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幫我寬衣,今晚我睡在這里,你要好好侍候我,要是讓我心情好了,沒準兒我們的事兒,我就不往外說了,但是我心情不好,那可說不準了?!睂O雨澤一臉痞相地威脅道。
“你,你……”皇后此時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自己識人不清,才會讓人抓了把柄,此時悔恨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慢慢地挪到了床榻前,為站在那等著她的孫雨澤寬衣解帶。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果誠相待了。
“小美人,你還生氣啊,我剛才是和你說著玩兒呢,只要你對我好好的,我就不會辜負你?!闭f著一雙大手就覆上了阿美麗的小山丘。
“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最好還是殺了我吧,免得等我有能力的時候會第一時間殺了你!”阿美麗氣呼呼地道。
“好,那我就等你有能力的時候來殺我好了,不過死之前我要風流快活一下,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睂O雨澤一臉的Y笑。
“看來你這回真的要做個風流鬼了!”一臉怒意的納蘭啟迪用劍抵著他的咽喉鄙夷地道。
“皇,皇上……”一絲不掛的阿美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趕緊把衣服穿好,什么人都侍候,你的品位也太低了點兒吧!”納蘭啟迪連正眼都未瞧阿美麗,冷冷地道。
“皇,皇上饒命,都,都是這個賤女人勾引我,我才一時糊涂著了她的道兒……”此時的孫雨澤哪里還有剛剛的囂張氣焰,為了活命,簡直是在那兒胡說八道,顛倒黑白,要不是納蘭啟迪在暗處聽了半天了,還真是分辨不出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呢。
“哼!你就是一條狗,一條喪家犬!”納蘭啟迪最瞧不起這樣的男人,不由地劍尖一挑,直接刺進了孫雨澤的咽喉。
孫雨澤還沒來得及呼喊,就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倒在了床上。
“把他收拾干凈了,尸體扔進荷花池喂魚!”納蘭啟迪吩咐道。
安欣然和李秀云同兩個侍衛(wèi)將孫雨澤的尸體抬了出去。納蘭啟迪這回才睜眼瞧著這個從未待見過的皇后阿美麗。
“看來朕不在的這幾年你過得很滋潤?。〔贿^朕也沒有什么可生氣的畢竟朕也不喜歡你,所以你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不過你父親的所作所為就令人氣憤了。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們父女?!奔{蘭啟迪不冷不熱地道,像是在和她商量一般,但是只有阿美麗知道,這商量語氣的背后隱藏著怎樣的殺機。
“皇上求求你放過我父親吧,他雖然幫您執(zhí)政,但是確實沒有做過什么損害百姓的事情。雖然他專權(quán)是不對的,但是您回來他會把權(quán)利交給您的。”阿美麗還不忘為父親求情。
“哼!你說的倒好聽,他要是知道我回來了,我恐怕連皇城都進不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來了,他也無計可施了。明兒一早你陪朕上朝,一起瞧瞧你父親見了朕是何表情?!奔{蘭啟迪眉眼帶笑,他等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屬于他納蘭家族的東西,他一樣不少都要奪回來了。
阿美麗被兩個女人看了一夜,她哪里合得上眼?第二天一早,納蘭啟迪換上自己的朝服,戴好皇冠,帶著貌合神離的阿美麗向著大殿走去。
他的勢力此時已經(jīng)把皇城的侍衛(wèi)替換得差不多了,所以瞧見了他都沒有感到驚奇,而且覺得這是必然的事情。
文武百官來得倒很早,一個個無精打采地站在那兒,等待著左丞相阿巴圖的到來。眾人抬眸一瞧,頓時大驚,這,這不是他們的皇上嗎?有幾位老臣不敢相信,直接揉了揉眼睛,又定睛瞧去,這才確定這不是幻境嗎,他們的皇上果真回來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等給皇上請安!”反應(yīng)過來的大臣們忙跪下施大禮。
“眾愛卿平身,真不在的日子里大家受苦了!”納蘭啟迪善解人意地道。
經(jīng)過幾年的磨礪,他已經(jīng)磨去了棱角,知道如何與人相處,更知道了治國之道。
這時一身龍袍的左丞相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當他瞧見龍椅上的正主兒時,嚇得差一點兒大喊出聲。
姜還是老的辣,他定睛瞧了瞧,忙上前施禮道:“老臣給皇上請安,不知皇上回來,老臣多有怠慢,還請皇上恕罪!”
“哼!你瞧瞧你這身穿戴,這是為人臣子應(yīng)該做的?大馬猴穿龍袍你根本就不帶那個樣!這件衣服也是你這等鼠輩應(yīng)該穿的?”納蘭啟迪一雙鷹眸盯著阿巴圖,一臉鄙夷地道。
這家伙也太不明智了,竟然公然穿著龍袍來上朝,這狼子野心已經(jīng)明擺著了,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只是沒人愿意站出來第一個反抗而已。
因為都不想引起沒必要的戰(zhàn)爭和廝殺,所以他們一直忍氣吞聲,睜只眼閉只眼在這兒混日子。
“皇上不回來的時候,都是老臣代皇上處理政務(wù),穿這身衣服也不為過吧?”阿巴圖不但沒有悔過的意思,還理直氣壯地問道。
“哼!你自己有著怎樣的狼子野心,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所以朕也不想多說什么了,該怎么做,你應(yīng)該很清楚!”納蘭啟迪一臉森嚴地道。
“我不清楚!我阿巴圖做的都是為樓蘭帝國千秋大業(yè)著想的好事兒,沒有一件是自取滅亡的混事!”阿巴圖話里有話地道。
“大膽!你這話里話外什么意思?這樓蘭帝國本就是我們納蘭家族打下來的基業(yè),與你有何關(guān)系。你們父女倒好,一個幫我來上朝,一個幫我YIN亂后宮,呵呵,我納蘭啟迪還真得感謝你們呢,大家瞧瞧,這對父女多出色啊!皇后你就沒有什么可說的?”納蘭啟迪轉(zhuǎn)眸看向皇后,淡淡地道。
“沒有,你說的都是事實,我沒有什么可說的?!被屎蟮囊幌掝D時令大家驚訝。他們早就聽說餓皇后和孫雨澤的風流韻事,沒想到的是,她竟然不反駁直接承認了。
“既然你們都承認了,那就束手就擒吧,我也懶得大動干戈,你們最好主動伏法。大家都在這兒呢,你們最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大家免得傷了和氣!”納蘭啟迪冷冷地道。
“哈哈!你還以為你是之前那個能呼風喚雨的男人呢,現(xiàn)在你的一切都是老夫的,你要是能低頭服軟,老夫可能還會給你留條生路,你若是執(zhí)迷不悟,那就休怪老夫手下無情。”到了這份兒阿巴圖也不想再裝下去了,直言道。
“哦?你還真是異想天開,那你讓你的人馬出來吧,朕坐在這里等著呢!”聞言,納蘭啟迪邪魅一笑,挑眉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啊,把這個逃跑皇帝抓起來,他屢次征戰(zhàn)西域,屢次失敗,讓我們樓蘭榮譽盡毀,是民族的罪人!”阿巴圖大喊一聲。
但是他等了又等,卻不見他的人馬進來收拾納蘭啟迪。
臺下的大臣們臉上都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這回這個老奸臣恐怕要走到盡頭了,這幾年他趾高氣昂,沒有一個人敢對他說一個不字,還真是把他當成是皇帝寵了。
“來人啊,你們都死了不成!”阿巴圖氣得大喊!
“爹,你就別費力氣了,他的人昨天都進來了,恐怕您的人真的都已經(jīng)死了!”阿美麗語不驚人死不休。
“滾!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一點兒也幫不上忙,只會給我們家族抹黑,我阿巴圖沒有你這么個不要臉的女兒!”阿巴圖將所有怒氣都發(fā)泄到自己的女兒身上。
“爹,您就別再苦苦掙扎了,那些大臣們本來對您就是陽奉陰違,這回皇上回來了,他們是不會認你為主子的,您就好自為之吧!”阿美麗早就看清了這一切,但是她一直都沒有發(fā)言權(quán),她的父親更不會聽她半句勸告。
“來人??!把阿巴圖拿下,至于皇后廢除就是了,留她一條生路,讓她出宮吧!”納蘭啟迪一聲令下,躲在暗處的侍衛(wèi)都沖了出來,他們不容分說地將阿巴圖捆了起來,然后押入大牢。
“謝謝皇上不殺之恩,草民告退!”阿美麗謝過皇恩,悻悻地退出大殿,也許從今兒起,她就是一個無拘無束的自由人了,她要離開這個高墻大院兒,自食其力。
阿巴圖被押入大牢,隨后他的黨羽們也被一一抓了起來投入大牢,沒幾天納蘭啟迪就將屬于自己的皇權(quán)又奪了回來。
“皇上,各位嬪妃都到齊了,就等著您的指示了?!贝筇O(jiān)李德光過來回話兒。
“好,你先下去吧!”納蘭啟迪打發(fā)了太監(jiān),大殿上只剩下他和眾嬪妃。
“今兒把你們叫來我只是想和你們說一件事兒,你們現(xiàn)在想離開皇宮的都可以走,而且每人給二百兩銀子做安家費,不想走的,以后就只能孤獨終老,真是不會吃回頭草的,朕會馬上再選一批秀女入宮,所以你們自己權(quán)衡著去留?!奔{蘭啟迪平淡地道。他早就想好了這些女人的善后,他可不想撿阿巴圖吃剩下的東西,一想起來就想吐,雖然有的人和他情投意合,但是已經(jīng)無法補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