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說話難聽,說是行俠仗義,可挑釁意味十足,誰看不出來他們是在故意找茬?
見殷澗垂著頭不語,眾人便以為她怕了,更加大膽起來。
“怎么?沒臉開口了?看來你還有點(diǎn)自知之明,曉得自己是個賣假藥的害人精,看在你好歹是公主的份兒上,我們就原諒你了,只要你跪下向百姓們磕頭謝罪,承認(rèn)自己的罪行。”
明晨聽得快要?dú)馑懒?,恨不得沖出去把這些人的骨頭抽出來。
陰山卻很平靜,甚至有點(diǎn)想笑。
一群剛過靈階的廢物,敢讓小怪物下跪磕頭。
這群白癡,死定了。
“你們說我賣的是假藥,有證據(jù)嗎?”
終于,殷澗開了口,眼神平淡地掃視著他們。
眾人囂張地冷笑:“證據(jù)?我們天須宮的威名就是證據(jù)!”
“沒錯,我們天須宮在三朝聲名赫赫,見識廣闊,什么靈丹妙藥沒見過?一眼便能看出這里的藥品有多劣質(zhì)!”
“這種假藥,就是我家的狗都不會用,你卻以高價賣給平民百姓!無恥的女人!”
為首的青年眼神狠厲道:“我勸你別想狡辯,你總不能說是我們天須宮污蔑你吧?要知道我們天須宮最重名譽(yù),若是擔(dān)上了污蔑之命,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你一個偏遠(yuǎn)小國的公主,承擔(dān)得起嗎?”
事到如今,這些人還以天須宮來壓她。
忽的,殷澗發(fā)出了清脆的笑聲。
漸漸的笑聲愈發(fā)清晰,最后變成了放肆的大笑。
眾人臉色一沉:“你笑什么?”
殷澗歪了歪腦袋,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眼淚。
“我啊,笑你們蠢死了?!?br/>
“你說什么!”
這個低賤的女人竟然敢說他們蠢?
眾人大怒,這時,面前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黑霧,殷澗當(dāng)場消失。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殷澗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身后。
一道銀光閃過,泛著寒氣的長劍就這么抵上他們的后頸。
這一瞬間,所有人的背脊都涌上了一股寒意。
殷澗的聲音猶如魔音貫耳般傳來。
“恭喜你們,徹底激怒我了,我全部的怒火,不知你們承受得起嗎?”
眾人心驚,嚇得聲音發(fā)顫:“你……你想做什么?我們可是天須宮的人!你別亂來!”
不提天須宮還好,一提起這三個字,殷澗的殺氣就蹭蹭地往外涌。
“好一個高高在上的天須宮啊,我拆了你們的天,看你們還怎么高!”
話音落下,一股威壓瞬間爆發(fā),朝著眾人狠狠碾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所有人在瞬間全部被掀飛,臟腑仿佛被攪爛了一般疼得他們臉色慘白。
殷澗沒給他們反應(yīng)的機(jī)會,下一刻立馬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冷若冰霜的小臉,藐視眾生的眼神,居高臨下,就像在看一堆爛肉。
一個青年忍著劇痛,憤怒地抬頭罵道:“你……賤人!你好大的……”
砰!
不等那人說完,殷澗一腳就踹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腳可是用了狠勁兒的,直接把人的下巴都給踹歪了。
青年疼得滿地打滾,眼淚混著鼻涕流了滿臉,連話都說不清了。
旁邊的人看得臉色大變。
“你瘋了嗎!竟然真的敢動手!你要與天須宮為敵嗎!”
殷澗冷眼掃向他們:“是又如何?”
什么!
這下他們真的驚了。
區(qū)區(qū)一個偏遠(yuǎn)小國的低賤公主,竟然挑明了要跟天須宮做對?她瘋了嗎!
殷澗冷笑著蹲在他們面前,長劍輕輕挑起他們的下巴。
“整天聽到別人吹噓天須宮有多厲害,我還以為都是頂尖的高手,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畢竟,你們都很弱啊?!?br/>
“你說什么!你敢羞辱我們!”
“羞辱?誰說的?”殷澗輕輕一笑,眼底泛起殘忍的紅光:“我怎么會做出羞辱人這種麻煩的事來,我明明是想殺了你們。”
眾人瞪大雙眼。
下一刻,無數(shù)黑霧朝他們襲來,如靈蛇一般絞住了他們的喉嚨。
只見殷澗手指一勾,黑霧立即縮緊。
眾人窒息,瘋狂地抓著自己的喉嚨,痛苦掙扎。
可無論他們怎么做,竟然無法掙脫分毫。
他們的小臉憋得漲紫,可這還沒有結(jié)束。
殷澗抬起右手,微微握拳,立即又有幾道黑霧朝他們攀爬而去。
黑霧爬上了他們的身體,絞住手臂和雙腿。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下,殷澗揚(yáng)起了燦爛的笑容。
“你們不是說我瞭月齋賣的都是假藥嗎?我總得想個辦法證實(shí)一下這些藥的藥效吧?!?br/>
“你……你想……做什么?”
殷澗彎起好看的眉眼,櫻唇微啟:“不如做個實(shí)驗(yàn)好了,我先將你們的手腳弄斷,然后割了你們的喉嚨,最后再給你們用瞭月齋的藥,看看這藥效到底如何,若是能將你們治好,就說明天須宮污蔑我,若是治不好……”
“假藥害人,就辛苦你們死一回了?!?br/>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天須宮的人嚇得都忘了呼吸。
他們驚恐于殷澗的狠辣,更驚恐于,這個女人竟然可以笑著說出如此可怕的話!
瘋子!怪物!
玩夠了,殷澗收起了笑,淡漠地瞇起雙眼。
“來我瞭月齋找事,就該料到是這個結(jié)果,你們,去死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