好,翻來覆去的腦子里都是齊蘭的美麗容顏,一直到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早上,左嘯峰起床來到客廳,齊蘭已經(jīng)在了。
“左先生,你起來啦。”齊蘭拿起桌上的飯盒,說,“飯菜有些涼了,我拿去熱熱吧?!?br/>
“不用了?!弊髧[峰用手示意她放下,“我餓了,就先湊合著吃吧。”
左嘯峰悶頭吃飯,齊蘭就坐在一邊,不說話。屋里氣氛十分沉悶。左嘯峰瞟了一眼齊蘭,見她只是坐著半邊凳子,眼睛不時地看向左嘯峰,看這架勢好像是左嘯峰像昨天一樣叫她先回去呢。
左嘯峰心里很不滿,這個齊蘭長相是出眾,但是態(tài)度實在太差,伺候人總要熱情些吧,這般冷冰冰,誰也不會滿意。他決定給這個齊蘭一點教訓(xùn),不開口讓她先回去,而且有意放慢吃飯速度,細(xì)嚼慢咽。
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齊蘭有些不耐煩,兩手不停地搓著。又過了半個小時,齊蘭終于不耐煩了,開口說:“左先生,你能不能快點吃,飯菜都涼了?!?br/>
“你要是等不及,就先回去吧。”
“你先吃,我等下過來?!饼R蘭如蒙大赦,立馬起身往外走。
“麻煩你轉(zhuǎn)告下總司令或者羅教授,叫他們換個人來?!弊髧[峰心中極度不滿,冷冰冰地說。
齊蘭聞聽楞了一下,想開口說點什么,終究沒說出來,低頭快步走出了房門。
左嘯峰沒了胃口,將筷子一扔,提著幾把斧頭走到院子里。昨天左嘯峰讓衛(wèi)兵在院子里立著兩個竹竿,中間的縫隙正好可以通過斧頭,用來練習(xí)準(zhǔn)頭。院子里的面積有限,不能太過用力,卻正好可以練習(xí)力道的控制。
沒練上幾分鐘,左嘯峰便聽到了門口有人在和衛(wèi)兵吵鬧。
左嘯峰高聲問:“出了什么事?”
衛(wèi)兵回答:“左先生,是一位女士,要硬闖進(jìn)來,被我攔住?!?br/>
左嘯峰想不出是哪位女士這么急著要找自己,正要開口問,就聽到門口一個女子尖聲叫道:“左嘯峰,是我,陳靜姝。”
原來是她,不知道她怎么消息這般靈通,剛住進(jìn)新房子才一個晚上,她就知道了。
左嘯峰說:“讓她進(jìn)來吧?!?br/>
剛把斧頭收起,陳靜姝已經(jīng)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了進(jìn)來,見到左嘯峰,劈頭就問:“左......左先生,你們是不是出去行動了?”她差點又直呼姓名了。
左嘯峰反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陳靜姝說:“我這兩天發(fā)現(xiàn)高羽華他們都不見了,然后去羅教授家,也沒看到你,就猜到你們一起出城了。”
見她已經(jīng)猜到了,左嘯峰便點頭說:“的確是出城了?!?br/>
“為什么不帶上我?”陳靜姝瞪著眼問。
“這個,總司令有交待,你不能出城?!?br/>
陳靜姝做出想發(fā)作的樣子,最終卻沒有發(fā)出來,紅著臉,眼淚流了下來。
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左嘯峰心中不忍,說:“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出城是為了獵殺落單的魔族人,你一個女孩子,跟在后面,多不方便?!?br/>
陳靜姝氣鼓鼓地說:“怎么不方便,我身體素質(zhì)好,不必那些男人差。而且我是護(hù)理人員,一但你們當(dāng)中誰受傷了,我還能及時地治療?!?br/>
左嘯峰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一時不知該怎么反駁,只好將球踢了出去,“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去找總司令吧,只要他同意,我自然沒意見。”
陳靜姝卻死盯著左嘯峰不放,“總司令那里肯定說不通的?!?br/>
左嘯峰又建議,“你去找羅教授嘛,讓他替你左說客?!?br/>
“如果羅教授可以,我還有必要來找你嗎?”陳靜姝的眼淚又一次落下,“其實我只是想出去找我的姐姐,雖然我也知道這種希望十分渺茫?!?br/>
陳靜姝說得涕淚交加,左嘯峰聽得心酸,他本來就是個耳根子軟的,一時頭腦發(fā)熱,便應(yīng)允下來,“我可以跟總司令說說,向他建議帶上你,但能不能成我沒法保證?!?br/>
陳靜姝立刻破涕為笑,“一定行的,你這樣的人才,是五河城急需的。你的要求,他一定會滿足的?!?br/>
送走陳靜姝后,左嘯峰便后悔了,陳靜姝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跟一群大男人一天到晚在一塊,多不方便。但是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就要說到做到。左嘯峰只希望老楊能夠堅持己見,駁斥掉他的建議。
中午的時候,老楊和羅海邀請左嘯峰吃飯,算是慶功。原本老楊打算舉行一個大的慶功會,向全城的人宣揚‘獵魔大隊’的事跡,但是,老楊在向五河城的其他管理人員說起這事的時候,卻遭到了一致的反對。這些人倒不是不信任老楊,但畢竟是第一次聽到有‘獵魔小隊’這么個組織,有左嘯峰這么個人,實在難以想到,人類會主動獵殺到魔族人。如果‘獵魔小隊’能拿出證據(jù),那他們就無話可說了??上ё髧[峰和高羽華嫌麻煩,沒有帶來魔族人的尸體或者尸體一個部位,無憑無據(jù)的,怎么令人信服?五河城的人又不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