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散也憑借此等神奇之處擁有莫大的效果,如果為雌,就能用雄當(dāng)做解藥,二者混融后會被稀釋,很快就會變成中性物質(zhì)。
但如果沒有對神仙散有足夠的了解的話,這些理論也不會輕易地知道,更不能輕而易舉的判斷出雌雄神仙散來。
林子明拿到神仙散后,蹤跡也被人發(fā)現(xiàn),幸好及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并沒有暴露蹤跡。
果然,下一刻就見火光亮起來,伴隨著嘈雜聲朝著林子明住處方向而來,他推開房門,步外而看。
這時,正好見到府臺衙門中李玉河身邊一個貼身高手方林帶著護(hù)衛(wèi)來到了林子明的面前,說:“公子,您有沒有見到這邊有人影經(jīng)過?!?br/>
“沒有。“林子明搖了搖頭,道:“你們這般深夜出來,莫不是府臺衙門出了什么事情?“
“回稟公子,方才真我院遭到了賊人進(jìn)入,好在沒有什么損失。“方林說了一聲,又叮囑道:“這賊人朝著這邊過來了,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公子定要萬分小心?!?br/>
“多謝?!傲肿用饕恍Φ?“我向來行得端,坐得直,對于這些宵小之徒有何畏懼?“
“這倒也是?!胺搅贮c了點頭,道:“如此就多有叨擾,在下告辭了。“
“不送!“林子明目送這方林一行人離去,才回到了房間。
但他并沒有就此而放松警惕之心,剛才方林話語中包含試探之意,這種無形的警告,似乎要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其實,卻是另有其它意思。
當(dāng)林子明吹滅了房間的燈火,并沒有入睡,而是選擇了從后窗翻出來,躍至屋頂之上。
“果不其然?!?br/>
他的目光落向不遠(yuǎn)處,就發(fā)現(xiàn)暗中有人在盯著房間的一舉一動。
“既然如此,我偏要看看這李玉河有何打算?“林子明神不知鬼不覺就離開了這片地帶,遁入夜色之中。
府臺衙門占地有十幾畝地,除去前方辦公所用,后堂仍有半余面積供府臺支配,而李玉河所在院落就是緊靠著后花園,僅離林子明住處幾百米而已,眨眼間,他就來到了這座院子附近的隱秘之地。
“呵,這瓶雌性神仙散既可以當(dāng)做李宗意的救命解藥,也可以稱為李玉河催命毒藥?!傲肿用骼渎曇恍?,無垢面具在瞬息之間變?yōu)榱硗庖粋€面孔,一躍而起,卻并沒有只去院子。
李玉河所在的院落不可能沒有高手守護(hù)著,不然他也不會隨意在一處地方就察覺到兩個二元之境的高手。不過二元之境的高手也不是誰都可以驅(qū)使,如果不是李玉河有著皇室宗親這一層權(quán)力外衣,誰又會在意他。
這一切正如林子明預(yù)料,他故意暴露行蹤之際,也沒有惹出太大的動靜出來,就有兩道身影朝他追了上去。
后花園,林子明停下身來,轉(zhuǎn)身看著兩個緊隨而至的高手,道:“兩位辛苦了!“
說話間,他速度極快,沖了上去,這一回林子明根本沒有保留,一出手就是拿手絕招,剎那之間,就有十道煉獄符屈指彈出。兩個高手臉色大變,連忙抵抗,卻在如此短的距離,哪里來得及呢?
“不好!“
二人臉色一變,因為想要掙扎之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為時已晚,周身靈元被封住,形同廢人,只能任人擺布。
“下地獄去吧!“林子明如魔鬼降臨而下,雙掌猛地蓋下,掌間北冥神功運轉(zhuǎn)而起,一下子讓二人臉色猙獰,隨后迅速的癱軟下去,昏迷在地。
“一切才剛剛開始?!傲肿用鞫溉灰恍Γ眢w一躍起,又朝著李玉河所在的院落而去。
先前清除的兩個高手,讓他一路暢行無阻,毫無困難的來到了李玉河的書房,房中依舊亮著燈火,林子明推門而入,卻看到李玉河一本正經(jīng),似乎料到了這一切。
“不知是哪條道上的朋友,深夜到李某這里來,不知有何貴干?“李玉河站起身來,笑道。
林子明瞧向李玉河,道:“李大人倒是好雅致,死到臨頭,仍有心思想這些無關(guān)緊要事情,有這么閑情,倒不如想想如何想想保住你的向上人頭?!?br/>
“呵,我的性命就不擾你牽掛,不是李某大話,在這府臺衙門,想要取我性命之人,都先死在了我的腳下?!袄钣窈映谅暤?。
李玉河如此自信,相信定有其能夠依仗東西,但林子明炎殺人,也沒有失手過,何況還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如此情況,還不是如探囊取物。
“李大人果然是個成大事之人,臨危不懼,不過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美好時光吧?!傲肿用餍Φ?,緊接著那瓶雌性神仙散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只聽到嘭的一聲,瓶子掉落在地,神仙散彌漫開來。
“神仙散!“李玉河自然可以認(rèn)出這股氣味,讓林子明不禁一笑,印證了心中的想法。
他在瞬息之間,就到了書房之外,將房門緊緊地反鎖掉。
然而在下一刻,李玉河的身影竟然出現(xiàn)在院子場地,頓時周邊火光亮起,將林子明團團圍住。
“拿下!“李玉河揮手,周圍之人沖了上來,而林子明也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里,三兩下就脫身而出,來到了李玉河的身邊,卻在此刻,一道身影攔住了林子明,不讓他靠近李玉河。
“是你!“林子明望著眼前之人,卻是一個青衣女子,先是一怔,隨后收手,不在與李玉河為敵,卻說:“李玉河,你做出如此欺世盜名之事,就連自己的兒子也算計進(jìn)去,你如此就不怕天打雷劈!“
說完,縱身一躍,沒入夜色中。
李玉河額頭冒出一絲冷汗,看著及時出自的身邊人,道:“方才多謝于姑娘相助。“
“不用?!扒嘁屡訐u搖頭,道:“這是太平道教償還昔日恩情,從此以后,我們互不相欠?!?br/>
就在她要走之際,李玉河道:“于姑娘且慢走,李某剛才有一個疑問,想請于姑娘解答?!?br/>
“哦?“青衣女子看向李玉河,道:“說吧。“
“方才那人似乎認(rèn)識于姑娘,才收手離去,而且觀其身手,怕是在二元之境。“李玉河問了一聲。
“多謝提醒?!扒嘁屡右恍?,縱身而去。
待到青衣女子離去,方林等人就出現(xiàn)在院落之中,不僅如此,周圍還出現(xiàn)了大量了身影,齊齊落下。
“隨我來吧?!?br/>
李玉河說了一聲,出了院落,帶著一行人所去方向正是真我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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