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參見左昭儀,臣妾拜見娘娘,娘娘金安萬福。”
王淑儀感受到眾人嫉妒的目光,不禁心中有些得意,這一次王淑儀如愿感受到了萬眾矚目。
許久,王淑儀都沒有聽到高照容讓她起身的話語,只能保持著請安的姿勢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很快那些原本嫉妒望向王淑儀的目光就變得冷漠起來,冷眼相看著這場戲。
高照容望著下列的王淑儀淡淡掃了一眼,之前她就琢磨著抓個小貓兩三只,立立威信,不然拓拔宏出兵南齊走后誰又來聽她的?
沒想到這么巧,小貓倒是沒有,漏網(wǎng)之魚還不多。也活該王淑儀倒霉,誰叫她這么晚來。
“王淑儀好大的面子,這么多人就你最后一個到,如果我沒有記錯這點上請安的時辰已經(jīng)過了。”高照容徐徐道。
王淑儀心中冷哼一聲,說什么場面話,還不是看著她昨夜侍·寢,想要刁難她。
面上擺出一副嬌羞的模樣,王淑儀吶吶道:“臣妾真的是無心之失,昨夜侍候皇上晚了。今天早晨起來的時候又送皇上去上早朝,梳妝打扮一套下來就晚了時辰,還望娘娘不要見怪?!?br/>
王淑儀這話一說出來,又有不少人暗暗唾棄她不要臉,這樣的話都能張口就來。與此同時也嫉妒的眼紅,瞧瞧,王淑儀怕是要一飛沖天了!
高照容眼皮子動都沒有動過,微微露出一抹笑,慢條斯理道:“這么說來,王淑儀侍候皇上還真是勞苦功高。王淑儀送完皇上早朝,那個時候還有些一個時辰,王淑儀既然能梳妝打扮那么久的時間來見我,我還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難不成我長了一張皇上的臉?”
“噗。”高照容的話一出口,不少妃嬪在下面偷笑。
經(jīng)過高照容這么一說,眾妃嬪也覺得有道理,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準(zhǔn)備王淑儀又怎么會遲到?莫非不是故意如此的吧?再見到王淑儀今日的盛裝打扮,可是在太過了!比任何人都穿的艷麗呢!
王淑儀的臉頓時黑了?!白笳褍x說笑了,您又怎么會長了一張皇上的臉。”
高照容悶笑,繼而說道:“行了,你起來先站著,看你這樣我都覺得累得慌。”
王淑儀原本是跪在地上,這個時候就算再累,高照容這番話下來也只能站著不能坐著。暗罵一聲高照容折磨人,王淑儀之前想打擊高照容失敗,她也算是有些聰明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好。干脆揚聲問道:“左昭儀,如果沒有臣妾什么事情,臣妾是不是就可以下去了?”
王淑儀的話一說出口,高照容就板臉道:“下去?還有事情沒有完呢!王淑儀你故意在我冊封左昭儀,第一次接受妃嬪來拜的日子,故意晚來!王淑儀你是何居心!”
王淑儀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白笳褍x恕罪,實在是臣妾的錯!不怪皇上昨夜鬧得太晚!”
眼見著這個時候王淑儀還要牽扯上拓拔宏,高照容就郁悶了,王淑儀她到底有什么自信牽扯出拓拔宏來她不就不會治她的罪?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高照容是故意找王淑儀的麻煩事,可是只有高照容自己知道,王淑儀只是剛好撞在了槍口上,高照容沒什么人好挑的,直截了當(dāng)把王淑儀用來燒那“新官上任三把火”。
眾妃嬪看王淑儀又抬出皇上來當(dāng)擋箭牌,而上座的高照容又遲遲不再說話,就連王淑儀自己都以為高照容是她嚇住了,不敢再說什么。
可是——
高照容冷笑?!巴跏鐑x好大的面子,又搬出皇上來了?即便是皇上親自來了,我也治你個不敬之罪!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我沒有那么好說話這點大家可都要記住,尤其對王淑儀這種人!從既日起,王淑儀降為九卿末等充華,禁閉一個月。來人!把王充華給我請出去!”
王淑儀,不,王充華驚嚇抬起頭,不過片刻眼角居然發(fā)紅眼眶中有淚珠掉落。“左昭儀!求您饒了臣妾這一次!臣妾下次再也不敢了!”
高照容板起臉面,不理會王充華。眼見著王充華被宮人拖出去,求饒的聲音也越來越渺小,直到最后什么都見不見。
云華宮大殿內(nèi)一片寂靜,無人說話,所有人都被高照容的這一手給震住了。
緊接著,高照容又放柔聲音道:“王充華不懂事,我既然掌管宮中之事給她一個警告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只要諸位不會犯錯,自然是萬事大吉?!?br/>
“是,娘娘!”眾妃嬪齊聲。她們可不想自己是下一個王充華。
“今日沒有什么事情,以后請安就定在每個月頭一天,其余時間姐妹就呆在宮中吧,都散了。”高照容說出自己的最終目的,她可不想每天應(yīng)付這一大幫子的女人。所以啊,都是男人的錯,沒事娶那么多老婆干嘛?又“用”不完,純屬浪費行為不說,每年多少人為此打光棍?。?br/>
眾妃嬪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一會兒時間,原本人潮鼎沸的云華宮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安寧。
高照容躲在自己宮殿內(nèi)補早上的睡眠,反正她的地盤她做主,這個時候拓拔宏不在沒有人說她什么。一直到午時,綠柳把她叫醒,說蓋氏要來宮內(nèi)看她,高照容才如夢初醒。
心中想不通蓋氏怎么會來,但是高照容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幾個月沒有見到蓋氏,她心里也是會想念的。
讓人弄了午膳,高照容就讓派人去迎接蓋氏,把人給帶到云華宮內(nèi)來。
蓋氏很快就到了云華宮,高照容眼見著蓋氏整個人比以前靚麗了不少,臉色也是白里透紅,心中放心不少。
蓋氏擔(dān)憂地望著高照容,欲言又止?!拔业膬喊。镉行┰捪胍獙δ阏f,你聽了別不高興?!?br/>
高照容笑道:“怎么會呢?娘,我們到內(nèi)殿去說話,說完再回來用膳?!?br/>
進了內(nèi)殿,蓋氏就直接了當(dāng)對著高照容說:“你剛當(dāng)了左昭儀,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是你今天早上為了那么一小點事情就把昨夜侍·寢的妃子給發(fā)落了。娘怕皇上知道了,責(zé)怪你,以后的日子不好過?!?br/>
高照容的笑容僵硬了,就如同蓋氏說的那樣這本來是一件小事。但是為何宮外的蓋氏都知道了,還親自過來勸她?她有那么不可理喻?那么跋扈?
當(dāng)即,高照容問道:“娘,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您可不要上當(dāng)。這本來是一件小事,王充華也確實是壞了規(guī)矩,一上午的時間是怎么傳到宮外去的?還勞煩您親自過來宮中?”
“是下了朝之后,王大人到了我們家跟你父親說的,他那話的意思就是你連這點事都要計較,當(dāng)左昭儀未免有點不配。”蓋氏一說起這個,表情有些隱忍不發(fā)。
雖然蓋氏有進去宮內(nèi)的權(quán)利,但是為了高照容著想,蓋氏還是來的少。這次王大人也就是王充華的爹親自上門,蓋氏還琢磨著進宮的。
高照容啞然失笑,這叫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女!慣是會搬弄口舌!
“娘,您別聽他胡說八道,就算那位王大人上奏到皇上面前,皇上都會罵他個狗血淋頭。這都叫什么事情啊,我還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人家?!?br/>
“真的?對你真的沒有影響?”蓋氏半信半疑。
高照容心中感動于蓋氏對她的這份心,笑的燦爛,哄著蓋氏道:“娘,你放心好了,這宮里除了太皇太后和皇上現(xiàn)在我最大,皇上要揮兵南齊,太皇太后現(xiàn)在又病了?;噬蟻韱栁业淖?,憑什么?。克吡苏l來幫他處理這后宮的一大幫子女人?”
蓋氏仔細想了想,雖然高照容的話不中聽,但大概意思她還是聽出來了。拍了拍高照容的手,松了口氣道:“這樣子娘就放心多了,回去后娘會和你爹說的,雖然你爹臉上口里不說什么,但是我還不理解他?一輩子老夫老妻的?!?br/>
高照容輕笑。“娘,去用午膳吧,用完后在我這歇息一會,待到黃昏我派人送您回府?!?br/>
蓋氏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蓋氏在云華宮用了午膳,又躺下來睡了一覺,高照容眼看著時候差不多就準(zhǔn)備送蓋氏出宮。過來的久了,說不準(zhǔn)家里要蓋氏怎么還不回去。
離開前,蓋氏對著高照容說:“趁著皇上還在,趕緊努力一把,懷上孩子。你進宮也有一年,肚子再沒有動靜可真是不妙,再說皇上馬上就要出征南齊,現(xiàn)在懷不上,等到皇上這一戰(zhàn)回來說不定你都人老珠黃,白白浪費幾年光陰!”
蓋氏走后,高照容一直在想她臨走前說的話。拓拔宏南下的時間提前,這場戰(zhàn)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但時間肯定是不定時,等到拓拔宏回來再要孩子,說不準(zhǔn)真的要等到何年何月,一晃眼過去十幾年都有可能。
這一刻,高照容心中充滿了一種急迫感。
看樣子拓拔宏今天說不定也不會來云華宮,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nèi),她要怎么才讓拓拔宏和她生個兒子呢?
黃昏時分,天邊暈染起一片紅霞,遠遠望上去血紅一般的場面。
拓拔宏籌措萬分,終于決定放下手里頭的公事,擺架云華宮。聽說早上芝芝拿了那個什么王充華開刀,心里還是有他的嘛,就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去,她會不會生氣?
拓拔宏糾結(jié)萬分來到云華宮,高照容卻是眼前一亮,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這真是太好了!只要拓拔宏留縮在云華宮,她一定會想辦法把包子給蒸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出乎意料寫的很順,哎呀呀,我真棒!捧臉=3=
明天我會上午弄好一章,因為我下午到晚上有活動,所以明天一更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