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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插 碧瑤伸出右手

    碧瑤伸出右手食指,在錦盒前面畫了一個圓,接著將食指放在錦盒上,一股寒氣直射入錦盒,錦盒中的水緩慢凝固,結(jié)成了冰。

    郭人圭吸了一聲,將錦盒快速的倒在右手上,將左手放在嘴邊,哈了哈氣,笑吟吟的說道:“瑤兒小妹的寒冰指果然很厲害,險些將我的手結(jié)成了冰,佩服,佩服?!?br/>
    碧瑤將手指伸回,看了郭人圭一眼,見他言語不實,顯然是責怪自己差點誤傷了他,便也陪笑著說道:“郭大哥這是哪里的話,我這手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而郭大哥卻是不同,降服了不像神獸,獲得了火靈珠,還隨身攜帶這么漂亮的錦盒,小妹實在佩服的緊?!闭f完自己格格的笑了起來。

    郭人圭也是陪著碧瑤笑了笑,順手將錦盒的蓋子扣了上去,放進了乾坤百寶囊,黎蕭見火靈珠被冰封起來,紅光也消失不見了,便問郭人圭道:“這珠子放在冰里被封印了威力,但冰要是化了呢,你這錦盒是否能鎮(zhèn)壓住珠子的威力?”

    郭人圭看著黎蕭擠了擠眉,笑呵呵的說道:“不防,我這錦盒乃是萬里挑一的寶貝,叫做永恒之盒,只要我不將盒子再次打開,別說是冰放在里面不會融化,就是放進去一朵鮮花也能萬年不謝?!?br/>
    黎蕭持這懷疑之色看著郭人圭,說道:“真的假的,怎么你竟有這樣稀奇古怪的東西,你那個羅盤是寶貝,這個也是寶貝,你的寶貝怎么那個多?”

    郭人圭一笑,說道:“這有什么稀奇的,我堂堂精創(chuàng)門的宗主,有幾樣寶貝還有什么奇怪的”說完便將錦盒放入了百寶囊,轉(zhuǎn)身去看不像神獸。

    只聽郭人圭突然叫道:“這大家伙呢?”

    黎蕭與二女也是轉(zhuǎn)頭,都是大吃一驚,黎蕭道:“不像神獸呢?”

    二女同樣搖頭,蕊心道:“剛才一直再看郭先生的錦盒,卻是沒有注意到不像神獸,莫非醒轉(zhuǎn)了,逃掉了?”

    碧瑤道:“這怎么可能”說著便看向郭人圭。

    黎蕭道:“難道它還會隱身?”

    郭人圭道:“不可能,這個大家伙就在咱們身邊,稍微一動就會被咱們察覺的,怎么可能毫無察覺,這可奇了,這么一個大家伙怎么可能憑空消失。”

    黎蕭轉(zhuǎn)頭對不言、不語二人喊道:“你們兩個看見不像神獸了嗎?”

    不言、不語二人此時正坐在地上休息,聽見黎蕭喊話,方抬頭看過了,發(fā)現(xiàn)不見了不像神獸,二人都是迅速起身,拿起大錘,做了戰(zhàn)斗姿勢。

    不言說道:“那個鬼獸去哪里了?”

    不語道:“大梨不是在問你,那個鬼獸去哪了,怎么你卻問上他了?”

    黎蕭聽二人言語,知道他二人也沒有察覺,便說道:“咱們聚在一起,這家伙或許還會隱身,別讓它攻個措手不及”說著一把將寶劍拔出,橫于胸前。

    黎蕭對著郭人圭與二女說道:“珠子已經(jīng)到手,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三人同時點頭,快步的向不言、不語方位移動,走了幾步郭人圭便停了下來,接著哈哈大笑。

    黎蕭見郭人圭如此,便也停下來,罵道:“你又發(fā)什么瘋?”

    郭人圭止住了笑聲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壁畫上畫的,這不像神獸是如何來的?”

    黎蕭聽郭人圭這樣一說,先是一愣,吸了一聲,說道:“你說它恢復(fù)了原來的大???”

    郭人圭點點頭,說道:“不然呢?”

    黎蕭道:“就算是變回了原來的大小,也如老虎一般,可是怎么看它不見?”

    郭人圭道:“這家伙活了至少上萬年,都是因為體內(nèi)有這顆珠子,而這顆珠子被我們拿出來,當然它就灰飛煙滅了?!闭f著便向適才不像神獸停留的地方走去。

    黎蕭雖聽郭人圭講的有理,但也是半信半疑,見郭人圭前去,也跟了上去,想看個究竟,二人來到剛才的地方,但地上沒有任何痕跡。

    郭人圭咦了一聲,說道:“這可奇怪了,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

    黎蕭彎下腰,在地面上仔細搜尋,確實不見有任何痕跡,只有還未完全干透的酒水,黎蕭揚頭看著郭人圭,想聽他說些什么。

    郭人圭也是不住的搖搖頭,口中喃喃的說道:“真是耐人尋味,耐人尋味啊”說著將手深入乾坤百寶囊中,去拿那個永恒之盒。

    當郭人圭將手深入百寶囊中的一瞬間,只聽郭人圭“哎呀”一聲,隨即將手拿出,甩了兩甩,隨后放在眼前一看,中指與無名指上各有兩個小洞,鮮血岑岑而出。

    黎蕭見郭人圭的手指被刺破,便取笑著說道:“跟你說了,你的百寶囊中東西混亂,讓你收拾一下,你卻不聽,這回好吧,連自己的手指都刺破了,是不是活該?”

    郭人圭的左手緊緊的握住右手被刺破的兩根手指,臉色甚是難看,咬著牙,顫顫的說道:“不是,我,我被什么東西咬了一下,而且這東西有劇,劇毒,我中毒了”

    郭人圭臉色發(fā)青,緩緩的坐在了地上,黎蕭見郭人圭的樣子不是裝的,連忙湊過來,看向郭人圭的手指,只見郭人圭的右手發(fā)黑,已經(jīng)蔓延到了手肘處,還在快速的向上移動。

    黎蕭見狀,迅速的向身上的腰帶抽出,綁在郭人圭的胳膊上,轉(zhuǎn)頭對著碧瑤喊道:“瑤兒,趕快過來,郭先生中毒了,趕快用凌月決給郭先生解毒?!?br/>
    郭人圭面容憔悴,額頭的汗珠岑岑而下,微微的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快,快將我的手臂,手臂砍下了?!?br/>
    碧瑤、蕊心、二不均到郭人圭面前,蕊心唱起了清心咒,碧瑤唱起了凌月決,但郭人圭仍是搖頭,看著黎蕭,說道:“快,砍下我的手臂,來不及了”

    黎蕭蹲在郭人圭身邊,只見毒素已經(jīng)穿過手肘處捆綁的腰帶,黎蕭見碧瑤、蕊心二人的咒語,皆不能為郭人圭化去毒素,心中焦急萬分。

    黎蕭見郭人圭的眼神迷離,知道即便是砍下他的手臂也是無濟于事,情急之下,一把將郭人圭的右手拉了過來,將郭人圭兩只被咬破的手指放入了口中,使勁一吸,隨著一吐,一口黑血伴隨著唾液而出。

    郭人圭見狀,想用力將手伸回,但右手卻不聽使喚,無論如何也伸不回來,無奈只能看著黎蕭搖搖頭,另一只手掌碼齊,做成刀狀,向右臂砍去,意思是讓黎蕭將自己的右臂砍下。

    黎蕭也不理會,只是一口一口的吸著毒血,黎蕭吸一口,郭人圭胳膊上的黑氣便向下減一點,郭人圭的狀態(tài)便好一點。

    黎蕭連連吸了幾十口,郭人圭手臂上的黑氣已經(jīng)退到手指,他的右手終于有了知覺,一下便從黎蕭嘴中撤回。

    郭人圭此時狀態(tài)已經(jīng)好了很多,連忙說道:“兄弟,你這何苦,你別累了自己。”

    黎蕭抬起頭看著郭人圭一下,搖了搖頭,想要開口說完,卻始終說不出來。

    幾人見黎蕭的樣子甚是驚悚,只見黎蕭嘴唇發(fā)紫,臉上均是黑色,嚴重的白眼球顯得格外醒目。

    黎蕭努了努嘴,想說些什么卻一直說不出來,黎蕭的身子晃了兩晃,眼皮翻了兩翻,癱軟了下去。

    郭人圭與不言、不語二人大聲呼喊著黎蕭,蕊心與碧瑤二女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清心咒與凌月決,但仍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過了很久、很久,黎蕭緩慢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蕊心的腿上,蕊心靠在通道的墻壁上已經(jīng)睡熟,黎蕭將頭抬起,慢慢的坐了起來,見其他四人也在熟睡,他抬頭看向頂棚,見頂棚上的燈火還在燃燒,自己也不知是睡了多久。

    黎蕭雙手撐地,慢慢的站起來,只覺渾身無力,但并不是傷病所致,而是饑餓而致,黎蕭向前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是在自己昏迷的地方,而是在掉入通道的附近,眼前的那些土堆已經(jīng)將證明了一切。

    黎蕭轉(zhuǎn)過身來,想將蕊心叫醒,腳下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蕊心聽見動靜,緩緩的睜開眼,看見黎蕭醒轉(zhuǎn),露出微微的笑容,虛弱的說道:“公子,你醒了?”

    黎蕭聽蕊心說話微弱,便有不祥預(yù)感,忙問道:“心兒,你怎么了?你受傷了?”

    蕊心搖搖頭,此時碧瑤,與郭人圭也是醒轉(zhuǎn),黎蕭見二人也十分虛弱,忙問道:“你們怎么了?”

    郭人圭咽了口口水,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們被困在地下了,出不去了。”

    黎蕭聽完一皺眉,說道:“什么被困在地下,怎么回事?”

    這時不言也醒轉(zhuǎn)過來,看見黎蕭,微微的笑了笑,同樣有氣無力的說道:“大黎,你醒了,我們要死在這下面了,還好你醒過來了,這樣我們就能一起死了?!?br/>
    黎蕭聽幾人說完話,猶如丈二的金剛,摸不著頭腦,忙問郭人圭道:“這到底怎么了?你們怎么了?”

    郭人圭運了一口氣,說道:“自打那日你幫我,幫我吸完毒,你就昏迷了,我們想帶你出去,但是,但是,我們,我們進來處有坍塌了,我們便要挖,挖出去”

    黎蕭聽郭人圭說道那日,便問道:“那日,我昏迷了幾日?”

    郭人圭十分憔悴,喘了兩口粗氣,說道:“是二十七日,還是二十八日,我也記不清楚了,反正很多日了”

    黎蕭轉(zhuǎn)頭看向蕊心,蕊心點點頭,黎蕭又看向碧瑤,碧瑤同意點頭,這時不語也轉(zhuǎn)醒過來,看見黎蕭站在幾人中間,便向黎蕭爬過來。

    黎蕭聽郭人圭這樣說,還是不太明白,便又問道:“你們挖了二十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