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辦公樓里人來人往,尚未到開工的時間。八戒中文網(wǎng).
戴硯神色自若地捧著一杯咖啡,遠遠注視著在辦公桌前忙得不可開交的某人,她看起來很瘦弱,沒想到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夾竟然走得那么輕松自如。
而且這個背影……他略微皺眉,俊毅的面容隱在裊裊水汽里,目光一轉(zhuǎn),落到手邊的報紙上。尤其是那句“右圖2為媒體現(xiàn)場拍攝”……
報紙的配圖是一個身穿制服的女侍應(yīng)生,正在逃跑。單看背影,那個女神偷的確和米蘇有幾分相似。戴硯走回辦公室,心里似乎有個模糊的想法呼之欲出,是什么呢?他放下咖啡,雙手環(huán)在胸前,陷入沉思。
如果說,當初在ScottHotel的電梯里和天臺上遇到的那個女人,就是女神偷的話,雖然沒能看到她的容貌,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外形輪廓都和米蘇相吻合。
還有那次米蘇醉酒后,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的眾多傷口,和她在夢中喊出的那個名字---白以晨。
如今細細想來,倒真的是耐人尋味了……
戴硯看了眼表,時間是上午九點五十五分,約的人應(yīng)該快到了,那個人一向很準時。他拿起桌上的電話,“米蘇,你進來一下?!?br/>
米蘭接到電話時還在思考,要如何成為戴硯的“近身”臥底,電話來了正合她意。
米蘭進來時,戴硯的坐姿很隨意,一手拖著腮,翻閱著手里的文件,辦公室里的采光很好,在他身上覆上一層金色的光影。
戴硯頭也沒抬地說:“去煮兩杯咖啡,稍后我有客人要來?!?br/>
米蘭心里略感疑惑,不就是兩杯咖啡嗎?直接電話里吩咐不就好了?但她還是點頭,“好的,我這就去?!?br/>
戴硯忽然抬起頭來,平靜地看著她,“這個客人你也認識?!?br/>
米蘭停在原地。
“他叫白以晨。”
米蘭猛地怔住,心臟幾乎是漏跳了兩拍,饒是她淡定穩(wěn)重,乍聽到這個名字從戴硯的口中說出來,仍是措手不及。
戴硯淡漠地觀察著她的反應(yīng),果然是讓他猜中了嗎?該叫她米蘇呢,還是神偷小姐?
他的眸色很沉,唇角微微彎起,目光清明。
米蘭心驚肉跳的看著他,尤其是那種洞察一切的神色讓她感到無所遁形。她仔細回想,從那個電話開始,到煮咖啡,再到白以晨,根本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簡直是神展開。
但她還是很快地平靜下來,轉(zhuǎn)身道,“那我去煮咖啡了。”
“不和老朋友打聲招呼再走?”戴硯鍥而不舍,似乎一定要逼得她原形畢露。
“什么老朋友?”米蘭回過頭來,淡笑道:“沒想到戴總這么會取笑人?!?br/>
戴硯挑眉,“難道你不認識白以晨?”
“自然是認識?!泵滋m覺得剛才的失態(tài)無法掩蓋,索性坦白從寬。
戴硯就當她承認了,他輕輕瞇起眼睛,“所以你混進四海集團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明白戴總在說什么。我是認識白以晨,但是他不認識我啊。”米蘭甜甜一笑,完成轉(zhuǎn)折。
戴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靜待下文。
“怎么戴總不知道嗎?白以晨是X市萬千少女迷戀的對象,我在電視上看過他,當然認識。”米蘭面露向往地繼續(xù)說:“他是ICPA的高級警司,人長得帥,聲音超有磁性,整個人都超有魅力的??!”
戴硯微怔,這話題的走向有些詭異。
米蘭真的很感謝楊若若,感謝她曾在自己面前花癡地表達對白以晨的濃濃愛慕,否則,在這樣的時刻,真的不知如何才能打消戴硯的懷疑。雖然不知自己何時在他面前提過白以晨,但他實在太敏銳,太危險。
而且讓她怎么也沒想到的是,自己看不透他,反而要被他看個通透,這種感覺不大好。
戴硯沉默半晌,揮了揮手,“你去吧。”
他一直注視著米蘭的背影,直到她消失。若說她把白以晨當成偶像,那么在睡夢中叫出他的名字也是情有可原。只不過,疑點還是很多。既然在她這里得不到證實,那么就只好把視線轉(zhuǎn)移到白以晨身上。
白以晨這次來見戴硯其實是執(zhí)行公務(wù),因為早前四海集團向ICPA申請了保護。
偌大的會議室為兩人專用,戴硯和白以晨都是EQ極高的人,是以這次的談話很順利,目標很明確。共識達成后,白以晨站起身,“感謝戴總的招待,警廳還有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戴硯卻沒有起身的意思,他微笑著說:“我有個小助理,很仰慕白警司你,不知道能不能替她討個面子,合個影什么的。”
白以晨略感詫異,他覺得戴硯這樣冷漠的商人會為幫一個小助理討面子,簡直是匪夷所思。
他答得簡單明了:“可以。”
戴硯拿起手邊的員工卡,遞給他,“白警司不妨看看,這就是我說的那位小助理?!?br/>
于是從白以晨接過卡片到放下,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被戴硯看在眼里。然而讓戴硯感到失望的是,白以晨并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表露出驚訝,熟悉或是什么帶有個人色彩的表情。全程都是淡淡的,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眼里。
雖然有風度,但很有距離感。那種感覺就像,甲對乙說,“我新買了一種茶葉很好喝,不如你嘗嘗?”
乙淡笑應(yīng)了,然后淺唱一口意思意思,卻并沒有把這茶是什么味道記在心上。
看來白以晨并不認識米蘇,更沒有想要結(jié)識的意思。戴硯想,或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他站起身來,“既然今天白警司趕時間,那么還是改天吧?!?br/>
戴硯送白以晨離開時,吸引了全體職員的注目禮,兩個那么帥的男人走在一起,雖然帥的不同風格,一個冷漠一個優(yōu)雅。
但那個氣場絕對不容忽視,這甚至成了女職員們閑聊時永垂不朽的經(jīng)典畫面。
白以晨走出四海集團時有些心不在焉,或者也可以說,自從那日之后……他一直都心不在焉。
回到ICPA時,小型慶功宴正進行到一半,眾警員見他回來,紛紛上前拉他一起吃午餐。而這時,從白以晨的辦公室里走出一個中年男人,身穿復(fù)古式中山裝,目光很犀利,有點不茍言笑的意思。
白以晨見他一怔,淡笑道:“師父,來了怎么不提前打聲招呼?”
對方卻沒有笑,仍然是那種一板一眼的姿態(tài),“我有些話和你說,你進來一下。”
眾警員尷尬地對望,美好的氣氛霎時已經(jīng)變得蕩然無存。對于這個中年男人,雖然見的次數(shù)不多,但大家對他并不陌生。他就是ICPA的總指揮官,同時也是白以晨的師父。鄭凡。
雖然很難想象這么嚴肅耿直的師父怎么能教出白警司這樣思維跳躍的徒弟,但他們的關(guān)系卻是不爭的事實。起初白警司剛從美國調(diào)回來時,因為年紀太輕,眾警員并沒有把這個新來的頭兒當一回事。何況他第一次上任那天還鬧出了笑話。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即使在那樣的情況下,他竟然絲毫不顯狼狽,還冷靜地把女神偷的整個作案過程和逃跑方式分析的滴水不漏。
后來ICPA在他的帶領(lǐng)下像是崛起了一樣,破獲了許多跨國際的重大案件,這讓白警司的名氣廣為流傳,無論是業(yè)內(nèi)業(yè)外都有著神探警司的稱謂。
高級警司的辦公室內(nèi),白以晨主動讓出自己的座位,這位師父雖然教他的不多,但無論是鄭凡兩袖清風的端正還是恪守原則的態(tài)度,都很令他欽佩。
鄭凡沒有坐下,而是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沓報紙,用力地甩在桌上,擲地有聲。
白以晨只平靜地掃一眼,便了然于心,這些報紙是近兩年全部關(guān)于女神偷的報道。
鄭凡緊抿著唇,一開口就是嚴厲的訓斥:“你是怎么搞得!雖然你這兩年也有一些突出的成績,可你竟然和一個女賊曖昧不清!你自己數(shù)數(shù),你放走了她多少回!”他胸腔起伏得厲害,顯然是動了怒氣,甚至在說出‘曖昧’兩個字時明顯的有些不適。
白以晨并不急著為自己辯解,而是沉靜地說:“我并不覺得她是簡單的女賊?!彼碇嵌潇o地分析道:“我調(diào)查過失竊的物品,都是些高度機密的文件或是一些神秘組織的名單,還有一些賬務(wù)匯款之類的報表。以她的能力,這世上那么多值錢的東西不偷,偷些文件做什么?”
鄭凡一愣,但還是不認同道:“無論她偷的是什么,還是賊,我們就是不能助紂為虐!”
“根據(jù)我的推斷,她的背后應(yīng)該是一個有紀律的組織。這個組織里或許有很多人,而且可以確定的是,每一個人都有著特殊技能并且是那個領(lǐng)域的精英人才?!卑滓猿砍了贾?,斟酌道:“跟她交手時我發(fā)現(xiàn),抓她或許不難,但若想讓她吐出真相和幕后主使,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她非常專業(yè),甚至許多時候是沒有感情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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