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珂剛想發(fā)火,魯小五擋住電梯門。
“進(jìn)去說吧,不過趙珂啊,剛才郭見說的話,你要聽,離那兩人遠(yuǎn)點(diǎn),他們手上可能有人命官司。”
“嗯,放心吧,我對他們沒興趣,那女人身上一股怪味。”趙珂說道。
“你也聞到了?”魯小五問,他也聞到了,只是不好意思說。
這下輪到郭見懵逼了,剛才艾左身上的味道明明很好啊,若不是他早有心理防備,就湊過去了。
趙珂是女孩子,不喜歡這味道情有可原,這魯小五是怎么回事,真是鋼鐵彎男啊!連女人香都聞不得?
“郭見,你聞到了嗎?這是什么情況?”魯小五問。
“哦……我好像也聞到了,什么情況還不知道?!惫娭е嵛岬卣f。
“他聞到個屁,這色道士,看到漂亮女人就想占便宜,上次他們差點(diǎn)在餐廳衛(wèi)生間搞起來。”趙珂噴道。
這讓郭見很難堪,早知道就不替這蠢女人解圍了。
“你口味真重。”魯小五說。
“還他么的去不去宴會了?咱們是在電梯開趴體嗎?”郭見吼道。
他急了!
得道高人的形象全毀了!
三人出了電梯,再走一層樓梯,就到了38層的樓頂露天陽臺,露臺面積很大,得有千把平方,上面布置了足夠的燈光,兩邊擺著一排長桌子,都是吃的,有各種酒,每隔一米便有個穿著白色西服的服務(wù)生在那候著。
這些服務(wù)生的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全是帥氣的小伙,他們站得筆直,戴著干凈的白手套,微笑著詢問客人需不需要服務(wù)。
“搞不懂你們富人的生活?!惫娻止镜?。
“你最好把領(lǐng)帶解了,不然人家會把你當(dāng)服務(wù)生。”魯小五提醒道。
郭見連忙解開領(lǐng)帶裝進(jìn)口袋里,掃了一眼周圍,女人都是穿著禮服,眼花繚亂,男人就很隨意了,并沒有特別正式,除了他和小王兩個穿著西服,反而顯得土了。
“五哥,過來!”
一張鋪著臺布的長桌上,有人在給魯小五打招呼,郭見仔細(xì)一看,臥槽,居然是那個要拆他道觀的張建華,趙珂則坐在他對面。
“跟我過去?!濒斝∥逭f。
“我還是不去了,在這里看看江城的夜景,我還沒看過呢?!?br/>
郭見說完便走到露臺邊上,看著江城的夜景,大江像一條巨龍穿城而過,江的兩邊萬家燈火。
“這里風(fēng)景真好?。 惫娮匝宰哉Z,應(yīng)該帶小姨過來看看。
“你必須跟我去,不然帶你來干嘛?”魯小五站在他身后說。
“五哥,趕緊過來,你爸媽叫你呢?!睆埥ㄈA還在那招手。
郭見看了看魯小五,這家伙皮膚白嫩,看上去也不過是二十歲,張建華怎么叫他五哥?
那個張建華就算女人玩多了,精氣過度消耗,怎么也有三十了吧?
“你到底多大了?”郭見問。
“三十?!?br/>
“不可能,你給我摸摸就知道了。”郭見說。
魯小五連忙躲開,“別動手動腳的?!?br/>
郭見有點(diǎn)看不明白這個魯小五了。
他硬著頭皮跟著魯小五鉆進(jìn)跳舞的人群,準(zhǔn)備去那張桌子。
看那長桌邊上站著五個身材高挑的女服務(wù)員,殷勤的為桌子上的客人斟酒倒茶,就知道這是主桌了,十來號人,不管男女,都是一副非富即貴的樣子。
“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郭見問。
“待會兒聽我的,你別說話。”
“憑啥聽你的?”
“這個趙珂你喜歡嗎?喜歡你就聽我的,不然她家里人有可能逼她嫁給我?!?br/>
“啊?不是張建華嗎?”郭見驚道。
一女兩嫁,這趙家人的生意經(jīng)棒棒的啊。
“她死活不肯嫁給張建華,倒是同意嫁給我?!?br/>
“那多好啊,那張建華得了梅花毒癥,你不是跟趙珂是朋友嗎?她那么漂亮,娶了她??!”
“我不喜歡她?!?br/>
“她這么漂亮有氣質(zhì),你不喜歡?難道你真是那什么?”郭見嘀咕道。
“你給我閉嘴!你喜歡你去追,我給你說幾句好話就行,現(xiàn)在不要說話?!濒斝∥遢p聲喝道。
兩人說著已經(jīng)走到桌子邊上,艾左和小王站在一邊,很是嫉妒地看著郭見,他們附體在人身上,便有了人的毛病,哪怕他們顯出原形后,再兇殘強(qiáng)悍,此刻他們也不過是上不了臺面的小嘍嘍。
桌子上的一群人回頭看著他們兩個,張建華揉了揉眼睛,盯著郭見,以為自己喝多眼花了,他看著趙珂問:“我是眼花了嗎?”
趙珂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紅酒,沒有理他。
“五哥,這小子跟你什么關(guān)系啊?”張建華問。
“哦,他叫郭見,是我的好朋友?!?br/>
“好朋友?”張建華不解。
魯小五一向特立獨(dú)行,他是知道的,但不可能跟這種人成為好朋友,還帶到這種上流場所來,越來越不入流了。
莫非也是被郭見這個神棍給忽悠了?
“五哥,這小子是個騙子?!?br/>
“小五啊,帶你朋友坐到媽媽這里來?!币粋€貴氣逼人的女人連忙說道,為郭見解圍。
她保養(yǎng)的很好,精神奕奕,長相跟魯小五很像,想必年輕時也是個大美人,主要是非常優(yōu)雅。
坐在她身邊的是一個年紀(jì)六十左右的男人,穿著格子毛衣,一聲不吭地喝著紅酒,應(yīng)該是魯父。
魯小五抓著郭見的手臂,拖到他媽媽身邊坐下,魯母倒也客氣,朝郭見點(diǎn)頭微笑,朝旁邊的服務(wù)員點(diǎn)點(diǎn)頭,給郭見倒杯紅酒,這就叫修養(yǎng)。
郭見也尷尬地點(diǎn)頭微笑打招呼,幸好領(lǐng)帶取下來了,否則他就像是一個不長眼的服務(wù)員坐在客人主桌。
趙珂的母親也很年輕,看上去就像三十歲,她爸爸則頭發(fā)花白,看著郭見,幾乎一桌人都在看著郭見。
“你師父沒來嗎?”張建華瞪著郭見說。
“建華,他是誰?。俊币粋€老男人問。
“爸,他就是那個青城子的徒弟,自稱腎虛道長,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騙子。”
張父看著郭見,目光炯炯有神,想必對趙珂的診斷情況,張建華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
郭見的注意力倒是在他旁邊的一個白胡子老頭,他穿著灰布袍,頭頂是禿的,跟郭見對視了一眼,輕蔑地冷笑了下。
郭見很郁悶,這魯小五到底葫蘆里賣得什么藥,搞得他渾身不自在。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魯小五這么娘,誰都能看的出來,不會被人誤會他們是那種關(guān)系吧?
而且剛才這家伙說什么不喜歡趙珂,難道這才是帶他來的原因嗎?
臥槽,一股不祥的預(yù)感襲上心頭,郭見咽了咽口水,喝了一口紅酒,想要逃離這張桌子。
魯小五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碰了一下,自個兒喝起來,都不跟他爹打招呼,這父子兩個,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建華,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但郭見是我的人,希望你不要讓他為難?!濒斝∥蹇粗鴱埥ㄈA說。
“你的人……”張建華差點(diǎn)想笑了,這個小五哥越來越不上道了,這樣也好,趙珂就不會有競爭對手。
對于張建華來說,娶不娶趙珂,他不在乎的,重要的是能不能睡到,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有興趣,更何況趙珂比他睡過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都更有挑戰(zhàn)性。
魯小五這句話像是驚天巨雷,每個人的表情都是怪異的,張家是看笑話的心態(tài),趙珂的父親則眉頭緊鎖,像是要愁得一夜白頭。
自己的女兒如此優(yōu)秀,怎么聯(lián)個姻這么困難呢?
郭見慢慢轉(zhuǎn)過頭看著魯小五,恨不得把他嘴巴撕爛。
心中一萬匹草泥馬瘋狂奔過,這狗日的,原來就是這個目的。
以后他還怎么做一個牛逼轟轟的得道高人,真是他么的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小王八蛋,自己要搞基,為什么不帶男朋友過來?而要拉著他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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