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初秋的季節(jié),午后陽光沒那么強(qiáng)烈之后,竟然該有些微涼。
林婳被春桃攙扶進(jìn)了屋內(nèi),曬過太陽之后的她就像是一只饜足的小貓。
春桃剛剛出門,林婳便落入了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中。面對這個人的到來,林婳顯得習(xí)以為常,他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陸時逸的神出鬼沒,還時不時地闖入自己的閨閣。
只是奇怪的是,今日沒有在屋內(nèi)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沒有一點征兆,陸時逸就來到他身邊了。
而陸時逸仿佛是猜透了林婳心中的想法似的,還沒等林婳開口,便說道:“只有我想讓誰知道我的存在,那個人才能知道?!?br/>
他的意思是,別人感知不到他的存在是很正常的。
林婳微微有些驚訝,她知道陸時逸的武功很高強(qiáng),但沒有想到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能夠很輕易地隱藏起自己,悄無聲息。
而陸時逸看著林婳微微挑起的眉毛,心情莫名好了起來,“別這么看著我,我會驕傲的。這次我來呢,是想告訴你,你的玉妍坊已經(jīng)可以開始營業(yè)了?!?br/>
“真的?”林婳眼前一亮,沒想到陸時逸的辦事速度真的是越來越快了。
“當(dāng)然是真的了,”陸時逸一勾唇,“你可以先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辦好,合不合你的心意?”
林婳搖了搖頭,“不必了,把事情交給你做我一向很放心的?!币膊恢罏槭裁?,在很多事情上她和陸時逸總是心意相通的,她不用做很多的解釋,陸時逸便能夠知道她的意思。
像上次春江花月夜,建成的時候和自己想的簡直一模一樣,這讓林婳都感覺有些匪夷所思。明明她是一個現(xiàn)代人,有很多的理念都很現(xiàn)代化,可陸時逸一個古代人竟然理解起來毫不費(fèi)力,有些時候甚至比她想法更加獨(dú)特。
“我聽皇奶奶說,你要把粉黛做的東西帶到宮里去,讓她送給各宮的妃子使用?”陸時逸詢問道。
“是,”林婳點了點頭,“各宮的娘娘都使用了,想必宮外一定會風(fēng)靡一時。到時候,我們不就發(fā)財了嗎?”
陸時逸看到林婳眼睛里的那一絲狡黠,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婳兒,你可真是一個小財迷?!?br/>
他這一笑,眼睛里的光芒讓人離不開眼。俊美絕倫的容貌,恍若天子一般。即使是林婳,也竟然看得失了神。
陸時逸看林婳怔怔地盯著自己,眼底的笑意更濃,“婳兒,怎么了?干嘛這么盯著我?莫不是我生的太過好看,令婳兒看呆了?”
林婳回過神來本就尷尬,如今被人說破,更是覺得臉沒地方放,還嘴硬道:“二皇子說的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哪有男子自己夸自己好看的?再者說,我又不是沒見過美男,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哪里會看你看呆了?”
本是林婳隨口一說,陸時逸卻較起真來,“婳兒,你說生得比我
好看的男子多了去了,莫不是在說我三弟?”
陸錦生?林婳打了個哆嗦,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陸錦生那個渣男的確有些姿色,但是,他在她眼里只能算的上是個小白臉兒罷了。
比起眼前的陸時逸來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看陸時逸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英俊的側(cè)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若是沒見過陸時逸,那陸錦生在她這里長得還行,但若是瞧了陸時逸,那他三弟簡直就是沒法看了。
但林婳又不想在陸時逸面前說自己的真實想法,她怕陸時逸會驕傲,于是便說道:“在我看來,你與他都不過一般姿色罷了?!?br/>
“婳兒,”陸時逸危險地瞇起眸子,身子一點點的朝她這邊湊過來,“你拿我和他相提并論?”
“陸時逸,你干什么?”看著近在咫尺的陸時逸,林婳顯得有些慌亂,忙伸手去推他。
結(jié)果一雙小手反被陸時逸給握住,林婳心跳的越來越快,更加驚慌失措起來,她急忙躲閃,結(jié)果還是被陸時逸抓住了空子,在額頭上飛快落下一吻。
林婳的臉微微有些發(fā)燙,把臉轉(zhuǎn)到一邊去,故作生氣的樣子,“二皇子總是隨便闖進(jìn)女人的閨閣里,還總是變著法的占便宜,恐怕有不妥吧。畢竟男女有別,二皇子還是先離開吧?!?br/>
而她沒有發(fā)現(xiàn),陸時逸給她帶來的影響越來越大了。原來如此親密的動作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那時她雖然氣惱,可也沒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臉紅心跳過。
陸時逸看到林婳轉(zhuǎn)過頭,嘟著嘴的樣子,竟然覺得萬分可愛??吹搅謰O是這樣嬌嗔的反應(yīng),他也有些感到驚喜。
“婳兒,我這不叫輕薄于你。因為在我心里,你已經(jīng)是我的皇妃了。只要你愿意,我王府的大門兒永遠(yuǎn)為你敞開?!标憰r逸再一次深情的告白著。
林婳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生氣一些,好像這個登徒子知道自己的錯,于是便一直轉(zhuǎn)過頭去,不肯理會陸時逸。
陸時逸剛要開口再說些什么哄哄這個女人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畢竟還是念著林婳的名節(jié),于是他戀戀不舍的對林婳說道:“婳兒有人來了,我先走啦。明日玉妍坊開張,我來接你!”
林婳還是梗著脖子不肯出聲,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扭過頭去,看到陸時逸確實不在屋內(nèi)了,才暗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心里竟然有了空落感。
她甚至有一瞬間在想,什么嘛?占了便宜就跑了?
但這個想法出來沒一秒鐘,林婳就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自己怎么會舍不得那個流氓?應(yīng)該是盼望著他走才對呀。
正當(dāng)林婳還在糾結(jié)這些事情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舜禾业穆曇簟?br/>
“小姐,宮里來宣旨的公公來了?!?br/>
林婳怔了怔,隨即一陣了然,大概是來賜婚的吧。只是沒有想到,陸錦生不是很討厭自己嗎?竟然這么急著要娶自己和林玉兒過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