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布會現(xiàn)場,白子微正襟危坐,面對著下面如狼似虎的媒體記者,臉上并未見有絲毫的慌張,看不出虛實來。
心里牢記著溫子逸教給他的訣竅,不急不慢的做著深呼吸。
她的身邊,公司的新聞發(fā)言人正在對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進(jìn)行說明。
新聞通稿是由白子微和安琳敘述,經(jīng)過潤色后形成的。
在說明結(jié)束之后,發(fā)言人特別強(qiáng)調(diào),提醒臺下的各位媒體記者,現(xiàn)在坐在臺上,即將要接受他們提問的,只是一個16歲的小女孩。
此話一出,那些蠢蠢欲動的媒體朋友,臉色微變,漸漸平靜了下來。
是啊,白子微今年不過才16歲。
對待一個小女孩如此咄咄逼人、尖酸刻薄,真的好嗎?
然而,此時坐在臺下的并非每一個人都是朋友。
即便已經(jīng)非常謹(jǐn)慎的挑選,也還是會點到一些并不友好的記者,而且是不得不點,否則,事后只會掀起更大的波瀾,被說這只是一場鬧劇。
鎮(zhèn)定自若的回答了兩個問題后,白子微迎來了考驗。
“白小姐,你們一直想要在你的年齡上做文章,不無博取公眾同情的嫌疑。我想問你,勾-引男人這種事情,難道只有所謂的大人才干的出來嗎?”
顯然,這個記者是來找茬的。
被對方如此針對,那位新聞發(fā)言人就要站起身來大聲反駁。
白子微伸手拉了下,扭頭給了他一個微笑,示意交給自己就好。
她不急不慢的調(diào)整了下面前麥克風(fēng),然后抬眼看向那位提問的記者,:“首先,謝謝你的提問,這是一個好問題?!?br/>
本來,臺下那些友好的媒體都有些擔(dān)心,生怕白子微應(yīng)付不來這種問題,稍有不慎,就會落入對方的陷阱。
沒想到的是,白子微一上來卻是先禮貌的表示感謝,然后末了還不忘夸贊了下對方。
這話一出,頓時博得很多媒體的贊賞。
小小的年紀(jì),就有如此的情商,實在難得啊。
“然后,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要再重復(fù)一遍,免得有人曲解了我的話。我并沒有勾-引黃善凱,不管是在網(wǎng)上還是其他的任何方式,不管是昨天,還是其他的任何時候,都沒有!”
對方已經(jīng)如此咄咄逼人,白子微也不得不強(qiáng)硬起來,要不然那些居心叵測的家伙肯定會以為她是好欺負(fù)的。
“這位記者朋友,請你務(wù)必將我剛剛說的話記下,在刊登我以下要說的話之前,一定記得在前面加上?!?br/>
白子微停頓了下,沒有繼續(xù)往下說,而是靜靜的看著剛才提問的記者。
記者名叫李寶,來自娛樂時報。
他對白子微剛才的話嗤之以鼻,完全沒有要記下的打算。
而白子微則是顯出一副你不記我就不往下說的姿態(tài),嘴上帶著微笑,不卑不亢,毫不退讓。
順著她的眸光,其他人也是齊刷刷的看向李寶,見他什么都不干,表情各異,卻均是驚嘆白子微的老辣。
李寶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尷尬的擦了下額頭的細(xì)汗,連忙低頭把白子微剛才的話一字不落的記下。
這個小丫頭,怎么會這么厲害?。?br/>
等李寶記下,重新抬起頭來,白子微也斟酌好了言辭,笑著接著道:“現(xiàn)在我來回答你的問題,第一,我從來沒有說過16歲就不可能什么的話,16啊,花樣年華,青春無敵啊,什么瘋狂的事情干不出來?對嗎?”
頓了下,她重新開口,“第二,我覺得自己也算大人了吧,16歲算不算大人,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這話,完全把李寶可以借題發(fā)揮的角度都堵死了。
李寶怔怔的看著白子微,張著嘴,好半天也沒能回過神來。
他當(dāng)娛樂記者也有些年頭,想不到今天會被一個小丫頭反將了一軍,而且他的攻擊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沒能發(fā)揮任何作用。
身旁,那新聞發(fā)言女人也是非常詫異,暗暗點頭,示意下一位記者提問。
就在這個時候,在溫子逸的幫助下,玄默找到了黃善凱。
準(zhǔn)確的說,是他們找到了黃善凱的藏身之所。
不是黃善凱主動藏了起來,而是有人把他綁了,然后把他藏了起來。
報警電話已經(jīng)打出去,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來。
而眼前的情況,似乎不容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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