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天,大家圍在曲池家中的一個巨大的餐廳里熱鬧非常。男人和女人各分成兩桌,天花板上的壁燈輝煌耀眼,歡快的氣氛影響著每一個人。
曲池和褚秋山兩個人敞開著白襯衣的衣領(lǐng),滿臉通紅的舉著酒杯齊齊站了起來,大伙都微笑著看著他們倆。
兩個人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走到了一個老婦人的身邊,雙雙跪在了她的面前。
“小毛,刀,遞給他們?!贝蠹胰空玖似饋?,吳蕭催促著站在兩個人身后的一個傻小子。
兩個人放下手中的酒杯,一個大酒碗盛了滿滿一碗酒擺在了他們面前。
曲池右手接過鋒利的小刀在自己的左臂上輕輕地一劃,鮮艷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淌進了面前的酒碗里,絲絲的殷紅迅速融化不見。
接下來褚秋山也如法炮制。兩個人的精血在酒中交融在一起。
“我——曲池,愿拜褚秋山大哥為親哥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母親大人在上,從今以后,同甘共苦,絕無反悔。”
“我——褚秋山,愿拜曲池為親弟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曲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曲池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若反悔,天打雷劈??!”說完褚秋山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遞給旁邊的曲池,曲池接過來將剩下的酒咕咚咕咚一口喝了個底朝天。
曲池將酒碗朝旁邊一扔,“啪——”的一聲瓷碗變成碎粉。
“媽媽——”
“母親——”老婦人熱淚盈眶一邊伸出雙手扶住兩個人的臂膀一邊站了起來。
“我的兒啊!”老婦人嘴唇顫抖個不停。
“起來!起來!你們都起來!”三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老婦人臉上漸漸地變得紅潤,幸福的微笑甜甜的綻放在他的布滿皺紋的臉上。
三個人開心的都笑了,一屋子人都笑了。宴會持續(xù)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醉倒在地板上。
曲池不停的喝酒,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紫,就是一絲醉倒的感覺都沒有。
他看著一地橫七豎八的進入醉夢中的人,這里面有他的大哥,有他的徒弟,有他的吳叔叔,有更多善良的朋友……
“弟弟!”一個秀氣的少女從一個房間的門口探出頭來看著曲池叫道。曲露在母親和吳蕭的細心照料下,神智漸漸地恢復(fù),表面上已經(jīng)看不出她所經(jīng)受的苦難創(chuàng)傷的痕跡了。
“姐姐!”曲池走過去握著少女的手發(fā)抖。
“吳蕭要跟我結(jié)婚,我說服不了他,你幫我告訴他這不可能,我不可能還能夠嫁給他,這對他不公平?!闭f完女人掙脫了曲池的大手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在門后輕輕地抽泣。
“姐姐,吳叔叔是好人,他會等你,等你到白頭。姐姐,我要走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要照顧好母親,過些日子我會回來,你們的婚事我會與吳叔叔商量。幫我向媽媽和褚大哥以及吳叔叔他們問聲好,再見吧。”曲池大步流星的離開家,離開百鳥小區(qū)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等少女再次打開房間的門追了出去,弟弟的身影已經(jīng)看不見了,她默默地站在門前的院子里看著濃濃的夜色發(fā)呆。
“他會回來的?!币粋€輕柔的男性的聲音從少女的身后響了起來。兩個人默默地站在夜色中,相互感受著雙方的呼吸,彼此進行著靈魂的交流,靜靜的流淌的光陰穿透他們彼此的默契,很久很久,直到少女低著頭離開。
吳蕭仍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院子中發(fā)呆。曲池一路離開了家,八月初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午夜的風(fēng)拂在臉上開始有了一絲涼爽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令曲池既熟悉又興奮。畢竟一個人在荒山野嶺生活了這么多年,沒有感情也有感覺了。
曲池的度很快,燈火輝煌的南泉市漸漸地消失在夜色中,面前出現(xiàn)了一望無際的森林。
龐大的樹陰黑咕隆咚的一片連著一片,野外的風(fēng)吹得樹林里發(fā)出陣陣呼嘯,由遠而近,又由近及遠。
曲池將自身的度狂飆起來,速度快的離譜,林子里偶爾傳來一身狼嚎清晰悅耳。
一路狂奔曲池也打不清方向,他摸出身上的指南針,也無法判定小時候到底走的是哪條道路,只能又胡亂的前進,山路崎嶇,小時候他總是倒下去又爬起來然后又挑有路的方向走,現(xiàn)在,他越溝過坎,如履平地反倒不一定能夠找到小時候走過的道路,特別是在晚上事物微小的變化感覺不到。
走了大約2個時辰,他只能找了一個山洞暫時休息,想等天亮后再慢慢地找。
2個時辰以目前曲池的速度早就離開了南泉市數(shù)百里遠,這里已經(jīng)是南部森林的外圍,理論上不會再遇上南泉市外出的居民了。
周圍有一些妖獸的氣息,但也似乎離得很遠。目前曲池將靈識釋放出來,已經(jīng)能夠覆蓋上5千米的距離了,不過超出3千米之外的靈識就會變得很恍惚,判斷起來還有難度,根本分不清是妖獸還是武者的氣息。
簡單的靈識查探之后,曲池將靈識收回,盤腿坐在山洞之中,開始查看自己體內(nèi)的變化。
這段時間曲池在家中一待就是大半年,除了在挑戰(zhàn)賽賽場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打坐之外,根本就顧不上修煉,特別是煉化永恒真氣,由于不知道會產(chǎn)生多大的動靜,自己連想不不敢想。
這次本來想白天趕路,晚上找個山洞進行煉化,想不到中間被褚大哥過來插了一腳,倒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認了個親大哥,對母親和姐姐也更加放心,這以后自己倒是準備全心修煉,使自己的修為盡快提高。
體內(nèi)的筋脈寬大了許多,大量的真氣在其中流淌,最后歸于下腹的丹田,就好像一條條河流慢慢地歸入大海。
固化后的真氣在體內(nèi)就像一個雪球,緩緩地一點點的滾動著,如自己的拳頭大小,仍然跟在擂臺上一模一樣,沒有明顯的變化,畢竟自己突破到固化之境也才幾天的時間,沒有變化那也是正常的。
曲池將體內(nèi)真氣聚集起來,慢慢的向永恒真氣靠攏。永恒晶體懸浮在自己的胸前如黃豆大小的一粒珍珠,周圍濃郁的永恒真氣將它層層包裹在其中,感覺像一個拳頭大小的藍色的透明毛線團。
真氣在一點點的靠近,一絲頭發(fā)絲大小的藍色氣體瞬間分離開來一下子就沒入了自己的真氣之中,**的疼痛撲面而來,一下就將他擊昏在地,大約一刻鐘,曲池才緩慢地恢復(fù)神智。
這痛苦感覺一次比一次強大了,要煉化這么多永恒真氣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到頭。
曲池都有點泄氣了。
“等你突破了塤石之境,你可以到一些星球上去采集星芒草,服用之后會減輕你煉化的反應(yīng),這之前你能夠煉化多少就是多少,不要過于強求?!绷衷聝喊参康馈?br/>
“星芒草能夠止痛?那我們地球上的止痛藥會不會有效啊?”曲池的確有點害怕了,每次都將自己電暈,這難免不會出問題,如果,有辦法減輕這種痛苦,或許會增加自己煉化的速度。
“你們地球上只有一種靈草能夠?qū)崿F(xiàn)一點點止痛的效果,那就是罌粟果,不過你也知道這東西會摧毀人的意志,還是不要嘗試的好。別的五花八門的止痛藥根本就不會產(chǎn)生任何作用。”林月兒補充說道。
“切——,罌粟果,那可是精神類毒品。我的**就是再強大也不能抵御,你這不是要害死人嗎?”曲池埋怨道。
“……”林月兒無語。再次查看體內(nèi),流淌的真氣感覺好像顏色深了一絲,而固化的真氣吸收明顯的增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膨脹。
曲池趕緊吸收周圍的靈氣,在頭頂形成了一個呼嘯的氣旋,大量的靈氣灌入體內(nèi),源源不斷地進入固化氣團,拳頭大小的固體真氣正在一點點的變大,自己全身的筋骨肌肉發(fā)出嗞嗞的響聲,能力不斷地飆升:臂力超過了1萬公斤不止,自身的度卻上升緩慢停留在5倍音速不動了。
曲池靈識請教林月兒。
“這是你固化之境初期的屏障,由于你的實力本身提高得太快,**的適應(yīng)有個過程。正常情況下,固化之境初期度也就相當于2倍音速,而你卻超越了極限。你的臂力增加如此之快原因與你**被強化有關(guān),不然,一樣會出現(xiàn)屏障?!鼻啬稽c頭。
天邊很快就出現(xiàn)了魚肚白,地球的八月正是日長晝短,艷陽高照的時期,由于時間尚早,曲池也不忙著趕路。
想想那個龐大的人類城市廢墟大概也應(yīng)該離此不遠,總不至于會找不到。
6級妖獸銀狼,你就等著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強大?這段時間曲池的能力不斷暴漲,身體的防御和力量也水漲船高,理論上面對6級妖獸應(yīng)該問題不是很大。
可6級妖獸畢竟相當于武士固化之境中期的實力。每次要趕路之前曲池總是要用靈識查探一下,這已經(jīng)讓他在長期的叢林生活中養(yǎng)成了習(xí)慣。
“噫——,3千米處好像有人類武士的氣息,而且,還不止一個,一、二、三、四、五,整整五個!人類武士小隊?他們在此要干什么?”曲池想過去看個究竟。
他悄悄的靠近過去,只見面前出現(xiàn)了一塊人工開拓出來的空地,空地中間有幾間木屋,他幽靈一樣來到一棟木屋的窗下往里面看,一張大床上橫七豎八的躺著2個人,木屋一共三間,其中一間較大,一張大床上卻躺著一男一女,男的高大魁梧赫然是單楨祥,女的赤身露體的趴在他的身上看不清楚摸樣,只見一頭夸張的柔軟青絲齊腰散落在單楨祥的胸前。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頭,想不到一個武者為了逃避戰(zhàn)爭,害怕的躲到這深山老林子里來,還隨身帶著一個女人享樂。這個人的確討厭,我看我今天就主持下武林公道,剔除這個人類武者中的敗類。”曲池說完身體一晃來到木屋的門前,自己心念一動,哐當一聲小屋木門大開。
正當曲池想邁步走進去的時候,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自己眼前一閃,一股神秘大力撞上自己的胸口,曲池竟然穩(wěn)定不住,整個身體突然間向后拔地而起,飄飛出去數(shù)十米遠,然后再重重的摜落在地上,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
曲池感覺渾身酸痛,五臟六腑一陣氣血翻騰,短時間內(nèi)竟然動彈不得,胸口部位隱隱發(fā)痛,接著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掌形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