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疏坐在紅色騷包的瑪莎拉蒂副駕駛座上,捧著一個嬰兒臉盆大的香噴噴的雞腿漢吃的昏天暗地。
”甜心,坐穩(wěn)了,我們回家了”
逸疏沒空說話,繼續(xù)埋頭啃啃啃,舒坦的同時分出一分心神在想:“真女人廢話太多”
直到車子真正開上路了,他才知道為什么艾瑪要特意在發(fā)動前特地提醒她一下。
這車速,這搖擺風騷的走線,她真的把駕照烤出來了嗎別剛從監(jiān)獄出來,又因為違規(guī)行車再被抓進去吧。
“該死的,你會不會開車”
“會啊”
艾瑪像個搖滾女神級病一般,聽著馬達聲興奮的在駕駛座上扭腰擺臀,覺得不太過癮,又伸手扭開了車載音樂,音樂是那種節(jié)奏快的勁爆歌曲。
每當歌曲旋律一個轉折,艾的扶在方向盤上的手就下意識的一動,高速運轉的車子隨著這一動也開始搖擺。
夜間的高速公路上的車子并不多,但她放蕩不羈的行為也好幾次成功給其他老實行駛的車子造成了干擾。
“fuck 見鬼的瘋子,你找死嗎”
“垃圾,死開”
”真倒霉遇到個老毒鬼,快繞開它“
罵聲,抱怨聲隨著夜風飄過來,逸疏感覺有些羞恥,便不動聲色把這個的頭在往下縮了縮,再縮了縮,到最后他整個臉都埋在漢堡里,從從車窗出看已然快要看不到他的人了。
一聲滾滾的馬達聲追來,很快的,一輛寶藍色流線型的保時捷跑車靠了過來,車窗被搖下,從里面伸出了一個梳著寸頭的帥氣青年。
男人約莫二十四五歲上下,藍色的眼睛看起來很性感迷人,鼻梁很聽,唇型天生帶笑,臉部輪廓猶如刀削,微微勾起唇角笑的時候,性感中著脾氣,空氣中散發(fā)的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嗨女孩,有沒有膽子追上來咱們比一比“
”ok“艾瑪酷酷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從始至終都沒有停止踏歌起舞的勁頭,那漫不經心斜過去的眼神卻是風情盡現,青年男人只覺一股電力從頭麻到腳,帶勁極了
他興奮的吹了聲口哨,”這妞可真辣夠帶勁“他的聲音一瞬就被激昂的馬達聲沖散淹沒,紅色的瑪莎拉蒂已經提前沖了出去。
突然的提速,讓逸疏一個沖撞咬住了一邊曬膀子,疼的他呲牙,不高興的沖艾瑪吼,“不發(fā)神經你會死啊不知道爺在吃東西嗎”
艾瑪沒聽清,此時她哪里還有精力管身邊的逸疏,她的注意力都被前面那個藍色的跑車吸引了,兔子不吃窩邊草,逸疏現在成了窩邊的兔子,暫時又跑不了,張張嘴就能吃了。
可是新獵物也野很帶勁啊
兩輛車在馬路上你追我趕,快成了兩個流彈,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越飚越往洛杉磯的城郊區(qū)外趕去,逸疏都想發(fā)飆了,因為車身劇烈晃動,車速太快,他連餓了兩天的肚子,突然吃的太多,冷不丁的被這樣以刺激,被逼的吐了出來。
可憐的外賣袋子,現在成了垃圾袋,原封不動又還回去了。
諷刺的是,直到他都吐完了,艾瑪見他臉色蒼白的厲害,還分神問了他一句,“甜心,你是暈車嗎”
逸疏:““暈你麻痹呀,他發(fā)誓他真的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有禮貌的好孩子,他真的不想罵人啊。
可是他難受,都是這女人給坑的,他就吃個漢堡都得倒霉,如今吐完了一場,全身脫水,那種全身被掏空的虛弱感,跟女人生孩子也沒啥區(qū)別了。
逸疏暈暈的想,一邊想,一邊在心里給死女人扎小人,這飆車都彪了兩個多小時,還是馬達長鳴,一種非要開到油今燈枯天荒地老的架勢。
他罵累了,就暈暈乎乎的睡著了,臨睡前,還不情不愿的跟老天發(fā)了個祈禱,擺脫老天爺保佑艾瑪這個瘋女人開車悠著點,別一下子把車開翻車了。
那樣他就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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