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分兩種,愛而不得也分兩種,只是因為身份不同!
從手機屏幕上收回視線,鐘意沉默了下來,那雙深邃的眼眸更加幽深。
韓厭離的話在他腦中反復(fù)播放,攪得他心煩意亂。
鏡子中,他嘴角扯出慘淡的笑來。
溫羽兒,對于你啊,我什么關(guān)系都沒辦法要了嗎?
此刻,他本應(yīng)該在兩家商議婚事的飯桌上。
只是因為想到了溫羽兒,想問問她怎么了,有沒有事,才借口來到洗手間。
手機裝進褲兜,他把手放到了感應(yīng)水龍頭底下。
冰涼的觸感瞬間席卷全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