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誒,我又沒干什么虧心事我怕他干什么,搞得我們像做賊了一樣?!笔潞蠡叵肫饋?,湘悅總是覺得自己氣場不夠強大,要在一瞬之間就給對方一個很壓迫的感覺,最好不敢直視她,在她面前始終是低著頭,表現(xiàn)出唯唯諾諾的樣子。
許是湘悅的聲音有些大,驚動周圍的一些人看了過來。
“你小聲點,別人都看著呢!”
“算了算了,我也不計較什么了,顯得我特別小氣似的?!?br/>
湘悅也不說些什么了,安靜的坐在那里吃飯,而一向安靜的涼蘇卻別扭起來了,不安分的看了幾眼湘悅,而后盯著自己的飯碗看了幾眼,目光隨之又轉移到湘悅身上。
終于,湘悅放下了手中的勺,哀嘆了一聲,“說吧!有什么事情?!?br/>
每次涼蘇有什么事情求她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這一次她有個不好的預感,只希望不會太過火就行。
“你還記得當初洛麗塔走秀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什么嗎?”涼蘇委婉地問了一聲。
答應過什么事情嗎?湘悅在腦子里搜尋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她好像是說過什么,但是又好像忘記了。
見湘悅沒一點印象,涼蘇不繞圈子,“你答應過我,會幫我要聯(lián)系方式的?!?br/>
哦……原來是這個事啊!
想了半天,就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贿^再簡單她也不會去要的。
湘悅很嚴厲的拒絕了她,這個絕對她絕對是不允許的,單憑這個人的背景來說,就不簡單,而且作為被邀嘉賓出現(xiàn)在上一次的走秀活動上面,肯定有自己的公司或者有錢有權有勢,這么不單純的一個背景不適合涼蘇。
為了她好,湘悅是絕對不會去干這件事情的。
不止是為了她一個人,還有她們兩個能夠好好的在學校里安然度過這四年。
“其他人的都可以,唯獨這個不行。”
“為什么呀!我就想好好聊個天不行嗎?”涼蘇撇著一張嘴,有些不滿,她就是想要那個美男子的聯(lián)系方式有那么難嗎?而且她也不會干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還記得當時那個人是以什么身份出席那次的洛麗塔走秀嗎?”湘悅反問了她一句,還真是個死心眼,非要把話都說明白了才肯罷休嗎?
涼蘇小小的回憶了一番,什么身份她倒是不知道,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從他把手上那朵花放到湘悅面前的那一刻起,現(xiàn)場所有女生都為之瘋狂,現(xiàn)在都有點后怕,菜市場大媽都沒有這么瘋狂的舉動。
“非富即貴,要么有錢,要么有權,你覺得你這么個平凡的小女生,能夠駕馭得了那么一個背景不淺的人嗎?”
湘悅沒好氣的給她解釋了一番,還真是個榆木腦袋,以后沒有她在身邊可怎么辦呢?
“吃吧吃吧!吃完了趕緊去熟悉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co難捱的吃完午飯以后,湘悅又拉著涼蘇到處走了一圈,因此,這要電話號碼的事情也暫時告了一段落。
一進大學以后,第一件事便是兩星期的軍訓時間,暴露在大太陽之中,流著汗,饒是涂上了一層防曬,好像還是不怎么管用,一出汗妝就部都化了。
所以湘悅也不敢涂太厚重的妝面,輕薄為主,但還是要遮住自己原本的面容,所以每次教官一松口,她都是跑廁所跑的最勤快的那一個,隨身帶著補妝的東西,往臉上撲撲撲,深怕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什么。
加上她這幾天都沒住宿舍,一直都是別墅學校兩邊跑,所以她和室友之間并沒有什么深厚的友情,午飯過后的休息時間,她都是往圖書館里面跑的,去蹭免費的空調。
相比之下涼蘇倒是為人處世方面比湘悅好的太多,即使不住在宿舍里面,她每每吃完午飯都會到宿舍里面趴著休息一下,順便和室友聊聊天也行,有一些交流總比什么都不說要好得多。
湘悅則是隨緣,畢竟她這個人也挺討喜的,即使和別人不能相處成特別好的朋友,起碼也不會和她鬧出什么矛盾。
至于涼蘇怎么樣去交朋友,云湘悅也不能限制別人的交友權利,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對于這個湘悅倒是看得開,不會覺得自己的東西被搶了一樣,所以她很放心的任涼蘇脫離她的視線,在外面游蕩。
云湘悅安心的閉目養(yǎng)顏,順便構思一下接下來的一本小說會是什么樣的題材,最近編輯老是找她,她也一直拖著,再不交稿的話,編輯真的會把她千刀萬剮了吧!
什么可怕的場景她都想過,電話轟炸,消息轟炸,這也完不算個事情,都是可以完屏蔽的,最可怕的是她怕編輯提著把刀就沖到她家去了,架到她脖子上讓她交稿。
當初簽約的時候她可還是填的自己家的地址,這樣她干的什么事情豈不是都暴露了嗎?雖然也不算是什么羞人的事情,但是她都還沒做出一點成績來,不想事情暴露的太早,至少在所有人知道的時候,能知道她到底有哪些成就。
兩個星期的軍訓時間也快結束了,那么也就是她要上交稿子的時候了,到那個時候要是再拿不出三萬字的正文還有大綱的話,恐怕她真的是要完蛋了。
還有藍琉逸也是整著法子來弄她,非要她軍訓完了以后回去一趟,說她軍訓完以后爸媽也就回來了,讓她好好的準備準備,這有什么好準備的,不就是回來見個人,然后第二天又要去學校嗎?
再說了,這軍訓的時候也不見藍琉逸給自己送點好吃的好喝的,她還真是有點不想跑回去。
為期兩個星期的軍訓時間已經結束,隨著最后一聲的吶喊與尖叫聲,終止在北大偌大的操場上。
這個時候恰逢也是一場別離,嚴苛的教官也結束了這兩星期的假期,趕著車回自己的學校。
所有的人揮淚告別,倒是湘悅,她一個人默默的站在宿舍的一角,從窗戶里看著這個場面,她果然不太適合離別,一股酸澀的情緒便涌上心頭,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個場面。
當然這也是繼軍訓之后,湘悅再一次踏進了宿舍。
兩個星期不在,她的床鋪依然空著,桌子上面早已鋪滿了一層灰。
其他三個床面上都掛著獨立的窗簾,把這周圍的一切都隔絕起來,好像就她所在的這張床顯得格格不入。
也是因為這樣,整個宿舍都更加陰暗起來,湘悅難免有了一絲的嘲諷,想來她不在這個宿舍是對的,以免壓抑住了她的天性。
抬頭一看,外面的車早就駛向遠方,下面蜂蛹的人群也離散得差不多,湘悅適時想,在她舍友進來以前,她還是早早離開就好,免得被誤認成了小偷。
兩個星期的太陽暴曬,對湘悅好像并沒有造成什么困擾,依舊是膚白貌美,也不知道是不是整個軍訓期間,她一直在跑衛(wèi)生間的緣故,相比之下其他人明顯就沒有她那么好的運氣,迎面而來的人流,大多膚色暗黃,偏黑,湘悅為了讓自己能夠順利的走出去,縮在角落里讓大波人先走,順便也觀察了一番。
青澀的臉龐之下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哪些是剛入學的新生,沒有任何物質的遮掩,素面朝天的面孔,湘悅和她們相比,很明顯妝容要細致一些,所以根本看不出來她是否是大一新生。
“涼蘇,你在哪兒呢?”在大波人群里穿梭的湘悅,趕緊給涼蘇打了個電話過去,等會她就要穿越大半個城市回去了,也不知道涼蘇要不要和她一起走呢?
“我現(xiàn)在在宿舍,怎么了?”剛解開軍訓服飾的涼蘇,一坐下來電話就來了,呆呆的問著她。
“兩天的假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湘悅很簡單的問她,畢竟她周圍的環(huán)境還是有些嘈雜,說多了涼蘇也不一定能聽見,所以她簡單的概括了這么一句話。
“回家啊……”涼蘇猶豫了一會,最終想了想,還是說,“算了,我不回去了,國慶的時候再回家吧!”
現(xiàn)在回去的話,就意味著兩個星期以后她又要跑回去一趟,來來回回坐車都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大部分的時間也是在車上度過,還不如多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
“好吧!我這次要回去一趟,你有沒有什么東西,需要我?guī)湍銕н^來的?!毕鎼傆行o聊,她一個人回去的話,就要一個人去擠公交,有點不想這樣。
涼蘇想了想,好像沒有什么需要帶的,只是囑托讓她路上注意安,便掛了電話。
好吧!接下來就是她一個人的長途巴士旅行了,一個人睡過去吧!
湘悅慢悠悠的朝大門走去,準備等車,剛到車站,一個人走累了坐一會,一輛車便出現(xiàn)在她面前,很可惜的是湘悅并沒有抬頭看,盯著腳下的木板磚發(fā)愣。
直到包里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才驚然接通了。
“看前面?!笔煜さ穆曇舫霈F(xiàn)在耳廓,是許久都不曾聽過的溫柔寵溺的聲音,如沐春風,瞬間讓湘悅的心情好了大半。
抬頭一看,車窗后面三張熟悉的面孔,更是讓湘悅感動了好幾分。
“爸媽,你們回來了?”
“不回來怎么來接你呀!”藍菲琳有些高興的說,牽著湘悅的手看了看,“瘦了,但還是那么好看。”
“媽,你就別打趣我了,你看我都黑了一圈好不好?!毕鎼偪煲粋€月的時間沒見著她了,給她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親昵的依偎在她旁邊。
這時正好應景了那么一句廣告,還是同樣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哪里黑了,我看這來來往往穿著軍訓服的,人家可比你黑多了,我很懷疑你是不是沒參加軍訓哦!”
一開始藍菲琳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目光隨之投到了藍琉逸身上,那目光似乎是在詢問,這件事情有沒有他的參與。
藍琉逸輕輕笑了一聲,除了把湘悅送到學校來,他哪里有時間去干這些事情,再說了,他兩個星期沒有聯(lián)系湘悅了,怎么又會幫她作案呢?
雖然藍家家大業(yè)大,但是人家主要講究的是低調,和校長好好溝通這種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就和平常人一樣,上學放學交朋友便好了。
藍菲琳還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多交一點朋友,好好過好這四年,才會活出一份精彩。
四年的時間轉瞬即逝,等她走出校門的時候,就是和社會接軌的時候,那個時候有了自己的生活圈,朋友多了,難處自然是解決了。
“媽,這兩個月我每次得了休息時間就往衛(wèi)生間跑,為了不讓自己變黑,我每次都是頂著許多怪異的目光才走到現(xiàn)在?!毕鎼偨忉屃艘环?,不過想來也挺搞笑的,如果不是她經常跑衛(wèi)生間的話,也不會落得個“所長”的名號。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家說,琉逸開車吧!”藍菲琳完把藍琉逸當做了司機,直呼命令。
“這次媽媽去巴黎啊,給你買了很多東西,什么香水啊,護膚品啊,也不知道你喜歡哪一種,我都買了一份回來……”接下來藍菲琳就開展了無限說話的模式,一直吧啦吧啦說個不停。
講他們在巴黎發(fā)生過哪些事情,遇到過哪些好玩的人,從始至終,宋孑然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閉著眼睛,安心休息,但是氣場還是足足的。
眼底的倦意,加上整個人都有點虛弱的感覺,應該是出去玩累了吧!
可和藍菲琳完不一樣,這位還精神的很。
完還可以出去跑幾圈走幾圈還不帶喘的。
她雖然沒去成巴黎,但是下一次有機會她一定要去,浪漫的國都,邂逅一份浪漫的愛情。
今天家也算是來了個大團聚,所以決定出門吃點好吃的,藍菲琳也來了興致,說要吃完飯去ktv走一圈去,難得她雅興這么高,一家人也難得團聚一次,怎么著也要好好玩玩。
至于湘悅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到了ktv,一切都是她的主場,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不然也愧對作為麥霸的她了。
說起這事來,也想到了她是如何作為麥霸的,怎么折磨著涼蘇的耳朵,明明不會唱歌,硬是拉著涼蘇去開了一間包房,點了六瓶啤酒來著。
唱著唱著就喝起來了,喝著喝著湘悅就醉了,然后開啟了無限循環(huán)一首歌的模式。
“后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
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包廂里面,如何的撕心裂肺,到現(xiàn)在涼蘇還記得那一幕,簡直折磨死她的耳朵了。
少女,你究竟是受了多大的情傷,才會無限去循環(huán)這么一首歌呢?
這件事只有涼蘇一個人知道,熟醉的湘悅哪里還記得到自己是如何稱霸麥場的,所以一直以為自己都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麥霸,能夠hold住場。
等到終于見識到湘悅唱功的時候,奄奄的宋孑然也被她的歌聲給折磨得爬起來跑了出去,實在是受不住啊。
某人放下麥以后,還后知后覺的說了一句,“不好聽嗎?”
她覺得還好??!
孩子,你這么想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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