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組織?”夜祁黎雖不知這個組織,但僅聽名字與唐頌的反應(yīng),便能猜出其中利害,“什么派系?”
不過,無論何種組織,都要先過他這一關(guān)。
“或許是我太敏感?!碧祈炈妓髌?,終還是決定不將未來世界的事情告訴夜祁黎,“先吃飯,好餓!”
畢竟,如夜祁黎這樣的人,在尋常人中雖能算得上只手遮天。
但,在擁有各項特殊能力的未來暴徒組織面前,簡直堪比螻蟻。
既然無法對抗,讓他知道不過徒增煩惱。
“想吃什么?”夜祁黎見她似乎并不想說,也不再追問。
“肉?!碧祈灢患偎妓鞔鸬?。
一小時后。
等夜祁黎將右手受傷的唐頌喂飽,天色已黑。
他揉了揉微有些酸的手腕,拿出醫(yī)生開的藥,看著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瘦削女子,“飯后半小時,內(nèi)服外敷。”
“啊……”唐頌張嘴,十分自然地享受夜祁黎端水送藥的服務(wù)。
“起來?!币蛊罾枵f著,右手將唐頌的頭輕輕抬起,放在自己腿上,免得她被嗆到。
待將藥吃下,復(fù)又拿出藥膏,輕托起唐頌遍布傷痕的右手,將消腫去痛的冰涼膏體,緩緩敷在傷口周圍,繼而才轉(zhuǎn)向傷口。
他的動作輕柔到,唐頌幾乎都沒覺察到痛感。
吃飽喝足的唐頌,不知不覺間竟沉沉睡去。
直到感覺腰腹上傳來絲絲清涼之感,她才迷蒙翻了個身,未受傷的左手直接環(huán)住身下人的腰,呢喃道:“我也只想……要你?!?br/>
夜祁黎手中擦藥的動作一頓。
良久,才將那盒比金子還貴的藥膏再次涂在唐頌周身傷處。
次日,晨。
唐頌睜開雙眸,便見床邊男人溫潤如玉的測顏,在熹微晨光映照下,顯得愈發(fā)迷人。
唐頌抬手,蔥白指尖在微光下,幾近透明,慢慢從夜祁黎眉頭劃至眉梢、繼而是被濃密長睫遮擋的眼角、英挺的鼻、色澤飽滿的唇。
睡夢中的男人,并未睜開眼睛,卻一口輕咬住唐頌指尖,他的聲音雖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但依舊難掩好聽音色,“阿唐,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夫妻之間的事,怎么能算占便宜呢?”唐頌將看來的典故,活學(xué)活用。
“那我來做點夫妻應(yīng)該做的事?!币蛊罾杞器镆恍?,作勢就要抬手掀開唐頌身上特制的寬大睡袍。
“哦?”唐頌訕笑,涂了紅色指甲油的白皙左腳,輕踩在男人胸口的白襯衫上。
看似拒絕,卻又帶著十足魅惑。
夜祁黎灼熱掌心緊握著她纖細腳踝,另一只手劃過那僅有自己手腕粗的小腿,忍不住喉結(jié)滾動。
“阿唐,別鬧?!币蛊罾杪曇羯硢?,低頭在她伸過來的腳背上,蜻蜓點水落下一吻,而后抬手扯來毯子,遮住她腰腹以下,“你身上有傷。”
若是放在尋常,夜祁黎定不愿忍!
可眼下,唐頌傷得那般重,他唯恐自己把握不好力道,再弄傷了她。
“等傷好了?!币蛊罾枰欢ㄒ屆媲斑@個愛撩撥的女人,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