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xù)續(xù)的人,人都來齊了。氣氛也慢慢緩和了。只是紫洛一直感覺有人在看她,她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拿著酒杯,回頭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長相俊逸的少年,少年在紫洛看過來的時候,迅速把目光移開了。
“糖糖,那是誰???”
“蕭寒澈,蕭家的二公子,他們是商賈世家,是最大的商賈,被特邀來的?!?br/>
“糖糖,你說你足不出戶,怎么知道那么多?你之前是不是都是裝的?”
“不是,是我爹,每次議政,都要我躲在珠簾后偷聽,聽完了還要寫總結(jié)。嗚嗚,簡直就是魔鬼,嗚嗚嗚嗚....”
嘖,又水漫金山了。
沒有再理會少年,紫洛悠閑的喝著酒,聽著那一句句虛偽的恭維。
“皇上,臣女為了您的賀壽,特意學(xué)了一舞。”林清鴻又冒了出來。
“哦?是嗎?既然準(zhǔn)備了,那就表演來看看。”皇上饒有興致的道。
林清鴻福了福身,站到了宴會中央。
水袖輕扶,佳人翩翩,不可謂是不美。
“好啊,好,清鴻有心了,來人啊,賞!”
“謝皇上。
“哎呀,這林家大小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這舞姿沒誰了!”
“誰說不是呢!”
“哎呀,也不知道紫家的少家主怎么樣?”
“她?那么囂張跋扈,能會什么?我看啊,就是仗著家里人撐腰呢!”
周圍議論紛紛,紫蘇脾氣火爆,和紫逸倆個人一起懟。
“呦呵,怎么著?嫉妒我們洛兒?”
“打嘴炮有什么意思?信不信我揍你們?”
“蘇兒,逸兒,別張揚(yáng)。剛才洛兒就鬧了宴會,讓皇上十分不爽,你們這時候再吵,只會幫倒忙?!弊项佄⑽?cè)頭,小聲訓(xùn)斥倆個弟弟妹妹。紫宸和夏暖沒和幾人做在一起,而是坐在了上座,幾個人都是紫顏在管。
紫蘇和紫逸咬了咬牙,閉上了嘴。
“主銀,你不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嗎?”
“一群瘋狗,難道還要我咬回去?那不是掉份嗎?”
紫洛淡淡的答道。
糖糖不說話了,能說啥?難不成真讓她高貴優(yōu)雅的主銀咬回去嗎?
“洛兒,你初次出席這種場合,想要積累人脈,就得打出名氣,要不要也來展示展示才藝???”忽然,陛下點(diǎn)到了紫洛。
紫洛也不慌,緩緩站了起來,福了福身。
“陛下想要臣女表演什么呢?”
“喲,這是,隨便朕考了?”
“當(dāng)然不是,這要是我表演不出來,這傳出去可丟人丟到別人家去了。”
眾人面色奇異的看著紫洛,這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要是表演不出來,那也是你先挑的頭。
“呃...洛兒可會吟詩?”
“不會?!?br/>
“可會作畫?”
“不會?!?br/>
“......可會下棋?”
“誰家壽宴表演下棋?不會?!?br/>
“......你會什么?”
“抱歉陛下,不是洛兒才藝不夠,而是你說的我都不會,我會的你都不說?!弊下孱D了頓?!凹词亲霞疑偌抑?,一出場自是震住全場的,否則,怎么對得起,我堂堂紫家少家主的,名號呢?”
話音未落,整個場內(nèi)忽然濃霧四起。
濃霧散去之時,紫洛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她一席紅衣妖冶如火,眉心一點(diǎn)朱砂更襯的她的肌膚白皙似雪,她的身前還有一把七尺瑤琴。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她朱唇輕啟,婉轉(zhuǎn)的歌聲響徹全場,現(xiàn)代的鼓樂隨之響起。
“...我這一曲,養(yǎng)韜光,禮儀都得當(dāng),姿態(tài)和目光,慘淡收場。我這一曲穿插在夜宴后半場,你可懂我要躲藏...”
紫洛一邊唱,一邊彈,僅憑一己之力,完成了整個現(xiàn)代樂曲。
就在眾人都愣住的時候,蕭寒澈一臉異樣的看著紫洛。。
她,她怎么也會二十一世紀(jì)的歌曲?難不成,她也是,穿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