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地方:
黑暗、陰冷、空洞,
觸摸不到真實,
找不到光芒,
看不到盡頭。
那里,
叫做魘。
聽說:
執(zhí)念越深,
魘就會越可怕。
可是,
越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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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就代表越愛,
越放不下。
---南宮宇
市區(qū)醫(yī)院里,一條冰冷的走廊,只有兩排座椅,不過它們并不孤單,至少它們有彼此為伴。
嚴柯坐在座椅上,眉頭緊皺,不停地把玩著手上的戒指,轉了一圈又一圈,時不時還抬頭看看那扇久未開啟的門,讓他更加焦躁。時鐘也跟著一圈圈不停地轉動,沒有終點,不知停歇。
站在嚴柯身邊隨時待命的林木,能看出那位少年有多么的擔心和不安,自己比嚴柯虛長幾歲,除去彼此間的身份,他早已把這個外冷內熱,從來不會把自己身上的重擔卸下的少年當做是自己愿意一輩子去追隨,去保護的弟弟。
他疼惜這個外表冰冷霸氣的少年,可是,那是他的少爺啊,他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反駁,少爺只需要放心去做他想做的任何事,而他一直都會站在少爺身后,為他除去所有的威脅和阻攔。
林木沒有勸說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之前還為了南宮宇擋了偷襲的一刀一直沒有痊愈的嚴柯,因為他知道,只要南宮少爺一刻沒有脫離危險,他的少爺便不會離開,他要等的是他兄弟平安歸來。
走廊里安靜極了,嚴柯冰冷的眼眸抬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次失望的垂下。許久,那扇門才終于打開,仿佛就像黑暗中出現(xiàn)一絲光亮。嚴柯立馬上前,有些緊張。
“怎么樣?”
“嚴少爺放心,南宮少爺已經脫離危險,住院再觀察一段時間,好好修養(yǎng)就沒大礙了................嚴少爺!”
“少爺!”
還沒等醫(yī)生把話說完,嚴柯便倒下了,他可以放心了,他的兄弟沒事。
傍晚的夕陽最是美好,那個時候也是秋季最為涼爽,那個公園里最安靜的時候。南宮宇故意挑了那個時候出門練吉他。
“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