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小皺眉:“能不提他么?惡心!”
江牧野淺淺哼一聲眸子惹上一抹狠辣:“不可以!我需要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好決定給他什么樣的懲罰!”
安小小掙脫他的手臂,面色不善:“你很介意嗎?”
江牧野蹙眉:“不然呢?難道我要感謝他在你生命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哪里濃墨重彩了?若不是今日……我早把他當個屁放了!”
安小小情緒有點暴躁,她感覺今天她說完了這輩子的臟話!
察覺到安小小的情緒變動,江牧野俊臉漸冷:“難道不是應該我生氣嗎?”
“你有什么好生氣的!誰還沒個前男友了?你跟馮芳菲的事我也沒追著問??!”
安小小語氣冷硬,晶亮的眸子添了怒意,白皙小臉因為氣惱微微發(fā)紅。
江牧野第一次見到盛怒中的安小小,可她生氣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歐陽易!
怒意澎湃翻江倒海直接摧毀了他的理智!
江牧野幽深冷厲的眸子里肉眼可見的盛滿戾氣,他低頭盯住了安小小晶黑的眼睛,一字一頓:“安小小,我江牧野不要別人碰過的女人,我……”
“啪!”
江牧野的話音還沒落,安小小的巴掌便呼在了他的臉上。
“江牧野!你混蛋!”
她的聲音歇斯底里,她嫣紅的唇因為盛怒而微微發(fā)抖,一陣冷風吹來,她緊緊抱住了雙臂。
江牧野被她一巴掌打的有點懵,見她抖得厲害,也分不清她是冷的還是氣的,手下意識擎起來拉上了窗戶。
呵,手賤!
而后他在安小小冰冷的視線里,一臉傲嬌,一臉懵逼,一臉你行你有種的咬著牙,轉(zhuǎn)身離開了。
待門砰的關(guān)上,安小小憋回眸子里的淚水,拿手機叫車。
滾蛋吧江牧野,姑奶奶不伺候了!
……
江牧野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推開門一室清涼,臉上卻是灼灼發(fā)燙。
他冷著一張臉坐到沙發(fā)上,驀的想起上一次也是挨了她的巴掌躲到這里……
等等,為什么是躲?她有什么好躲的!
一個不知輕重、不辨是非的死丫頭!
打他倒是打的順手,怎么對那個小白臉就特么任由他抱著哄著?
怒不可遏!
江牧野感覺自己胸中的郁郁之氣再度暴漲!
從沒想過她居然還有前男友!呵呵,真是小看她了啊!
被發(fā)現(xiàn)了還沒一句軟話,句句跟他對著干,口口聲聲騙了她,騙她什么了?
腿的事?
自己可曾有只言片語說過自己的腿腳有毛???
憤怒和暴躁難以平息,最后江牧野想要找到歐陽易在狠狠的打他一頓,心里想著,江牧野便起身往隔壁房間走。
林政正斜斜的靠在門口,見他過來忙立正:“二爺,藥沒停?!?br/>
“嗯?!苯烈暗瓚艘宦?,把被打的臉隱在暗處:“他可說了什么?”
林政眸光躲了躲低聲道:“他已經(jīng)沒什么理智了,不管說什么都沒可信度?!?br/>
聞言江牧野的眸子瞇起來:“呵,那就還是說了什么!”
林政:“……二爺,這么晚了,您歇著去吧?!?br/>
江牧野低低的呵了一聲,在林政阻止之前推開了房間的門,大踏步走了進去,還順手關(guān)上了門。
林政:“……二爺我……”
“外邊候著!”冷厲暴躁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而后厚重的棗紅色木門被徹底關(guān)閉。
林政默念,歐陽易自求多福吧!
這時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被推開,安小小一臉正義的走出來,林政忙恭敬道:“太太,二爺在房間里,需要我喊一下他嗎?”
安小小抬手制止:“不用!”
林政:“……好?!?br/>
怎么感覺今天太太和二爺這兩人都不太正常,一個暴躁的前所未有,一個冷靜的前無古人……
林政再次默念,歐陽易你自求多福吧。
安小小掠過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林政,見我的包了嗎?”
林政搖頭,這個他真沒見。
安小小哦了一聲,低頭想了一瞬:“那你借我點錢吧?!?br/>
林政忙從兜里掏錢包:“多少?”
安小小大略望了望,他錢包里似乎有個千八百的現(xiàn)金:“把你的現(xiàn)金都給我吧?!?br/>
“好?!绷终阉鞋F(xiàn)金掏出來遞給安小小:“太太,這里不到一千塊,您要著急用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去取。”
“不用了?!卑残⌒」戳斯创?,笑容清淺的淡淡一句:“我可能會還不起。”
“誒?”
林政表示自己好像聽錯了吧?這點錢太太會還不起?況且,誰敢讓她還錢吶?
安小小把錢小心翼翼的裝到褲兜里,眸光不經(jīng)意掃過林政的錢包,一張歡顏的側(cè)臉照片正夾在錢包的照片夾里。
她笑了笑很認真的對林政道:“林政,喜歡一個人要勇敢一點,該表白的時候不要吝嗇,該爭取的時候不要猶豫?!?br/>
林政把她的話在心里琢磨一遍,立正站好:“好的太太,謝謝您。”
安小小神色黯了黯她低下頭沉聲一句:“以后不要喊我太太了,再見面叫我安小小就可以?!?br/>
“誒?”
在林政還在消化她這句話的時候,安小小最后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zhuǎn)身離開了,步伐略快,倉促又決絕。
……
房間內(nèi),江牧野低頭望著腳邊痛苦呻吟的歐陽易,冷冷的笑了。
歐陽易仰頭望他,眸光里滿是憤怒:“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爸早晚會……要了你的命……你……快放了我……你……”
“閉嘴!”江牧野冷冷兩個字出口,歐陽易被嚇得噤了聲。
這個男人氣場實在強大,光站著就像修羅道場上的羅剎,讓人膽寒。
歐陽易咬著牙抵抗體內(nèi)一波又一波的洶涌火熱,那種刺激的感覺簡直要把他逼瘋。
“你個混蛋……你放了我……我跟安小小……我……”
聽他提到了安小小,江牧野瞇了眸子,一雙陰鷙的眸子盯著他:“繼續(xù)說!”
歐陽易察覺到在自己提到安小小的時候男人變得異常生氣,他心里頭爽快幾分,揚起頭一字一字的說。
“我跟她……該發(fā)生的事情……早就發(fā)生了……六年前……我們情投意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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