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正戴著蝙蝠鏡喝著酒時,突然一個看上去很猥瑣的男人拿著酒杯走過去和她搭訕著:“怎么著?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呢,讓大爺我陪你喝喝?!?br/>
說罷男人一把摟在羅文晴的肩膀欲要趁機揩油,已經(jīng)喝得半醉了的羅文晴則馬上氣不打一處來地狠狠甩了這個男人一巴掌。
男人霎時惱羞成怒并兇狠地罵道:“臭娘們兒!敢打老子!”
罵完欲要抬手扇羅文晴時,突然自己抬起的渾厚手臂被一只手擋住了,當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只見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正滿臉賠笑地說道:“這個女客人喝醉了,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了?!?br/>
說罷他從褲袋掏出幾張鈔票塞給男人并繼續(xù)賠笑道:“這頓酒就算我請了,您消消氣。”
男人一想雖然自己挨了這個臭娘們兒一個耳光,但還能白喝一頓酒也不算虧于是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臭娘們兒然后就滿意地離開了酒吧。
而那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則就勢坐在繼續(xù)麻木地買醉的羅文晴旁邊并關(guān)切地說道:“羅文晴,你還記得我嗎?你當時在瑞士留學我和你一個班的?!?br/>
聽罷已經(jīng)喝得醉醺醺的羅文晴轉(zhuǎn)過頭來不屑地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并傲慢地說道:“我堂堂羅氏企業(yè)的千金怎么會記得你?你也配我記住你?”
這話一出男人頓時面露一絲不爽,但眼里更多的還是關(guān)切地說道:“你不記得我沒關(guān)系,但以后咱們可以常聯(lián)系,自從回國后我就開了這個小酒吧,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邂逅你這個老同學…。”
羅文晴則繼續(xù)傲慢地喝著酒且任憑這個男人怎么說都沒再搭理他一句,男人卻繼續(xù)熱臉貼著冷屁股說著,最后終于喝著喝著醉倒了,男人見狀則馬上試圖問她的住址好送她回家。但她暫時失去意識了,遂男人就把她背到了自己的家。
當把她一背到家并放在床上時,突然羅文晴意識恢復了一點并睜開了眼,然后她恍惚間把背他的男人當成了梁濤,于是她馬上興奮地叫道:“梁濤,我好愛你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男人見狀馬上糾正道:“你認錯人了,我是你的老同學樸遠。”
但羅文晴還是恍惚間將樸遠當成了梁濤并一下抱住了他同時饑渴地親吻著他的嘴和臉,這讓本來就對羅文晴有意思的樸遠頓時再也按捺不住占有她的沖動并一下將自己脫個精光然后馬上開始了與期待已久的心儀女人那銷魂的一夜……
當羅文晴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赤裸裸地躺在同樣也赤裸裸的陌生男人旁邊,馬上尖叫起來,樸遠被這尖叫聲吵醒了一看到滿臉厭惡的羅文晴馬上解釋道:“昨晚你醉倒在酒吧了,我就把你背到我家了,你突然不停地親我我就再也控制不了了,但我會對你負責的,我……”
“啪!”還沒等樸遠解釋完羅文晴頓時滿臉嫌惡地給了樸遠一巴掌,同時她滿臉扭曲地罵道:“你這個臭流氓!竟然敢占我的便宜!我一定饒不了你!”
“不是,是你先親我的,再說咱們也是老同學了,我早就喜歡你了,你要覺得吃了虧我娶你就是了?!卑ち艘话驼频臉氵h又繼續(xù)耐心地表白道。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性!我能看上你嗎?!”羅文晴不屑一顧地說完就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后欲要揚長而去。
而被再三傷害自尊心的樸遠終于又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并故意不穿上衣服直接跑上前去一把拉回羅文晴同時用他那雙小而無神的眼睛盯著羅文晴那雙雖然不小但像極貓頭鷹的眼睛毫不甘心地說道:“我是什么德性???我喜歡你有錯嗎?昨天我還好心好意自掏腰包幫你免遭男客人的打,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說罷樸遠又失去理智地撕扯著羅文晴的緊身連衣裙并又欲要與之繼續(xù)昨夜那意猶未盡的時刻。
羅文晴見狀又滿臉厭惡地給了樸遠一巴掌,這則讓樸遠更加失去理智地一下扯掉了她身上的連衣裙并直接把她扛到了沙發(fā)上并開始了瘋狂的占有,而羅文晴此時再怎么厭惡也只能任憑力大無窮的他擺布了…。
待已被搞得精疲力竭,樸遠終于心滿意足地穿好衣服然后看著還攤趴在沙發(fā)上的羅文晴期待地說道:“放心,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我會娶你的,一會你是回你自己家還是留在這都隨你便,以后我會聯(lián)系你的?!闭f罷就進廚房了。
羅文晴則不再說什么而只是默默地穿回連衣裙然后直接走了,等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家時,馬上沖到浴室神經(jīng)質(zhì)地搓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然后終于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從小到大她認為只有最高級的男人才配和她共度春宵,她遇到梁濤前自己從來沒正眼瞧過一個男人,后來出國留學了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她認為最高級的一個金發(fā)白人男。
等出國留學回來后又想著再和她認為國內(nèi)最高級的男人梁濤聯(lián)系著好既能得到大帥哥,又能當上豪門闊太太從而一舉兩得。同時她也認為自己的第二次也是相當寶貴的,所以打算一有機會就向梁濤獻出第二次。
可是令她倍感惡心的是,自己相當寶貴的第二次,甚至第三次都被這種她打心眼里就看不起的低級屌絲還丑陋的男人白白地拿走了,這讓她霎時覺得更加顏面掃地,覺得自己徹徹底底吃了虧了,于是她尋思著等自己得勢了一定要狠狠教訓一番這個讓她倍感惡心的男人。
同時她也更加仇恨那個令她好不嫉妒的人,所以她心里暗暗發(fā)誓等再找到機會一定要加倍整整她,而對梁濤她也是已然忍無可忍了,同時盤算著就按照自己的親媽說的就用那種下三濫的方法好和他結(jié)婚然后好分得財產(chǎn)。而且現(xiàn)在她也認為梁濤欠她不少了,所以等一有機會她一定要讓他好好補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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