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梓睿沒理會在他身后,被氣的“哇哇”怪叫的秦宇軒,獨自從包間里搖搖晃晃著走了出來,酒吧的服務(wù)生趕緊找來了酒吧的代駕。
車子在凌氏公司大門口停了下來,代駕下車,把凌梓睿從車里攙扶了下來。
這時,賀宸的車子從外面回來,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凌梓睿的車子旁邊。
看到代駕扶著凌梓睿,賀宸趕緊走上前接過他。
“總裁,你喝酒了?”
“嗯,中午跟朋友多喝了幾杯。”
“我扶著你,上去趕緊睡一覺?!?br/>
此時,凌梓睿確實覺得眩暈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紅酒的后勁很大,他今天心情不好,著實喝了不少。
賀宸架著凌梓睿走進辦公室,進了小休息室,扶著他慢慢躺下。給他蓋好被子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賀特助,總裁沒事吧?”
雖然賀宸已經(jīng)很小心地從從總裁電梯直接上來,但是,秘書室和總裁室是正對著的,琳達還是看了個正著。
“沒事,就是多喝了幾杯。別打擾他,讓他睡會兒就好了。”
“好的。我知道了。賀特助,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總裁喝成這樣?!?br/>
琳達有些好奇地說。
“嗯,我也是第一次見”
說完,賀宸便轉(zhuǎn)身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其實,凌梓睿這樣喝酒,他不是第一次見,以前白伊雪剛離開的那段時間,凌梓睿幾乎天天都是這幅樣子。
只是這么多年,凌梓睿都沒有這樣喝酒了,今天這又是為了什么?難道與夏紫涵有關(guān)系。
那天預(yù)賽,凌梓睿說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他到預(yù)賽的現(xiàn)場去看看。
來到現(xiàn)場,賀宸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哪里是凌梓睿惦記比賽情況,分明是惦記某個人的比賽情況。
所以,賀宸故意只錄下了夏紫涵一個人的比賽視頻發(fā)給了凌梓睿。
從會場回來后,賀宸立刻來到總裁室,向凌梓睿匯報比賽場上的情況。
走進辦公室,凌梓睿正滿面春風(fēng)地坐在那看著手機,明顯看的出心情是出奇的好。
“總裁,今天比賽是…”
賀宸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凌梓睿笑著一揮手,告訴賀宸:
“好了,不用說了?!?br/>
賀宸猜想著,看來是那個視頻發(fā)揮作用了。
于是,他又試探著對凌梓睿說:“總裁,你看今年我的長假…”
“要是沒有什么特殊情況,你該歇就歇吧”
聽著凌梓睿的話,賀宸不敢置信的眨著眼睛“這是什么情況?太陽還是從地球上升起的嗎?”
不過,這樣一來,賀宸也由此肯定,這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情,其實都是因為一件事。
那就是他們的大總裁,凌梓睿先生對夏紫涵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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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長時間,凌梓睿酒勁漸漸消退了,人也從睡眠中慢慢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凌梓??戳丝捶块g的四周。
這是在自己辦公室里。
他抬起手臂,看了下腕表,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了。
稍稍醒了醒盹,凌梓睿慢慢坐起身,一陣醉酒后的頭疼,讓凌梓睿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翻身從*上下來,他邁步走出了休息室。
來到辦工桌前,緩緩在老板椅上做了下來,伸手撥通了秘書室的電話
“琳達,送一杯熱茶進來?!?br/>
撂下電話,凌梓睿腦子里,開始回憶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一會兒工夫,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篤篤篤”
“進來”
隨著凌梓睿的應(yīng)答,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了。
琳達手里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的上面,并排擺放著兩個杯子。
“總裁,這杯是熱茶,這杯是蜂蜜水,喝了可以緩解頭痛?!?br/>
琳達一邊說,一邊把兩杯不同內(nèi)涵的水,放在了凌梓睿的面前。
“好的,謝謝”
對于琳達這個秘書,凌梓睿還是非常滿意的。
作為一個秘書,琳達非常懂得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分寸拿捏的比較到位。
凌梓睿端起蜂蜜水,微微喝了一口,然后,抬起頭看著琳達,淡淡地問:“明天的宴會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地點設(shè)在了都匯大酒店,會場安排布置都已經(jīng)到位了?!?br/>
“參加的人員都通知了嗎?”
“秘書組已經(jīng)逐一進行了通知。”
琳達的回答,讓凌梓睿很是滿意,他點了點頭。稍后,對琳達說:
“好了,你先出去吧。去把賀特助喊過來?!?br/>
“好的,總裁”
琳達出去功夫不大,門口便傳來敲門聲,接著,房間的門從外面被推開,賀宸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進門,賀宸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調(diào)侃著問:“酒醒啦?”
凌梓睿沒有接他的話,伸手端起裝著蜂蜜水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明天的宴會,特別邀請的進入決賽的那十名幼兒教師,都通知到了嗎?”
“通知到了,預(yù)賽結(jié)束后,主持人在公布進入決賽者名單時,就向她們說起了這件事,通知她們要準(zhǔn)時參加?!?br/>
凌梓睿聽后,微微沉思了片刻,然后,對賀宸吩咐說“宸,這件事,你負責(zé)跟進一下,十名幼兒教師,一個都不能少。”
“放心,放心,我保證把夏紫涵請到,至于別人嘛,我敢說,她們知道今天要來參加咱們凌氏舉辦的宴會,早就望眼欲穿了?!?br/>
賀宸走后,凌梓睿墨染的瞳仁慢慢深沉了下去,猶如一潭古井深不可測。
接下來,他也要好好謀劃一下,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夏紫涵裝進口袋里,斷了言爍熙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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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夏紫涵剛系上圍裙,準(zhǔn)備做晚飯,這時,大門的門鈴
響了起來。
透過貓眼,夏紫涵看見叢曉蝶正站在門口,一個眼睛單吊著,想透過貓眼翻看進屋里來。
夏紫涵笑了,也就只有她能這樣的自娛自樂的搞怪。
伸手打開房門,夏曉蝶立刻撲了進來。
“紫涵,你在家呀,我打了那么多的電話,你怎么不接呀?”
夏曉蝶說著,一屁股外在了沙發(fā)上,把手里拎著的一大袋子零食放在了茶幾上。
“是嗎?”
夏紫涵微微思索了一下,確實沒有聽到電話響。
她急忙走到自己的背包跟前,從里面把手機掏了出來。
原來是早晨自己怕影響比賽,把電話調(diào)制成靜音,后來,忘記調(diào)整過來了。
手機上有幾十個未接電話還有好幾個短信。
未接電話,都是夏曉蝶打的。
點開短信,一則信息躍入了夏紫涵的眼瞼
“涵,原諒我下午的情不自禁。我實在是太想念你了,才會忘記了,設(shè)身處地地替你考慮。
如果原諒我了,就給我回個“笑臉”。晚上,我就會買菜過來,咱們一起做飯,吃飯。等待你的‘笑臉’。落款是熙?!?br/>
夏紫涵急忙點開第二個信息,還是言爍熙發(fā)的,不過只有四個字“望眼欲穿”
夏紫涵還沒來得及,看第三個信息。
她的手機,這時又頂進來一個新信息。同樣是言爍熙發(fā)來的。
信息上面,是一個裂開的”心“,后面寫著“‘涵,我的心好痛’幾個字。”
夏紫涵連忙點開回復(fù),快速地發(fā)出了一個“笑臉。”
緊接著,她快速的編寫著新的信息,她想要告訴爍熙,剛才是她忘記把手機靜音調(diào)成正常響鈴了。
“叮咚,叮咚”
這時,門鈴聲又響了起來,夏紫涵正忙著編寫信息,她急忙喊著“曉蝶,快幫我開門,看看是誰。”
“哦,知道了?!?br/>
叢夏蝶抱著薯片盒子,一邊往嘴里填著薯片,一邊趿拉著鞋跑過去開門。
“爍,爍熙,怎么是你,你怎么來了?”
“爍熙?”
聽見叢曉蝶的驚呼聲,夏紫涵急忙從臥室里跑了出來。
看見言爍熙,手里拎著一大堆的東西,站在門口,叢曉蝶擋著門,竟然忘記了讓他進來。
“爍熙,你怎么?你剛才不是?”
夏紫涵張口結(jié)舌,明明剛才還在等著她的回信的人,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自己家的門口來了。
“我早就到了,只是一直坐在車里,剛才我看見曉蝶上樓來,我便在后面悄悄著尾隨上來了?!?br/>
言爍熙半真半假的開著玩笑。
這時,叢曉蝶終于確定了,言爍熙是真的回來了,而且現(xiàn)在就這樣真實地站在她的面前。
叢曉蝶興奮地嘰嘰喳喳地說落著:“爍熙,你怎么一聲不響的就回來了,今天,在評委席上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又看花眼了呢?!?br/>
聽著叢曉蝶歡快的笑語聲,言爍熙微笑著說:“小蝴蝶,請問可以先讓我進去嗎?我手里這一大堆的東西可是不輕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