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要我陪你去什么地方?”
姜初兒看了眼南宮烈問,昨天的事情自己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那么必須要做到。
南宮烈看了眼手表,現(xiàn)在是下午四點鐘確實可以出去了,就帶著姜初兒一起離開。
林時七此刻的心中正在想著時安的事情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出去了。
南宮烈開車帶著姜初兒來到了一家高檔西餐廳。
這里很顯然已經(jīng)被包場了,所以沒有客人。
“這么隆重,你是想告白么?我是不會同意的?!?br/>
姜初兒開著玩笑說,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姜初兒還是很喜歡南宮烈的,但是只是朋友之間的喜歡,所以姜初兒不愿意失去南宮烈這個問題。
“自戀這個毛病也是和南宮墨學(xué)的么?”
南宮烈走到位置最好的座位上舉起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說。
“那你說找我是什么事?”
姜初兒不解的問。
南宮烈并不著急說事,只是讓姜初兒坐在自己的座位對面。
姜初兒乖乖的聽南宮烈的話,兩個人一起用餐。
等到用餐結(jié)束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了。
云煙宮殿內(nèi),南宮墨回到家的時候并不知道姜初兒是和南宮烈一起出去的,坐在餐桌上等著姜初兒回來。
直到王管家走過來說少夫人不會回來用晚餐了已經(jīng)和南宮烈在外面用過的時候,南宮墨的臉色一下字就黑了下來。
“你說什么,他們兩個人單獨去了外面用餐?”
南宮墨帶著疑問的口氣再次問向王管家。
王管家點了點頭,南宮烈少爺是這么吩咐自己的,讓自己在傍晚六點鐘的告訴南宮墨。
“很好,或許我該和時安一起聯(lián)合殺了他!”
說完之后南宮墨就沖出了云煙宮殿。
此刻姜初兒和南宮烈還在西餐廳,姜初兒滿足南宮烈的要求已經(jīng)將自己的手機(jī)靜音了。
“初兒,我想和你一起坐一次摩天輪,這是我最后的要求了。”
姜初兒點了點頭,之后兩人來到了京都最大的游樂園。
姜初兒沒有想到南宮烈居然在游樂園也包場了。
巨大的摩天輪下只有姜初兒和南宮烈。
姜初兒覺得今天南宮烈應(yīng)該有很重要的話要和自己說吧。
兩人一起坐上了摩天輪,南宮烈終于開口了。
“初兒,很感謝我,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那么的輕松過了。”
南宮烈淡淡的說,細(xì)細(xì)想來自己活到了24歲,來到京都的這段日子,居然是自己24歲生命中最輕松的一段時光之一。
姜初兒繞了繞頭,尷尬的笑了笑,自己好像也沒有做什么吧。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南宮墨直接發(fā)生的事么?我告訴你?!?br/>
此刻摩天輪已經(jīng)上升至半空,南宮烈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開口了。
“南宮墨是我的堂兄,是我最喜歡的最敬佩的哥哥,我們的關(guān)系很好,至少在他父母沒有遇害前我們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br/>
這件事姜初兒知道,姜初兒曾經(jīng)聽王管家說過。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兩人后來的關(guān)系變成了這樣,就好像是仇人一般。
“想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對嗎?南宮墨沒有和你說過嗎?他的父母死在了出去游玩的路上,那些人就是我父親派去的?!?br/>
南宮烈淡淡的說,用陳述句的語氣說出來,姜初兒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南宮烈的父親和南宮墨的父親也是堂兄弟?。 俺鮾何液芘橙酰易柚共涣宋业母赣H,南宮墨的父親死了之后我的父親以為自己可以獲得下一任的繼承權(quán),但是南宮傲怎么可能會把繼承權(quán)留給殺死自己親生兒子的人,所以這么多年來南宮傲把持大
權(quán)就是想要交到南宮墨的手中?!?br/>
豪門之間的廝殺竟然已經(jīng)殘酷到了這種地步嗎?
姜初兒不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自己所經(jīng)歷的事或許還太過單純,自己不明白錢權(quán)的重要,所以無法理解他們?yōu)榱松硗庵餁⒑ψ约盒值艿男睦怼?br/>
“之后呢?”
姜初兒看向南宮烈問,這樣就可以說得通南宮墨為什么討厭南宮烈了,但是南宮烈為什么又會把南宮墨當(dāng)做仇人呢?! 爸竽蠈m墨僥幸逃過了那場刺殺他不知所蹤,我的父親就命令我必須比南宮墨優(yōu)秀,我每天都在不停的為戰(zhàn)勝南宮墨做準(zhǔn)備,初兒那段時間是最黑暗的時光,我就好像一個學(xué)習(xí)機(jī)器一般不停的重復(fù)學(xué)
習(xí)?!?br/>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南宮烈的心中開始對南宮墨產(chǎn)生了反感吧,如果不是南宮墨他或許根本用不著這么辛苦的。
“之后南宮墨回來了,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著槍走進(jìn)了我的家?!?br/>
“他那時候才十一歲,但是他殘忍的不像話,他親自開槍殺了我的母親?!?br/>
摩天輪上是久久的沉默,這兩個之間彼此都有著血海深仇,但是他們又彼此都是親人啊。
怪不得這場恩怨是多少年都化解不了的。
“初兒,我很羨慕南宮墨他遇到了你,他的人生好像得到了救贖,他不在只是復(fù)仇了,但是我呢?”
南宮烈的綠眸染著水汽看著姜初兒。
“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了,我無法真的像南宮墨下手,如果你是我的就好了,那么我就能夠徹底的報復(fù)南宮墨了?!?br/>
南宮烈低低的說。
“但是你下不了手的。”
面對南宮烈姜初兒有自信,他是個好人,他只是一時間找不到方向而已。
“你怎么知道!你胡說!”
南宮烈憤怒的說,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好像是被拆穿了謊言之后的惱羞成怒。
南宮烈看了眼窗外,果然那輛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初兒看看,南宮墨出現(xiàn)了?!?br/>
南宮烈笑著對姜初兒說。
聽到南宮烈的話姜初兒立刻往下看去。
從高處往下看去,姜初兒看到了一個聲影,他憤怒的氣場已經(jīng)散發(fā)出來了,他染著怒火的眸子正注視著姜初兒和南宮烈的方向。
“初兒,你說如果我在這里親你會怎么樣?”
南宮烈不怕死的說,只要自己親了姜初兒,那么自己的就勝利了?! 澳蠈m烈,我相信你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