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響的復(fù)仇章曲(五)
慕安言:“……”臥槽來真的!
一想到過一會兒要被許許多多形形□□的男人進入,他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惡心與厭惡,媽的,他要是愿意那是他風(fēng)流,他要是不愿意那是輪女干??!
可是現(xiàn)在的任務(wù)……慕安言忍住嘴里涌上來的惡心感,默默把頭埋在膝蓋中間。
文靜男生說:“不行,他那個監(jiān)護人不是挺在乎他嗎?下午放學(xué)找過來怎么辦?”
“簡單啊,”健壯男生惡意地笑著說:“我們是什么人,直接送到高檔一點的地方,諒他也進不去,想怎么玩都成……”
“不是吧!就他這種貨色!你也提的起胃口上?”
“這得真上了才好說啊……”
慕安言的命運就被這么三言兩語的定了下來,他掩飾住眼中的殺意和寒意,在領(lǐng)子被人揪起來的時候,重新化為一片無機質(zhì)的迷茫。
一只手伸過來,在他臉上摸了一把:“皮膚還不錯……”
很快,慕安言就被一群人從學(xué)校里頭弄了出去,裝到車上,一路開往一家高檔酒吧。
那里裝修精美,慕安言抬頭望了一眼,上面兩個藍色大字:藍調(diào)。
酒吧負(fù)責(zé)人明顯對于幾人很熟悉,帶著笑迎了上來,笑容親熱而不諂媚,他說:“幾位少爺這是?”
健壯男生笑了笑,說:“來玩?zhèn)€騷♂貨,你帶一間大點的?!?br/>
那個負(fù)責(zé)人若有所思地看了被夾著的慕安言一眼,就把他們帶到了一間明顯是情趣房間的包廂里。
文靜男生一路上負(fù)責(zé)壓制著慕安言,他推了推眼鏡,說:“我們來玩s—m吧?”
“哇哦,沒想到啊,你竟然如此重口……”
幾個人笑了一會兒,就有人把慕安言扯了過來。
他說:“仔細看看,長得還真是不錯……”
文靜男生笑了笑,就找出了手銬等等東西,把慕安言拷到了一面墻壁上。
健壯男生說:“喲,還不錯啊,這里的準(zhǔn)備還挺充分?!?br/>
幾個人都是花花公子,看起來最文靜的那個,反而是最變態(tài)的。
慕安言看著對方躍躍欲試,在一邊挑選著鞭子,實在惡心得不行。
“試試看這個?!?br/>
健壯男生抽出來一根最粗,還帶著倒刺的,說:“越痛越好。”
文靜男生說:“這東西會玩出來人命的。”
“就這種賤貨,打個半死都死不了,死了算我的?!?br/>
慕安言:“……”媽的有病。
文靜男生顛了顛自己手里的鞭子,猶豫了一下,就下手了。
“啪!”
慕安言身上先被來了一下。
倒刺刮破了他的上衣,甚至刮下來一些皮肉,讓慕安言剛剛養(yǎng)好了一點的身體又添了一道血淋淋的痕跡。
此時此刻,警察局里,徐安卻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只不過是出去了一遍,見了個老朋友的功夫,他飼養(yǎng)的小東西就出事了。
那個紅點和學(xué)校地方明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他拿著手機百度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這地方還真是非富即貴不讓進。
他已經(jīng)從部隊上退伍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伍的戰(zhàn)友之中,非富即貴的,也只有那么一個人……
徐安微微皺眉,撥通了電話。
趙時還本來是正在和人談生意。
這是一筆大買賣,當(dāng)然這是對于對方來說,對于趙時還來說,這只不過是從他指頭縫里流出來的一點小東西而已,本來這事情是根本用不著他的,偏偏這是白若介紹來的人……
那小子一副要哭不哭的女人樣子,讓趙時還心里不由的膈應(yīng)。
如果他父親白子柯不是為了救他而死,趙時還根本不會理會這么一個小玩意兒,他就想不明白了,白子柯那樣的鐵漢子,怎么生出來了這么娘,手段還如此低劣的兒子。
然而哪怕心里極其厭煩,趙時還也只能在白若淚汪汪的眼睛之中,推了一個宴會,來赴這個讓人倍感無趣的飯局。
對方正說到精彩階段,趙時還的手機就響了。
冷漠的男人淡淡看了對方一眼,那人感覺誠惶誠恐地說:“趙總趕緊接吧,別耽誤了您的事情?!?br/>
趙時還淡淡“嗯”了一聲,劃開了電話,他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驚訝:“蒼鷹?”
徐安說:“嗯,是我。”
對方只看到,俊美的男人只是接了一個電話,就起身,隨手取了一邊的風(fēng)衣披在了身上,明顯是準(zhǔn)備離開了。
他猶豫地喊道:“趙總,您看這個計劃案……”
趙時還淡淡地說:“可以?!?br/>
只不過幾千萬的事情而已,就當(dāng)是哄小孩子的零花錢了。
趙時還找人踹開了房間門的時候,慕安言已經(jīng)被抽了一頓鞭子,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還被拿了蠟燭滴蠟,滾燙的蠟油滴在傷口上,冒出一股青煙,還伴隨著一股肉香。
慕安言很絕望地發(fā)現(xiàn),他聞著這股肉香味,竟然忍不住想要啃自己一口嘗嘗味道。
這場折磨的酷刑一直持續(xù)了將近半個小時,幾個人或笑或鬧,橫七豎八地癱在各種地方,欣賞著慕安言血肉模糊的樣子。
“這次換我來?”
“行,這么長時間了,我也有點累?!?br/>
“用老虎鞭?聽說這個挺好玩的,來看看唄。”
“行行行,一群懶貨,就想著讓我上是吧?!?br/>
那人笑罵一句,就轉(zhuǎn)過身去找工具了。
就在這個時候,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房門摔在了墻壁上,緊接著,一個俊美的男人,就慢慢地走了進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又把一群人掃視了過去。
然后看向慕安言,淡淡地說:“你就是……慕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