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想了想,還是決定別輕舉妄動。()
此時眼珠子一轉(zhuǎn),之前的主意又盤上了心頭,是不是應(yīng)該先去找個知情者‘談上一談’,了解清楚背后有沒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言紫兮倚仗著自己此時的修為和手中的即墨劍,倒還真有幾分龍?zhí)痘⒀ㄈ挝倚械挠職?,此時已經(jīng)早就將南宮凜的叮囑丟在了腦后,或者說,言紫兮壓根就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么離譜。
要說這五萬人的大軍,扎營起來排場還是挺大的,延綿了好幾里,如長龍一般。
離主帥的帥帳約莫還有十來個帳篷的距離,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吸引了言紫兮的注意--
“你們說,這國師大人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呢?”說話之人,是個略微有些蒼老的老頭,聲音有些略帶沙啞。
她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貼近了這帳篷,心中盤算著是不是該在哪里開個小洞。
哇,這可真是歹毒?。⊙宰腺庖宦犨@話,唇角不自覺地泛起了一絲冷冷的笑,想血洗璇璣山,也得先問問本姑娘的即墨劍!
饒是言紫兮這般沒常識的穿越女,也隱約知道,行軍打仗,一般是不帶女人的,就算是有女人,也必是搶掠來的行軍軍妓和女奴,身份都是極為卑賤,哪可能這般大刺刺地呆著這么華貴的帳篷中,而且,聽她說話的口氣,似乎對國師也有些不以為然,這譜擺得不是一般大,可就有些稀奇了。
言紫兮的腦子里立刻反應(yīng)過來,這該不會又是之前圍攻蒼瀾山那些不要命的門派,準備上璇璣山再來撿點便宜吧?
無極門也來了?那么,是不是還可以同理推測,那五毒門的余孽和飛刀門的余黨也在其中呢?
不過說起來,還真是冤家路窄,他們之前合圍蒼瀾山不成,在南宮凜率領(lǐng)的天一派的反圍剿之下吃了大虧,損兵折將,落荒而逃。這會兒看到大靖朝禁軍圍剿璇璣山,又想來璇璣山落井下石撿便宜了?
言紫兮唇畔的冷笑更深了,那位無極門的門主這是打的里應(yīng)外合的主意吧?以為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兒柳如萱必是把大師兄迷得神魂顛倒,以為他們這次可以輕松地學習璇璣山.....
此時的言紫兮再遲鈍也能明白大師兄對自己暗含的情義,亦是明白之前大師兄對柳如萱純屬逢場作戲,想來,大師兄應(yīng)該不會讓那柳如萱得逞才是,只是,想起那個敵我不明的二師兄于謙,言紫兮心中還是有幾分忐忑,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就算自己此時趕回璇璣派,拿下二師兄,怕是也于事無補,倒是不如留在這里,伺機而動,說不定還有更大的收獲。
她越想越覺得有些冷汗矜矜,如今離她下毒已經(jīng)有好幾個時辰了,那些兵士們大多都已經(jīng)吃完了飯,喂了馬,可是,看起來,個個都很正常,人壯馬肥,別說神志不清,連上吐下瀉都不曾,她臆想中的那些個異狀,更是半點都沒有。
就在言紫兮還在心中盤算自己是否該調(diào)整思路,尋點別的更可靠的法子時,那帳篷內(nèi)忽然又傳出一道年青而陌生的聲音,那聲音頃刻間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彈:“你們說,天一派的南宮凜真的有可能是二十年前流落在外的那位二皇子么?”
南宮凜是流落在外的皇子?老天爺啊,這是開的哪門子的玩笑?。吭趺匆稽c都不好笑啊!
可是,他們故意說這種謊言讓自己聽到又有什么意義呢?言紫兮有些想不明白了。
也不知道那廂方才又說了些什么,只聽見那道脆生生的女聲隨即接口道:“誰知道呢?我看那南宮凜氣度不凡,說不定真是什么龍子龍孫呢?!?br/>
這時,另一道年輕的聲音卻打斷了他們的爭執(zhí):“不管這是不是真的,你們必須要讓所有江湖中的人相信,這是真的。”這話聽起來有種不容置疑的口氣,那另外幾人也不知道為何,竟是突然緘聲了。
言紫兮之前亦是聽南宮凜提及過他自己的身世,說是出生在大靖朝邊境,父母都死于戰(zhàn)火,五歲時候被天一派的掌門慕容炎收養(yǎng),對于南宮凜的說辭,言紫兮深信不疑,她相信,南宮凜不會拿他自己的身世來騙自己。
可是,她言紫兮相信,并不代表天下人都相信。
若說是鎮(zhèn)南王那方放出來的消息,那么南宮凜本人應(yīng)該會提前知情吧,之前她一直都跟南宮凜在一起,根本未曾聽南宮凜提及過,那么,若不是鎮(zhèn)南王一方傳出來的,難道.....
這不是在故意離間鎮(zhèn)南王和南宮凜么?而且,說不定還會給南宮凜帶來殺生之禍!
言紫兮忽然覺得,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言紫兮小心翼翼地藏身在黑暗中隱藏著自己的身形,直到她瞧見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子從那帳篷內(nèi)走出,向隔壁不遠處的一個帳篷走去,言紫兮心想,這應(yīng)該就是之前那位說話脆生生的女子吧?看她的打扮,言紫兮倒是很容易就猜出了她的身份,這副妖嬈的打扮,多半都是來自五毒門。
言紫兮唯一能確定身份的,便是那一直沒有走出來的大腦門老頭,那位無極門的門主,看來這出來的兩位,多半就是跟五毒門和飛刀門有關(guān)了。
卻不是那位大腦門的無極門老頭,當言紫兮漸漸看清這人的面目時,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如何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