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澈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當(dāng)時(shí)的那種的感覺,那是一種被黑暗所吞噬,可以勾起人心底深處藏著的邪惡,從而失去自我,被邪惡所控制。
幸虧他當(dāng)時(shí)年少,心智較強(qiáng),及時(shí)的松了手,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但那一瞬間的感覺,他畢生難忘,至今后怕。
他母親告訴他,這東西叫鬼王陰符,據(jù)說駕馭者能號令萬千陰靈蕩平天下。但若落到其它人手中則會邪靈附體,墜入魔道,成為惡靈,給天下帶來災(zāi)難。
可怕的是,這東西毀不掉,只能藏起來。而一起藏起來的還有一段被塵封的往事。
而那段往事,與他妹妹有關(guān)!
葉凌澈想到這些,眉頭皺的極深,心頭好似被壓了一塊大石悶得他喘不開氣,尤其是盒子里的那塊鬼王陰符,仿佛在擾亂他的心智。
門外突然傳來玄武的聲音:“主子,江公子來了。”
葉凌澈猛的清醒過來,他匆忙合上錦盒,粗喘了幾口氣。這東西著實(shí)過于邪惡,若沒有過強(qiáng)的心智,只怕都無法靠近它。
這東西,他不知道還能藏多久?
“主子,你在嗎?”玄武見里面遲遲沒有動靜,不免有些擔(dān)憂和緊張。
葉凌澈斂了心緒,起身將錦盒放回了身后墻上的暗格中,才沉聲道:“請他進(jìn)來吧?!?br/>
房門被人推開,江逸亭走了進(jìn)來,他見葉凌澈衣衫整齊笑著調(diào)侃道:“這么晚了還沒睡,莫非是算到我會來找你?”
葉凌澈輕嗤一聲,掃了他兩眼道:“我可不是君非玉,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我只是擔(dān)心傾城,睡不著而已。你呢,這么晚來找我所為何事?”
江逸亭斂了斂神色,神色有些凝重的回道:“昭仁公主不見了,她失蹤的蹊蹺我覺得八成是和太后有關(guān),所以想請你幫忙查一查?!?br/>
葉凌澈一愣,面色狐疑的看著他:“哦?與我仔細(xì)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彼溃绻皇鞘裁创笫?,江逸亭不可能半夜三更的來找他幫忙。
江逸亭便將今晚發(fā)生的事情的細(xì)細(xì)的講了一遍。
葉凌澈聽完后也覺得蹊蹺,他俊眉微沉面色沉重:“如果真是太后要找她麻煩,恐怕她已經(jīng)兇多吉少。
你該知道太后手下有一匹死士,半個時(shí)辰足夠他們?nèi)⒁粋€人,除非他們還未找到昭仁公主?!?br/>
江逸亭聽他這么說,心下一慌,忙道:“凌澈,你一定幫我找到她,是我送她入宮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難辭其咎,而且我也無法向傾城交待。”
“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找。昭仁公主聰慧,她既然能從皇宮逃出來,肯定是知道了自己有危險(xiǎn),我們只要早太后一步找到她就好。
還有此事暫且別告訴傾城,我怕她擔(dān)心,另外,你去北冥幫我辦一件事。”說著他在江逸亭耳邊低語了一番。
江逸亭聽后唇角猛的一抖,那表情有些崩潰的怒斥:“葉凌澈,有你這么坑人的嗎?你讓我一國之君去做這種事?”
“幫不幫一句話?如果不幫,那你就自己去找昭仁公主,和我妹妹賠罪吧!”葉凌澈理直氣壯的威脅他。
江逸亭咬著牙,用手指著他,一臉的憤然:“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