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靜靜的注視,眼睛瞇了起來,顯有淡淡的逼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不咸不淡的口吻,很好聽的聲線,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安寧。
赫連梟獍有些心驚肉跳,甚至有那么一瞬,心虛到不敢與她對視。
他面對靳天的時候,就連撒謊都是這么笨拙又蹩腳的。
半個字沒敢說,深邃的金眸閃避,本想用搖頭來表達(dá),可是卻發(fā)覺頸脖似乎是僵硬住了。
他對靳天早已是全心全意的忠誠,或許心里是想對靳天說謊,可是身體卻誠實到由不得他,就好像是操控權(quán)掌握在靳天的手里。
因此他只能選擇沉默。
靳天見他這樣,似笑非笑了下,笑意很涼薄,“有,還是沒有?”
赫連梟獍沒說話。
靳天挑了下眉,替他回答,“沒有?”
赫連梟獍依舊不吭聲,頭是低著的。
靳天又笑了下,“不說話?嗯?”
“很好,那我們不說這個,接上剛才,我還想跳舞,還想轉(zhuǎn)圈圈。”
赫連梟獍怔愣了下,沒想到靳天會這么容易將這件事情揭過,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事后跪搓衣板認(rèn)錯的覺悟了。
靳天看他像個二愣子似的,于是抿了下嘴,口吻略霸道:“牽到我!”
反應(yīng)過來的男人,忙不迭又將自己的手臂揚了起來,寬大的掌心牽住了靳天的小手。
靳天的表情很淡,平靜之下蘊含了什么要即將爆發(fā)的東西。
她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就很狡猾的想要轉(zhuǎn)到赫連梟獍懷里去。
“靳天!”赫連梟獍察覺到后,迅疾又阻隔了兩人的距離。
這個動作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xiàn),放在兩人這,確實有些傷人了。
靳天繃著臉,氣極反笑的點頭,“怎么?我不能靠近你了嗎?我不能在你懷里?我不能抱你?”
“是誰舔著臉都想親近的?你告訴我,赫連梟獍你現(xiàn)在是個什么意思,什么態(tài)度,什么想法?”
“你玩失蹤有考慮我的感受嗎?你連溫存都沒有就離開,你不見的時間里真的在為我準(zhǔn)備驚喜嗎?”
“你的眼神都不敢直視我了嗎?”
“你不喜歡我了,不愛我了?嗯?”
靳天字字逼近,眸色更是犀利無比,仿佛能迸射出冷厲的光芒來。
赫連梟獍手足無措,皺著眉很慌亂,看著靳天想說什么又開不了口。
靳天面容上初露了薄怒,她冷笑,“你很委屈?你在委屈什么?”
是,赫連梟獍沒說話,可是看著她的眼神很深沉很隱忍,有幾分野獸的受傷和委屈。
靳天朝著他邁了一步,當(dāng)下雖然沒有貼在一起,卻是很近很近。
赫連梟獍剛想撤步,就被靳天威脅而警告的語氣給弄的僵持住了,“赫連梟獍你今天敢退后一步試一試?!?br/>
這是今晚靳天第二次嚴(yán)肅而鄭重的喊他的名字。
果然,赫連梟獍不敢有所動作了。
靠得越近,越是能夠嗅到一股子不能忽視的血腥味。
靳天擰著眉,咬了咬自己的牙床,下一秒,兩手拽住了他的西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