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晉開車來到了工地,只見龐大的藍色塔吊傾倒后壓垮了圍墻,把一旁的主路堵塞了大半,這條主路現在是根本無法通行,雖然是三十夜半,行人車輛稀少,但是長時間肯定是個麻煩。
“王總,塔吊是被人破壞的,”
工地負責人即使在冷天里還是一頭的暴瀑汗,這事兒很大。
“怎么看出來的,”
王晉一驚,這事兒有點驚悚了。
“塔吊底座上的兩個深三米半的固定鋼筋和松土樁的固定被松開了,然后有人把塔吊吊上了重物向主路方面移動,然后塔吊就傾斜倒塌了,”
工地負責人磕絆道。
“什么,那么看工地的人呢,”
王晉厲聲道,過年的時候工地歇業(yè)半月,不過有保安守護工地的設備。
“額,他們幾人抽空在附近吃個年夜飯,結果。”
工地負責人不停的擦汗,這事兒如果不是出事兒還真沒什么,但是這幾個悲催的趕上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了事兒,這就杯具了。
“好好好,呵呵,你們就是這么拿著我的工資為我辦事兒的額,呵呵,”
王晉狠厲的盯著工地負責人,雖然是他的嫡系,但是他也恨不得暴揍一場,
“你把那個王八蛋給我解雇了,然后過年期間你給我看守工地來,如果做不到就滾回家去,”
王晉怒噴這貨。
“王總,你這里需要盡快的疏通,否則這里的主路老這么堵著不是辦法,”
出警的警察催促王晉,雖然王晉是衙內,不過,過年期間省會發(fā)生事故堵塞交通,他們必須盡快解決。
“放心,我立即派人解決,”
王晉忙道。
“嗯,那感情好,王總,得罪人了吧,這活不是一個人能做的,估計沒有十幾個人做不來,”
出警的派出所所長道。
“怎么說,”
王晉問道。
“總有幾個人在外面望風吧,還有十來人進去弄塔吊,人少了肯定不行,還有這些人膽子相當的大,反正少見,”
所長道。
當然是故意的,王晉心知肚明,只是到了現在他還是無法確定都是韓之鋒做的,這事兒瘋狂的不像是一個商人做出來的。
三十晚上快午夜的時候找人找車是太不容易了,王晉好不容易找到一些自己公司的施工人員來整理這一切。
等到一切處理完畢已經是初一早上五點多,這一夜,王晉在外面吹的冷風太多,回家就來個重感冒,2001年的春節(jié)是王晉過的最另類最不堪的春節(jié)。
初一的時候,張增帶著劉妍來韓之鋒家里拜年,雖然兩人關系鐵,不過現在還是有上下級的關系,張增過來拜年是規(guī)矩。
滕遠則是和滕向前也來到韓之鋒家里拜年,騰向前和韓盛、陳芳談笑風生,都是老舒州礦務局人了熟的很。
滕向前把韓之鋒狠狠的夸了一通,在他看來滕遠能有現在的出息都是拜韓之鋒所賜,能把滕遠這樣的憨貨規(guī)整成現在人五人六的經理,也就是韓之鋒能成。
總之,老滕的意思就是說能把滕遠脫胎換骨到如此地步,那韓之鋒就不是一般人,將來肯定是有大出息的。
滕向前倒是說的都是心里話,滕遠的兩個哥哥每人在礦區(qū)都開了超市,多少受到永信超市的照顧,進價低些,生意相當不錯,滕遠還給兩個哥哥家里買了房,可以說滕遠讓滕家徹底變了模樣,但是滕遠為什么有了這樣的能力呢,還不是韓之鋒幫襯嘛。
這些話讓韓盛、陳芳眉開眼笑,這可不是老滕的刻意奉承,滕遠的改變也看在他們眼里,他們心里必須驕傲,也就是自己的兒子能把滕遠改變成現在的模樣,成為兒子的左膀右臂,為人父母的當然暢快的很。
“哦,你們明天就出發(fā)去明珠啊,哦,會親家啊,”
聽到這個消息滕向前一臉的羨慕,
“唉,你說我家那個憨貨,到現在一個女朋友都沒有,倒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廝混,恨死我,”
滕遠身上就這點還是讓老滕無法接受,娶個好好過日子的女人真的那么難嗎。
“唉,滕遠也不大,二十出頭而已,來得及嘛,”
韓盛安慰道。
滕向前眼熱的看眼幫著忙碌的劉妍,唉,看看這些女娃多好,滕遠這個混蛋什么眼光,
“唉,再說吧,我真是羨慕你們兩口,你們家小鋒什么時候讓你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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