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中的藥量少,開些藥吃了就沒事了,但是少爺,您……”
醫(yī)生診斷完,有些為難地看向陸晏深。
陸晏深體內(nèi)催情藥遠(yuǎn)遠(yuǎn)比寧知淺的劇烈!
陸晏深看著床上臉色正逐漸恢復(fù)正常的女孩,緊繃的神色緩和了些許,然而他一雙眸子暗沉得嚇人,足以可見隱忍得多么辛苦!
他喉結(jié)動了動,然后大步邁進(jìn)浴室,隨即,嘩嘩的水聲就在室內(nèi)響起——
寧知淺醒來時,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下意識地愣了愣。
她記得自己陰陰是來找陸晏深的,怎么會在這?
頭痛得像要裂開,寧知淺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了,她只記得自己好像很難受,然后陸晏深就來了……
某些片段在腦海里閃過,寧知淺的臉?biāo)查g就紅了——
她是不是做了那什么夢?為什么會夢到自己和陸晏深……
突然,浴室的門開了,男人穿著整齊地出來,只是唇色蒼白,身體似乎還有些緊繃。
“陸叔叔?”
寧知淺驚訝。陸晏深果然在這里?
想到剛剛做過的夢,她連忙低下頭,一顆心慌亂不已!
真羞恥啊,她居然會在夢中夢到陸叔叔!寧知淺,你怕是瘋了!
“你貧血,暈倒了。”陸晏深聲音喑啞,“怎么來了這里?”
“謝謝……”
寧知淺有些懊惱。怎么自己總是狀況百出?怪不得她說頭怎么這么暈,原來是貧血……
“那個,陸叔叔,就是那幾個女生……”她咬唇,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不是圣母,但阿哲學(xué)長的事,畢竟是因她而起,她怕陸晏深對他們趕盡殺絕,畢竟這個男人的手段,殘忍到令人害怕……
“敢惹我的人,自然要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标戧躺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陸晏深似乎有些虛弱,然而男人的神情卻并無半分異樣,她也就沒有問出口。
“我沒要她們的命,已經(jīng)是她們的幸運。”
寧知淺哆嗦了一下,知道這個男人向來說一不二,便咬著唇什么也不敢說了。
身邊的男人雖然對自己很好,但她對他,除了敬畏就是害怕!
整個京城……應(yīng)該沒有人不怕陸晏深吧?
她來找他,也是徒勞無功。
“說話有些含糊不清,舌頭還痛?”
陸晏深皺眉,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寧知淺下意識地張嘴,專屬于女孩小巧的舌頭,不禁讓陸晏深想到了之前的場景——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強(qiáng)迫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不紅了,再繼續(xù)上幾天藥……”
寧知淺只要受一點小傷,陸晏深就會緊張不已,此時對上男人關(guān)懷的目光,寧知淺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剛想說什么,余光卻瞥到他手腕上好幾道極深的傷口——
“陸叔叔,您的手?”
那些傷痕觸目驚心,像是被利器生生劃開的,有的地方甚至還有血跡滲出來,寧知淺震驚得都說不出話來!
“沒事?!?br/>
陸晏深扯了扯袖口,抬手撩了撩她的頭發(fā):“下次有事直接打電話,別傻傻地在外面等。”
他一碰到自己,寧知淺的腦海里就再次浮現(xiàn)出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她雙頰發(fā)燙,頭埋得低低的,生怕他看出自己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