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藍家?”古鎮(zhèn)想了一會兒,“很有可能。”
“我們要不要對藍家采取更嚴厲的措施?”古音胡眼中閃過一絲狠sè。
古鎮(zhèn)搖了搖頭,“目前只是猜測,如果他們真的請得動暗夜的殺手,那我們把他們逼急了,反而對我們不利,這件事情不宜急進,先查清楚再說。”
“是”古音胡點了點頭。
“老爺,古行少爺和徐小姐來了?!眰蛉说穆曇粼谕饷骓懫?。
古氏父子對看了一眼,古鎮(zhèn)說道:“讓他們進來吧?!?br/>
門一打開,徐雨菲就走了進來,“古老爺,古大叔。”
古行跟在她的后面進來,“爺爺,大伯。”
“快坐,快坐”古鎮(zhèn)指著書房里面的沙發(fā),讓兩個人坐下。
“最近江葉有什么動靜?。俊惫沛?zhèn)隨口問道。
徐雨菲連忙回答道:“沒什么動靜,他每天除了出去散步,就沒做什么了?!?br/>
“那他的身體怎么樣?”
“他已經(jīng)開始四肢無力,我上次看見他的時候注意到他的雙手已經(jīng)開始微微的顫抖?!?br/>
“嗯,很好”古鎮(zhèn)點了點頭,“毒藥不能斷?!?br/>
“那個,古老爺”徐雨菲yu言又止。
古鎮(zhèn)哈哈一笑,“有什么事盡管說,都不是外人?!?br/>
“江葉上次說過段時間要升我為江氏集團的副董,您看……下毒這個事是不是可以緩一緩?”徐雨菲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古鎮(zhèn)聽了一愣,隨即他心中冷笑,這個女人還真是野心不小啊,光想著自己當副董了。
擺了擺手,古鎮(zhèn)面無表情的說道:“毒藥不能斷?!?br/>
徐雨菲見古鎮(zhèn)這幅表情,心里一突,也就不敢再說什么了。
古行握了握徐雨菲的手,幫她消除緊張的心情。而這個動作落在古鎮(zhèn)眼里,更是引起他的不快,他不希望自己的孫子會愛上一個會利用自己身體的女人。
“行兒,上次暗算雨菲和仁兒的那個白衣人最近有沒什么動靜?”古鎮(zhèn)問道。
古行搖了搖頭,“沒有,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們在雨菲和二弟的周圍都加強了jing戒,從那以后那個白衣人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爺爺,這次戚經(jīng)理被殺,會不會就是那個白衣人做的?”古行講到這里,忽然將戚任博的死和那個白衣人聯(lián)系在了一起。
古鎮(zhèn)盯著桌上的茶杯,緩緩的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
燕京力歐公司大樓,一位十仈jiu歲的前臺小姐看著眼前打扮怪異的白衣男子,“先生,您找我們董事長,請問有預(yù)約嗎?”
江隱搖了搖頭,“沒有,你馬上告訴他,我要見他”。
前臺小姐心里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我們董事長是什么樣的人隨隨便便都能見到的嗎。
于是她敷衍的道:“那您先等一下,我馬上告訴我們董事長?!?br/>
江隱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站在那里,他本就是一具尸體,全身僵硬,此時直直的站在那里,像個雕像一般。
那名小姐鄙視的看了江隱一眼,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坐了不知道多久,江隱眉頭一皺,怎么還沒出來?他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時間已經(jīng)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上班時間玩什么手機,收起來!”
前臺小姐臉sè一白,慌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唐經(jīng)理,您……您怎么來了?!?br/>
站在前臺小姐面前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氣質(zhì)高貴的大眼睛少女,此時她好看的眉毛正微微蹙起,顯然對前臺小姐上班時間玩手機的事情很不滿。
前臺小姐急忙將手機收起,低下頭來,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以后不要再犯了”大眼少女說了一句,就開始觀察起大廳的擺設(shè),顯然她沒有打算深究前臺小姐的意思。
少女目光落在擺在大廳zhongyāng的一盆紅葉蘭,眉頭一皺,“這盆花擺在大廳zhongyāng,多土啊,都什么年代了?”
“你過來”少女看了一眼江隱,“將這盆花移到那邊去。”
她從一進門就看到江隱呆呆的站在那里,所以把江隱當成了力歐公司的一個保鏢,不是保鏢的話誰會那樣呆呆的站在那里?
其實她第一眼看到江隱的時候,心里就冒出一個想法,公司的人事都是什么眼光,招個這么老土的人當保安?
不過她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畢竟她是一個大家閨秀,知道什么是素養(yǎng)。
出乎她意料的是,江隱聽了她的話,并沒有過來搬花盆,而是抬頭又一次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
少女柳眉一蹙,她沒想到在公司里有人敢不聽她的話。
“喂,沒聽見我叫你呢?!”她大聲沖江隱喊道。
江隱走到前臺小姐面前問道:“唐彥文怎么還不出來?”
這句話倒讓少女愣了一下,難道他不是保安?
“額……”前臺小姐面露難sè,悄悄的看了一眼少女。
“你找唐彥文干什么,你有預(yù)約嗎”少女走上前來。
“他沒有預(yù)約”前臺小姐搶著開口說道。
看到前臺小姐剛才的表情,江隱就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少女看著江隱的背影,感覺有些氣憤,“什么人啊,這么沒禮貌”。
……
唐彥文正坐在自己的董事長辦公桌前,一位身形干練的中年男子正在他的身邊低聲的匯報著什么。
突然,他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了,唐彥文眉頭一皺,什么人沒敲門就直接進來了?
旁邊干練男子也直起腰來,身上散發(fā)出一道若有若無的殺機。
“你是唐彥文嗎?”江隱走進來,開門見山的問道。
唐彥文眼里露出疑惑的神sè,“閣下是?”
“我是暗夜的人?!?br/>
唐彥文眼睛看似無意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干練男子。
那干練男子喝到:“什么暗夜的人,分明就是冒充的!”話音未落,他人已經(jīng)從唐彥文身旁躍出,一拳向江隱打來。
“武者巔峰?”江隱臉sè不變,也是一拳擊出。
兩拳相交,唐彥文的辦公室里刮起一陣輕風,干練男子感覺到江隱的臂上傳來一股巨力,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而江隱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熊宇,快住手!”唐彥文對著干練男子喝道,然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原來是暗夜的高手到了,剛才多有得罪,熊宇太魯莽了”唐彥文走到江隱面前,有些歉意的說道。
江隱心中冷笑,明明是你授意他來探我深淺的,卻說成是熊宇魯莽。
不過他并不介意,如果是他自己花大價錢請來一個保鏢,也會試一試到底這錢花的值不值。所以他只是擺了擺手:“沒關(guān)系,這位熊兄也是個高手?!?br/>
“嗯”,唐彥文點了點頭,“他是我的保鏢,跟隨我很多年了,有他在,我的安全是不擔心了,只是我女兒還缺個保護她的人,所以就請了兄弟你過來”。
“對了”唐彥文忽然想到什么一般,“還不知道兄弟怎么稱呼?”
“紫影”,江隱不可能報出自己的真實姓名,同是燕京的大戶人家,自己這個曾經(jīng)的江氏集團少董事長唐彥文不可能沒有聽過。
紫影?這個名字一聽就不是真實名字,不過唐彥文也沒在意,他知道多數(shù)的殺手都有自己的代號。
“爸爸”辦公室的門又開了,“剛才有個穿的非常非常老土的人過來找你”。
一個長相水靈的大眼睛少女從門口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