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凝曉有些尷尬的逃回了淺靈宮,老遠就看見陌諳又在偷懶,實在無語。
陌諳卻一臉無知的撲了上去:“小凝兒,你怎么才回來,我都要無聊死了……”
“你啊你!”凝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怎么啦,師父跟你說什么了?"陌諳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好奇的問道。
凝曉很想跟陌諳解釋,但還是覺得說不清,就作罷了,干脆轉(zhuǎn)移話題。
“父君說,讓我們快點準(zhǔn)備好出行的事。
"啊,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陌諳興奮極了,一副迫不及待要出發(fā)的模樣。
“你先給我看看你的武學(xué)成果?!蹦龝岳×四爸O。
“那就劍法吧!”陌諳狡黠一笑,“可是我沒有合適的劍啊……”
“那你旁邊的是刀嗎?”
凝曉指著陌諳身邊的長劍,一臉無語。
“唔……”陌諳又開始貧嘴了,她就是想偷懶。
“你看哈,你有九霄環(huán)佩,阡宸大哥有水龍吟,漂亮姐姐有落日弓……而我就只有這個丑劍……”
"好了!你嫌棄它干嘛,人家從前也是一代名器呢!"凝曉打斷了陌諳的絮叨,"只是后來被父君封印了而已。”
此話一出,陌諳就知道有故事了。
“為啥???師父廢他干嘛?”陌諳好奇道。
原來這是上任靈君楚書悅的佩劍“長吟”,據(jù)說還生了個無比強大的劍靈,可謂是給靈君如虎添翼。
但據(jù)說當(dāng)年界元壁危機中楚書悅犧牲后,長吟劍靈因瘋癲差點成了禍害,便被幻帝楚聆安封印了。
“啊啊???天啦!”陌諳驚呆了,內(nèi)心很是忐忑“我,我……這是師父丟給我的,說什么適合我……可他明明這么丑,還不好使!”
劍術(shù)是楚聆安親手帶過的,劍也是他親手給的,所以陌諳學(xué)得其實很用心,可她總是覺得握住長吟,心里就發(fā)慌發(fā)亂,甚至想逃離。
現(xiàn)在看來,大概就是這劍靈的緣故……
天,她可是個沒靈根的啊,要是啥意外,豈不完蛋了,陌諳越想越不開心。
本來只是對這劍又愛又恨,現(xiàn)在只剩怕了。
當(dāng)然,不再嘻嘻哈哈的凝曉,也咽了口唾沫,她怎么有廢劍配廢人的想法閃過。
“要不你,你還是快點去問問父君吧……”
凝曉心里怪怪的,起初她擔(dān)心楚聆安可能會不待見陌諳,但兩人成師徒后,貌似擔(dān)心又似乎多余了。
可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他給她那么危險的劍是什么意思?雖然已經(jīng)是廢的了……可又似乎更不對。
“唉……”凝曉希望自己是亂想。
“小凝兒,你陪我去!”陌諳鼓鼓腮幫撒嬌指向長吟,“我不敢拿他了……”
“可是……”
凝曉哭笑不得,她可是剛從九重殿下來啊。
“小凝兒!”陌諳跺腳,模樣煞是可憐。
"......好吧!"無奈,凝曉只能點頭答應(yīng)。
九重殿里,楚聆安正和人界梵康的來使議事。
“陛下,那魔族欺人太甚,要殺也不來個痛苦,居然使出那種魔氣,現(xiàn)在我們生不如死??!”
梵康來使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他十分想跪下以表心情,但楚聆安這里,不喜如此。
“閣下莫要慌張,梵康此劫,定能渡過?!?br/>
若這話是別人口中說出的,定是敷衍,可楚聆安是誰,是比現(xiàn)在神界那些半神還尊貴的幻帝。
聞言,那來使本該慶幸的,可他卻道出了另一件擔(dān)憂:“定要犧牲很多吧……”
“要看你們自己怎么決定。”
楚聆安看向來使,注意到了大門后面的兩個小腦袋,嘴角忍不住抽搐,兩個煩人的小丫頭又來了。
“什么決定?”來使因為太著急了,就干脆一股腦把話都倒了出來。
“魔界兵馬現(xiàn)下似乎已經(jīng)在我邊境駐扎完畢了,而國中不僅是帝都,其他城鎮(zhèn)也難逃魔氣侵蝕,一個個都瘋了!”
“內(nèi)憂外患?”楚聆安無聊地嘆了口氣,對著陌諳凝曉叫了聲,“你們認(rèn)為該當(dāng)如何?”
聽到楚聆安的聲音,兩個小丫頭立刻走進了殿內(nèi),站到了來使后面。 來使有些難堪,不知該不該繼續(xù)說下去。
凝曉看出了來使的難堪,不由得開口:“難道我們不能聽?”
“咳……”來使見過的世面多了,第一次被個小姑娘這般,所以只能尷尬咳嗽。
“剛才的,我聽到了哦!”陌諳看著來使眨眨眼,“其實團結(jié)起來力量會更大吧……人界有三個國家唉!”
“可是人界與魔界實力還是很懸殊,而仙界內(nèi)部一直有爭端,這次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為了家國,來使也不多想了,畢竟一個靈子,一個幻帝之徒,倒也不是閑雜人。
他的目的,只是想得到元啟星世的幫助。
“在這個利欲熏心的世道里,總將希望寄托于他人,可不是什么好事?!背霭矒u搖頭,語重心長。
“可就是因為利欲熏心啊,伽尼和大堯兩國,能出手集合力量嗎?”來使無奈嘆息。
“唉?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凝曉心里吐槽,這種問題真奇葩!
“小凝兒說得對!”陌諳突然也反應(yīng)過來,于是嘴比心還快,“你不會怕失敗,還沒試著去爭取吧?”
“這……”一瞬間,來使覺得自己老了,他的謹(jǐn)慎在兩個孩子眼里,居然是怯弱?
“我早就說過,元啟星世不管你們這些恩怨紛爭。但最近剛好靈子和我這小徒弟等人要去外面歷練歷練……”
楚聆安頓了頓,走下了高座繼續(xù)道:“那就讓他們跟你去幫忙吧?!?br/>
“謝陛下!”
來使不解,雖然覺得這事有些沒譜,卻還是作了一揖,恭敬離開了。
“師父師父!我們要去梵康國了嗎?聽說那里的有好多好吃的大塊肉肉和喝的!”
陌諳激動了,全然忘記自己干嘛過來的。
“姐姐,你怎么老想著吃?我也沒虧待你呀!”凝曉撓撓腦袋,很是無奈。
“剛才的情況 你們都知道了,所以,準(zhǔn)備好了嗎?”
“唉!唉?沒沒沒!”
陌諳回過來神,拽了拽凝曉衣角,凝曉心領(lǐng)神會把長吟放了出來。
“嗯?”楚聆安不解,“怎么了?”
“嗚嗚嗚,師父壞蛋,你干嘛要給我個這么可怕的劍!”
見陌諳可憐巴巴地望著,凝曉也一臉凝重,楚聆安明了。
他摸了摸陌諳的小腦袋:“不用害怕,他被封住了,閣樓里,也只有他是個廢劍,比較好掌控。”
因為……比較好掌控?
凝曉心里咯噔一下,大驚一場,原來楚聆安是覺得其他武器自我意識太重,不易操控。
“可是握著他,我心里發(fā)亂,手抖不聽使喚了……”陌諳低頭蹭蹭楚聆安的手掌撒嬌。
如此,楚聆安只好把長吟拿了回來:“唉,行,慢點我再給你另覓良器?!?br/>
“父君,她的玄魚袋里可能有……”
凝曉給楚聆安密語,她不忍陌諳傷心,就想到玄魚袋里是否有陌諳還是零離時用的武器。
卻只聞人同樣密語回答:“你就不怕她拿到不該拿的東西,恢復(fù)記憶?”
的確,凝曉怕,所以不再堅持。
當(dāng)然,楚聆安更怕,還在玄魚袋里設(shè)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