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造化丹有什么公用,怎么會那么值錢?”數(shù)百粒金丹,那已經(jīng)是一筆巨款了,葉幻身為內(nèi)門弟子,每月能得到的,也只有二十粒銀丹而已,七年下來,積累下的藏真丹,也不過十幾粒金丹。
“哼,小子,你懂什么,再高級的藏真丹,也都只是用藏靈草或者其他靈藥煉制成的。
雖然藏有大量真氣,但其中有百分之六七十倒是藥物中的雜志,少服一些還好,若服用超過了一定數(shù)量,就會讓真氣的質(zhì)量下降,甚至跌落好幾個境界,直接變成廢人,都有可能。
但這造化丹,卻是修位極高的真修提煉自身真氣而成,全無一絲雜質(zhì),可以說是一點副作用都沒有。
并且每顆,都至少要養(yǎng)真境強者一月產(chǎn)生的真氣才能凝成,否則根本無法成丹。
且,不是像藏真丹那樣,藥力一次就消耗帶勁,‘造化丹’服用后,可以存于體內(nèi),想要從中抽多少真氣,就能抽多少。你說兩者的價值,豈能同日而與?”玉墜中的遙天鄙視道。
“養(yǎng)真境強者一月修出的真氣才能凝成一顆,那真是十分珍貴了。整個劇云王朝,真人也不會過百,就算他們都不修煉,專門練這造化丹,一月也就幾十粒而已。
何況,這根本不可能,我想大部分養(yǎng)真境的真修,都不愿意浪費壽源來練這造化丹吧?”聽了遙天的話后,葉幻立刻珍而重之的把這顆造化丹放回了玉瓶中。
“嘿嘿,不錯,養(yǎng)真期,就是一個和天地爭時間的境界,也許少苦修一個月,就是生死之別,沒有特殊情況的話,確實沒人會去練這造化丹的。
不過,這造化丹,那也不是一定要用自身的真氣來煉。小子,你死過一次應(yīng)當(dāng)知道,人死后,真氣也不是會立馬消散的。一句養(yǎng)真境的珍饈的尸體,抓緊時間的話,也能練出不少造化丹來了?!边b天悠悠道。
葉幻臉色一白,手有些顫抖的才將玉瓶放進了藏戒內(nèi)。
“不過此丹的煉制方法向來是秘傳,只有一些超級勢力才有,你剛剛碰到的那兩人,那背景,看來不一般?。 ?br/>
葉幻點了點頭,剛剛看到那一老一少時,他心中就覺得老人和小女孩有些特別,但也沒想到,那女孩竟然能隨隨便便的就扔出一顆造化丹來。
“公子,玄葉院到了?!避嚪虻穆曇魝鱽恚驍嗔巳~幻與遙天的對話。
葉幻跳下車,將一枚藏真丹遞給了車夫,那車夫大喜,一顆藏真丹對葉幻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他這樣的普通人,回去后卻足以用它換到上百兩銀子了,遠遠超出這一趟的車資。千恩萬謝后,他才架車離去葉幻等到車夫離開胡,這才望向這座熟悉的別院。
玄葉院并不大,除了一座三層的小樓外,就只有幾間竹屋和一個小小的院落,但這里卻是當(dāng)年他剛到景云城時,動玄派首座烏龍真人親自為他選的一處風(fēng)水寶地,乃是整座景云城中,靈氣最濃的幾處所在之一。
因此周圍的風(fēng)景也是極佳,鳥語花香,綠數(shù)成蔭,芳草遍地,修竹還繞,更難得的是離景云山及近,站在院中,就能望見被云霧環(huán)繞住的微微青山,而登上樓頂俯眺時,又幾乎能將半座景云城收入眼底,比起當(dāng)年在葉家時的居所,那也毫不遜色。
“門怎么會開著?”葉幻推開辦掩的院門,見院中空無一人,疑惑的道:“奇怪,怎么不見道真和道明,這個時候,可是他們練拳的時間?!?br/>
道真、道明,是他的兩個道童,此時,一般都會在院中練習(xí)葉幻交給他們的幾種真技。
葉吞搔了搔腦袋,指著小樓道:“少爺,我們進去看看吧!”
兩人剛一走進小樓,就聽見了兩個少年的呵罵聲,和“啪啪啪”的耳光聲。
“你二人是什么東西,竟然也敢違拗主人的意思。真是狗膽包天。”一樓的大廳內(nèi),葉幻的兩個道童:“道真”和“道明”正在被另外兩個與他們年齡相仿的少年毆打著,那兩人出手極重,可以清晰的看到兩個道童身上的塊塊瘀紫。
他二人臉上充滿了羞憤和不干,似乎也想還手,但是仿佛又忌憚著什么,目光不時的會撇向一旁的沉香木椅,。那里,做著一個身穿景云宗內(nèi)門服飾的年輕人,正十分悠閑的望著這一目。
看到有人走進,那兩個動手的道童愣了愣,手上動作不由為之一滯。而當(dāng)看清楚走進之人的面目時,連那安坐椅上的青年,都不由驚訝的站起身來,不敢置信的望著葉幻道:“你,你還活著?”
“主人?!眱蓚€被打的孩童見到他卻是大喜的奔到了他身前,七嘴八蛇的道:
“你沒死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他們都是瞎說,主人你福澤深厚,怎會就這樣死掉呢?”
“呸呸呸,你閉嘴,別死死死的了,主人當(dāng)然沒事。不過主人,你去做歲考任務(wù),半個多月都還沒有回來,連長老們都以為你出意外了呢!”
“你怎么可能還活著,憑你這點實力,怎能在天岳山脈內(nèi)呆那么長時間?!蹦乔嗄暌蔡で耙徊?,有些不解的逼問道。
葉幻只是冷冷的掃了此人一眼,隨即就毫不理會,只是面色難看的檢查著兩個孩童的傷勢。讓他松了一口氣的是,兩人受的都只是一些皮肉傷,用靈藥調(diào)養(yǎng)一下,不用多久就能恢復(fù)。
不過看到他們身上的一塊塊淤紫,葉幻的神色還是愈加的陰沉起來,當(dāng)即一指年齡較大的道真道:“你說,這是怎么回事?!?br/>
道真望了望葉幻的臉色,心中不由打了個哆嗦,在主人身邊那么久,他還從沒看見主人的臉色有像今天那么可怕過。當(dāng)即也不敢多說什么廢話,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事情始末。
在歲考結(jié)束,葉幻卻全無音訊后,這個名叫何沖的內(nèi)門弟子就開始打起了玄葉院的主義。剛開始,還只是派了兩個道童過來,被道真,道明兩人趕走后,仍不甘心,今天竟親自來登門所要房契。
“我們堅持不給,他就說了些侮辱主人的話,非常難聽,我和道明氣不過,就還了幾句嘴,他就指使那兩人打我們,還說我們?nèi)舾疫€手的話,他就廢了我們的修為?!闭f道后來,道真的小臉漲的通紅,顯然是極為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