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對這個還是有天賦的。
而小黑那邊,回到家里,總是接到方糖的電話。
見了她,小黑就想跑。
“你能不能別這樣變態(tài),我都被你騷擾地不行了,你賤不賤啊?”
他很討厭這樣。
“我就問你一句話,要是沒有喬婉,你會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因為不值得。
要是沒有喬婉,他也不認(rèn)識這個骯臟的女人。
“走開,你擋我路了?!?br/>
“不要?!?br/>
小黑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這女人,死纏爛打的。
方糖被如此粗暴對待,忍不住流下眼淚。
怎么看都不像是裝的。
“現(xiàn)在,薛真真要我賠償五百萬塊錢,我哪里有錢賠償五百萬?。√膳铝??!?br/>
蹲在地上不停的哭泣。
小黑剛好又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
“好了,你回去!我不會幫你!我也要離開這里!”
他不信方糖說的,但是也不會太過分。
他不接受別人的道德綁架。
“可是,你能不能聽我說完?!?br/>
方糖一個勁抱住小黑,打死也不松手。
“算了算了,你說吧!”
停止抽泣,她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說。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我被人逼迫……后來就習(xí)慣了,只是我不想被欺負(fù)而已,應(yīng)該沒錯吧?”
小黑皺了皺眉。
“但這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
方糖說著,哭得更加傷心了。
“我明白,但是能不能,給我一個機(jī)會呢。”
小黑一把甩開她。
這女人還真的是做夢,以為誰都是現(xiàn)在的道德帝嗎?
看見誰可憐就可憐誰?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好了!你說完了!可以滾了!”
小黑一把推開方糖,毫不留情。
“不要……我不愿意?!?br/>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的她一無所有了。
“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br/>
小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什么意思啊?什么都沒有,不就是五百萬嗎?你心理就那么脆弱嗎?就算你每天省吃儉用的還,幾十年就還了,那也是你沒本事的情況,現(xiàn)在呢,你在我面前說什么受不了了?我看你就是一個吃不了苦,配不上好生活的女人,像你這樣的女人,趁早去死吧!”
這是他說的最狠的一句話。
向受傷的人傷口上撒鹽。
他覺得心安理得,誰讓她那么對喬婉啊?
“你……”
方糖呆滯在原地,本來就喪失了整個人生希望的方糖,這下徹底被打敗了。
她覺得世界無望了。
整個世界都是灰黑色的。
一點色彩都沒有。
“好吧,小黑,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要后悔!”
方糖說完,哭著跑到了一邊的電線桿旁邊。
因為早上剛剛下過雨,所以現(xiàn)在的電線非常危險。
一不小心就會觸電的。
“你!”
小黑沒有上去拉,看著方糖真的撞在了桿子上,不僅頭被撞出一大洞。
真?zhèn)€人已經(jīng)開始抽搐了。
這分明是觸電的跡象啊。
怎么看怎么恐怖。
他想了想,面前有監(jiān)控,再怎么也不能讓人死在他面前啊,到時候他就說不清了。
而且這里的監(jiān)控一定記錄了下來,兩個人談話了一段時間最后,方糖情緒激動得跑了過去。
這樣不行。
他連忙去找東西,把方糖給弄下來。
因為他很聰明,又因為這里電線桿的電量并不是很充足。
所以,方糖被救了下來。
可是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需要立刻給腦袋上的傷口止血。
怎么看都是傷的很嚴(yán)重了。
他想了想,現(xiàn)在打救護(hù)車,時間肯定不夠,而他家里也有有些可以救人的東西。
所以,他出于無奈,把人給弄到自己家里面去了。
他打開門,把方糖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然后去拿了東西。
方糖現(xiàn)在還算是有一點點的意識。
她用這點僅存的意識,不斷叫著小黑的名字。
一直叫著,沒有停下,他覺得煩,就用桌子上的抹布給她把嘴巴給堵住了。
頓時覺得清凈多了,小黑開始用棉簽啊,藥水啊什么的幫她處理傷口。
處理完之后,救護(hù)車就到了,把方糖送去之后,他就也沒去醫(yī)院更別提什么費(fèi)用了。
他才不管那個女人的死活。
死了才活該呢,只是也別連累別人,自己一個人去死吧。
可是每過一段時間,護(hù)士就會打電話過來,問他是不是病人的家屬。
他說不是,并且說了自己只是路人,根本沒有辦法支付那些醫(yī)藥費(fèi)。
可是護(hù)士還是第二次打來,說是找不到病人的家屬,病人又昏迷不醒著。
小黑不耐煩了,說道:“關(guān)我什么事情啊,我作為一個路人已經(jīng)做的夠多的了?!?br/>
一統(tǒng)怒吼之后,對方終于沒有打電話過來了。
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沒過多久,電話那邊又說,病人非要見他,而且身上的照片也是他的,還說對他一見鐘情。
這個時候,小黑是真的煩了,干脆把電話線給拔掉了。
現(xiàn)在總沒辦法打了吧。
真是夠晦氣的。
喬婉聽說小黑這邊出了狀況,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就讓小黑先來這邊住幾天,等風(fēng)頭過了再回去。
“呵呵,小黑,那個女人真的那么瘋狂啊也太可怕了吧?”
她沒有想到,不僅是沈靜怡,她身邊的方糖也是可怕的要命。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是招惹這樣的女人,自己身邊的人也招惹了。
好像都是她連累的。
“對不起?!?br/>
“什么對不起?”
“要不是我認(rèn)識方糖的話,你也不會被糾纏了,實在不行就報警吧!”
“報警沒有用的,你以為我不想報警嗎?警察不會管這樣的事情的。”
喬婉聽了,認(rèn)真的對小黑說道:“不如,你去找一個女朋友吧!適合你的女朋友!這樣她就不會再糾纏你了?!?br/>
小黑聽了這話,其實心里很難受,因為他喜歡的人是喬婉,越是接觸,越是在一起的時間久就越是喜歡。
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無法自拔了。
他又怎么會找別的女朋友。
“喬婉,你和宋晏殊,還有可能嗎?”
喬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都和宋晏殊沒有可能,兩個人合不來。
她怕小黑會傷心,也沒有告訴他自己在宋晏殊身邊當(dāng)秘書的事情。
“我們之間,一開始就沒有可能??!只是莫名其妙就牽扯成了這樣?!?br/>
“喬婉,作為一個男人,我看得出來,他喜歡你,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是真心喜歡你的。”
喬婉正在削蘋果呢,手一頓,就把自己的手指給劃破了。
小黑連忙問道:“創(chuàng)口貼呢,有沒有?”
“沒關(guān)系,我自己去拿,你呆在這里別動。”
喬婉自己拿了創(chuàng)可貼,聰聰連忙過來替媽媽貼上。
她不是故意躲著小黑的,只是她現(xiàn)在還是宋晏殊的合法妻子,不應(yīng)該和別人過分親密的。
畢竟那樣很過分,還會被人給說閑話的。
“好了,既然今天我們都不想說了,那就先睡覺吧,這個別墅真的不小啊,都有了我的一個客房了?!?br/>
“我們是朋友嘛!”
小黑走后,聰聰看著喬婉說道:“媽媽,為什么你要讓爸爸生氣呢,他知道了你讓小黑叔叔在這里避難,會很生氣地。”
“可是要不是我,他也不會被人騷擾,也不會要避難了,做人應(yīng)該感恩的??!”
聰聰聽了點點頭,說道:“謝謝媽媽,我知道了!”
喬婉手上的創(chuàng)可貼其實沒貼好,從里面還能感覺血流出來。
她只好忍著痛,把創(chuàng)可貼給撕了下來,而且還又拿了一個新的粘上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上床睡覺,也沒忘記又換了一個。
知道此時此刻聰聰正在熟睡,看了一眼她也安心了,于是就閉上了眼睛睡著。
第二日,不知道為什么,宋晏殊放了她一天假,還是剛剛才告訴她的。
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這個樣子,變成了一個在家里拿著工資混吃等死的女人。
一個月的工資完全夠她花的了。
但是呆在家里當(dāng)金絲雀,未免不是她的性格。
索性她又拿出了那顆紅寶石好好欣賞。
因為過幾天就要比賽了,所以她打算好好的問問辦方,到底什么時候還,或者最快是哪一天。
那邊的人卻說,參加完之后就要還回來的。
喬婉答應(yīng)了,這幾天也在盡力準(zhǔn)備。
也不知道沈靜怡到底出院沒有,因為她知道,沈靜怡就是一個壓根很壞的人,特別的喜歡報復(fù),整個人都爆發(fā)著邪惡的力量。
或許在比賽那天她知道她要去,所以故意在那里等她,想要也給她一刀呢。
想想沈靜怡怎么會混得這么喪心病狂,完全失去理智?
喬婉搖搖頭,不過這樣更好,她越是瘋狂,自己也就越容易打敗她。
這樣的一個女人,沒有了理智,完全沒有資本跟她斗。
畢竟這個女人,就是有心機(jī),也就只有心機(jī)。
她和薛真真不一樣,她聰明,但是沒有權(quán)利,薛真真有,但是不聰明。
所以這場仗,注定是她喬婉要打勝仗的。
聰聰去了學(xué)校之后,張媽才回來。
“我看見了宋少,給小少爺帶了好多吃的東西?。 ?br/>
“真的嗎?”
“對啊,這下他的同學(xué)們又要羨慕了?!?br/>
喬婉總覺得不安全,這么高調(diào)真的好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宋晏殊的兒子在哪個地方上學(xu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