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聽到這個聲音,雖然第一時間沒有在腦海里想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但是她直接愣住了。
她聽出來了,只是不敢確認,更不敢相信。
“爹地!”
紀佑年驚喜地喊道。
寧棠抬頭看著紀湛穿著筆挺的西裝,微笑地看著自己。
她咳嗽地更猛烈了...
“快喝一口?!?br/>
寧棠拿起來直接猛吸,好不容易壓制住了。
“爹地,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
寧棠見紀佑年已經(jīng)提問了,就繼續(xù)低頭喝著手里的飲料。
“我出差回來了啊。”
...
寧棠不禁在心里吐槽道,還真是回答了個寂寞啊...人都回來了當然是出差結(jié)束了??!
“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的...”
終究是好奇心打敗了膽怯,寧棠忍不住問道。
確實疑惑,寧棠帶紀佑年來游樂園這個事,她誰都沒說,只有天知地知她知紀佑年知,離開紀家的時候自己嘴上都說的是送孩子上學。
寧棠突然害怕,萬一他知道自己沒去送他上學...
“我猜的啊?!?br/>
寧棠見他沒有生氣,放松了一些,但是她還是不說話,聽他繼續(xù)說。
“秦菲菲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劉伯說你帶著孩子出去了,我就猜到你們會來這里。”
寧棠偷瞄了紀湛一眼,但是他的臉色沒什么表情。
如果自己沒聽錯的話, 剛剛這話,紀湛說的時候語氣中是有一些驕傲的。
她確實沒聽錯,紀湛卻是驕傲。
他從機場出來,司機來接他。司機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終決定跟紀湛說了一些今天早上的事情。
但是司機知道的也有限,講述的內(nèi)容并不全面。
紀湛趕回家后,見紀佑年不在家,只有一個秦菲菲在客廳坐著。
“出去?!?br/>
紀湛的語氣和神情都很冰冷,任憑秦菲菲對他撒嬌和發(fā)瘋都沒有用。
很快,秦家來人了。
在回來的路上,紀湛已經(jīng)跟秦家的人聯(lián)系過了,讓他們趕快派人來把這位大姐請回去。
至于秦菲菲是怎么跑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也無人關(guān)心。
秦家的長輩此刻已經(jīng)氣炸了。秦菲菲這個瘋子在他們眼中已經(jīng)是一顆廢棄的棋子,沒用的人。他們不想被一個瘋子破壞了和紀家的生意往來。
秦菲菲已經(jīng)被嫌棄到一定程度了,連她自己家的人也不再待見她。
她的父母和親人沒有一個人過來,只派了一些人高馬大的男“助理”來接人。
任憑那秦菲菲再怎么撲騰和嘶吼,在這些滿身腱子肉的男人的拉扯下,都給她塞進了車里。這個陣仗,好像是精神病的醫(yī)生強行把病人裝上車,很是滑稽。
雖然這個女人冒犯了自己家里的人,還是自己的親兒子,加上以前的一些舊賬,真應該好好教訓她一頓。
但是紀湛實在不想跟一個瘋子一般見識,也無意破壞跟秦家的關(guān)系。畢竟紀家跟秦家的關(guān)系還算融洽,秦菲菲純屬是個意外。
解決掉了這個麻煩,紀湛去找劉伯問了一下情況,紀佑年去哪了。
劉伯告訴他,紀佑年被寧棠帶走了。
紀湛沒有再多問。因為這一句話就讓他安心了。
自己的兒子跟她在一起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至于具體兩人去哪了,紀湛沒有問。雖然今天正常是紀佑年該去上學的日子,但是他感覺到,寧棠沒有送紀佑年去上學,而是去了別的地方。
他猜對了。
“今天辛苦你了。多謝。”
寧棠聽紀湛跟自己道謝,更加不敢抬頭和他對視。而且她自知今天也沒做什么...
“爹地!你應該夸我在對嘛!是我跟那個瘋阿姨吵了半天,她吵不過我,又不敢來抓我,寧棠阿姨她根本什么都沒做...”
啊啊??!
寧棠瞪大眼睛看著紀佑年,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這種事情,寧棠可以在自己心里面檢討,但是別人不可以說出來啊喂!
紀佑年看著寧棠瞪大眼睛的樣子,忍不住地笑著,繼續(xù)添油加醋道。
“寧棠阿姨客廳都不敢進,就躲在衣架后面偷聽,要不是她碰掉了東西發(fā)出聲音,被那個瘋子阿姨發(fā)現(xiàn),可能再過一會就逃跑了吧!”
啊啊??!
寧棠更覺得無地自容了...
因為紀佑年所說,句句屬實...
雖然事實上自己并沒有逃跑,而是站出來帶他從秦菲菲手中脫困。但要是寧棠沒被發(fā)現(xiàn),她又會怎么做,那就不得而知了。
紀湛聽著這些事情,臉上依舊是沒什么表情,但是心里面卻是在大笑著。
他聽了紀佑年的描述,快被寧棠的這一系列操作笑死了。
“怎么突然這么慫啊...”
他在心里偷偷嘲笑著眼前這個羞憤難當?shù)呐恕?br/>
“我...”
寧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理虧的是她,紀佑年的話一點夸張的成分都沒有,是她自己挺夸張的。
“你過來?!?br/>
寧棠假笑著對紀佑年說。
紀佑年感覺背后一冷。
“不好!”
紀佑年反應很快,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跑走了。
寧棠也不示弱,起身去抓他。
“爹地!救救我??!爹地!”
紀佑年一邊跑,一點向自己的爸爸呼救。
寧棠在他后面追著,想要抓住他好好算賬,竟然當著紀湛的面揭短。
但是紀湛聽著兒子向自己求助,依舊不為所動,甚至拉開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來了,甚至還朝紀佑年笑了笑。
...
紀佑年心態(tài)崩了,他不能接受,爹地竟然不幫自己!
結(jié)果就算紀佑年成功地被逮住了。
雖然他身體好,但是他還是個小孩子,腿太短,寧棠再跑不快也能輕松追上并抓住他。
寧棠捏著紀佑年的臉蛋,紀佑年無處掙脫。
然而在紀湛藍心里,他都沒有偏向自己兒子那一方,他也希望是寧棠贏。
寧棠稍稍教訓一下這么皮的紀佑年,一點都不為過。
紀湛看著眼前的女人和孩子笑著、鬧著,心里一陣滿足。
他想,那一天,就快到來了吧...
至于那個秦菲菲,還在被“押解”的路上。她真的應該感謝紀家的人都是如此大度,不然她真的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