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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中出 第章不管她做了什么都要

    第383章:不管她做了什么,都要帶她走!

    海城,醫(yī)院。

    容老爺子來探望容城墨時,問阿森:“阿森,夫人呢?”

    阿森微微皺眉,恭敬回答道:“夫人去倫敦找少夫人了,因為夫人聯(lián)系不上少夫人?!?br/>
    “什么?你說夫人去倫敦特意去找那個丫頭片子了?”

    阿森抿唇,低下臉來,面色嚴(yán)肅,“是的,董事長??墒?,夫人已經(jīng)去了一天一夜了,她難道沒有和您聯(lián)系嗎?”

    容老爺子嘆息一聲,“或許是忙著找那個丫頭吧?!?br/>
    此時,正說話間,阿森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太太。

    阿森一怔,“董事長,是少夫人的電話。”

    “接?!?br/>
    阿森接起,“太太,夫人去找您了,您見到夫人了嗎?”

    那頭的肖瀟,聲音微微顫抖著,“阿森……我要和容城墨通話?!?br/>
    阿森一愣,難道夫人還沒見到太太?否則,太太怎么好像完全不知道boss的情況?

    “太太,boss……boss在兩天前出了車禍,還在昏迷中?!?br/>
    那頭的肖瀟,心底一驚,腦子里,翻江倒海的,險些暈過去,她微微張著唇,“你、你……說什么?”

    “太太放心,boss現(xiàn)在已經(jīng)搶救過來,應(yīng)該會沒事的。只是,太太,你怎么了?你難道還沒見到夫人嗎?”

    肖瀟咽著唾沫,聲音抖如篩糠,“宋伯母……她、她死了?!?br/>
    阿森臉色一白,一邊的容老爺子,一見事情不對,拿過阿森手里的電話,便對電話那頭道:“怎么回事?”

    肖瀟咬唇,“伯父,伯母她……被人殺了?!?br/>
    “你說什么?!”

    ……

    宋舒在倫敦遇害,而兇手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兒媳。

    這件事,簡直是個天大的丑聞。

    哪怕容老爺子再如何討厭肖瀟這個兒媳,也不允許讓肖瀟在英國敗壞容家的名聲,更何況,英國新聞一向傳播很快,并且國外報道肆無忌憚,不管是對容家,還是對容氏,沒有一丁點好處。

    容老爺子握著拐杖,步子虛虛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座位上,他緩了好久的神,才嘶啞著聲音,道:“阿森,去倫敦警局,把肖瀟給我接回來,還有,夫人的遺體,全部給我?guī)Щ貋?!?br/>
    “董事長,這件事發(fā)生在倫敦,又關(guān)系到夫人和少夫人,現(xiàn)在少夫人攤上命案,我怕倫敦警局那邊不會輕易放人?!?br/>
    老爺子握了握拐杖,“我會跟那邊打好招呼的,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舒是不是肖瀟殺的,一切等回了海城再說!就算是肖瀟做的,肖瀟也得帶回來,否則,等城墨醒了,誰也沒法跟他交代!”

    阿森頷首,“是,我現(xiàn)在立刻去倫敦,把夫人和少夫人都帶回來?!?br/>
    ……

    肖瀟在切爾西區(qū)警察局,足足待了四十八小時。

    在強(qiáng)烈刺眼的燈光下,她無法閉眼,無法休息,面對那些警察的“嚴(yán)刑拷打”,加上她懷孕,身體幾乎處在一個崩潰的境地,若是阿森再晚一點抵達(dá)警局,或許肖瀟就已經(jīng)認(rèn)命了。

    肖瀟臉色慘白無光,她微微翕張著唇瓣,像一個將死之人,連阿森看了都有些駭然。

    “太太……你沒事吧?”

    肖瀟機(jī)械的搖搖頭,沉默至極。

    阿森帶人開了容家的私人飛機(jī)來的,所以回去的時候,宋舒就躺在水晶棺材里,肖瀟跪在水晶棺材旁,在長達(dá)十幾個小時的路途里,動也沒動過。

    肖瀟的眼淚,無聲滑落,她又哭又笑,像是瘋了一般。

    她對著水晶棺材,喃喃自語。

    “為什么你活著的時候,要跟我作對,死了之后,還是不放過我?我到底哪里對不住你?你要這樣對我……?”

    命運真是捉弄人。

    她苦笑著,現(xiàn)在,不管她跟容城墨怎么解釋,恐怕也無法洗脫她的嫌棄了吧?

    證人如山,那樣言之鑿鑿的指證她,宋舒就是她殺的。

    她能說什么?

    哪怕她不去坐牢,不用給宋舒償命,可恐怕,往后和容城墨之間,再也回不到當(dāng)初了吧?

    她和他之間,感情空白了這么多年后,肖瀟掙扎著,擰巴著,好不容易在這個時候,有了一個孩子,肖瀟還以為,這個孩子會成為她和容城墨之間的轉(zhuǎn)機(jī),可是,宋舒卻死了。

    而且,種種所有跡象和前兆,都指向宋舒的死,和肖瀟逃不了關(guān)系。

    連肖瀟自己都覺得,會殺宋舒的,會是自己。

    就憑肖瀟和宋舒之間的關(guān)系,就完全有理由殺害宋舒。

    阿森手里拿著一條毯子,披在肖瀟單薄的肩頭,他安慰道:“太太,boss一定會相信你的。你要照顧好自己,在boss醒來前,一定要撐著。”

    肖瀟勾了勾唇角,目光空洞無神,“他會信我嗎?”

    哪怕容城墨表面上再怎么討厭宋舒,再怎么恨宋舒,也不會容忍肖瀟殺了宋舒吧?

    這個躺在水晶棺材里的女人,可是容城墨的親生母親啊。

    “boss一定會信你的,只要這件事,不是太太所為,boss一定不會冤枉太太的?!?br/>
    肖瀟含著淚,笑開了眼角,她伸手撫了撫平坦的腹部——

    寶寶,爸爸會信任媽媽嗎?

    ……

    海城,容家。

    宋舒的遺體躺在水晶棺材里,擺放在容家靈堂的正中央。

    容老爺子坐在客廳里,肖瀟則是跪在靈堂中央,像一個罪人一般在贖罪。

    李清容和容城天,在一邊自然少不了敗壞肖瀟的品行。

    容老爺子心情沉重,呵斥了李清容和容城天,目光又落在跪在靈堂中央的肖瀟身上。

    老爺子拄著拐杖,走到肖瀟面前,他一字一句的問:“到底是不是你?”

    肖瀟跪在地上,腰板卻筆直,“不管我說是,或者不是,你不是都已經(jīng)認(rèn)定是我了嗎?”

    “你!”

    老爺子吩咐阿森,“阿森!”

    “董事長?!?br/>
    “我讓你叫警局的人,怎么還沒來?!阿舒不能這么白白死了!”

    阿森皺眉,低頭道:“董事長,少夫人沒有理由會殺害夫人,何況,現(xiàn)在boss還沒醒,若是少夫人真的……”

    “怎么,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阿森為難,一面想替boss護(hù)著肖瀟,一面又不敢違抗董事長的話。

    老爺子發(fā)話:“這件事,暫時保密住,不要驚動任何媒體。這個女人,不過是容家不承認(rèn)的媳婦兒,不管兇手是不是她,都不會造成容家半點丑聞!她從來就不是容家人!”

    “董事長……”

    “好了,叫警局的人,把這個女人帶走!”

    半個小時后,肖瀟被海城警局的人帶走。

    ……

    海城警局內(nèi),氣氛冷凝。

    肖瀟在經(jīng)受了倫敦警局的“嚴(yán)刑拷打”后,對海城警局的懼怕,似乎沒有一開始那么強(qiáng)烈了。

    況且,肖瀟進(jìn)了警局之后,容家那邊不知是誰派來捎話,說這位是容家的少夫人。

    一時間,海城警局的警察,也不知該怎么對待肖瀟。

    可既然是容家的少夫人,又為什么要送到警局來?

    海城警察在沒摸透肖瀟的底子之前,并不敢對她怎么樣。

    肖瀟臉色蒼白如紙,她沒有哭,也沒有恐懼和顫抖,只是平靜的坐在警局里,無論對方問什么,她都沒有說一句話。

    “肖小姐,哪怕你說人不是你殺的,你好歹也說一句話?!?br/>
    肖瀟咬牙,一字不發(fā)。

    審訊室里,來來回回進(jìn)出好幾個警察,紛紛對肖瀟沒有辦法,一方面,肖瀟的來頭令這些警察不敢對肖瀟怎么樣,可另一方面,肖瀟如果真是什么得寵的容家少夫人,容家又為什么會主動聯(lián)系警察,將肖瀟送到這吃人不吐骨頭的警察局呢?

    肖瀟在審訊室里,足足待了二十四小時。

    警察輪流審訊。

    ……

    容城墨在手術(shù)后,昏迷的第四天,終于醒了。

    在他醒來后,第一件事,便是問:“肖瀟呢?!”

    阿森站在一邊,看了一眼男人面如白紙的俊臉,抿了抿唇,不敢說話。

    “太太人呢?!”

    哪怕,容城墨頭上還纏著紗布,可他的氣勢,卻依舊瘆人。

    阿森吞咽了口唾沫,“在警局。”

    “警局?太太為什么會在警局?”

    阿森沉默了半晌。

    “說話!”

    “因為夫人死了,有人指證是太太殺的?!?br/>
    容城墨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床面,他目光冷沉至極,盯著阿森,眼底翻云覆雨,卻在半晌后,怒斥出兩個字,“荒唐!”

    容城墨從病床上掙扎著起來,阿森立刻去攙扶,“boss,你現(xiàn)在剛醒,不能離開醫(yī)院……”

    “如果我再不去警局,肖瀟恐怕就要被嚴(yán)刑逼供承認(rèn)了!”

    ……

    警局內(nèi),忽然一陣腳步匆忙。

    審訊室的門,被豁然打開,肖瀟被門口一道亮光刺的瞇了瞇眼。

    外面有年輕的警察,慌慌張張的進(jìn)來,“沈隊,容、容城墨來了!”

    聽到“容城墨”那三個字,肖瀟的心,漏了一拍子。

    他……來救她出去了嗎?

    容城墨一身長款黑色風(fēng)衣,襯得毫無血色的臉,更加素白至極。

    他雖然剛醒,卻步伐凌厲生風(fēng),整個人都被沉冷和陰寒籠罩著。

    令人不寒而栗。

    “容少,容少?!?br/>
    一個年輕的警察,跟在容城墨身后,笑臉堆著,跟過來。

    “人呢?!”

    年輕警察帶著容城墨進(jìn)了審訊室,“容少這邊請,我們沒對容太太做什么,只是相安無事的待了一天而已。容少息怒,息怒!”

    當(dāng)容城墨出現(xiàn)在審訊室門口時,肖瀟緩緩抬眸,看眼前被籠罩的陰影。

    四目相對,容城墨眼底的除了震怒、驚愕,還有……最深處那一抹絕望的心痛。

    他將所有最好的愛,將生命里最溫暖的時光,都給了眼前這個憔悴不堪的女人。

    哪怕,這個女人身上真的背負(fù)著人命,他也要帶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