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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電釤 瑾柔一番梨花帶雨的哭訴

    瑾柔一番梨花帶雨的哭訴后,云湛并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看向了御風(fēng)。

    御風(fēng)立即拱手回道:“回公子,確實如此,而且許多替右相求情的官員也被問罪了,我受右相大人臨終所托,找機會救下了瑾柔小姐。宇琌過也的確多了一位國師,名叫申屠佳?!?br/>
    “申屠佳!”云湛思忖片刻后對瑾柔說道:“即使如此,請瑾柔姑娘放心,此事,我會盡力而為,不讓忠臣含冤而死?!?br/>
    “謝殿下!”

    聽云湛如此一說,瑾柔欣喜又激動,慌忙叩首謝恩。

    云湛抬手阻止,“你起來吧,日后再不必拜我,我已不是什么宇琌國太子,只是要辦之事恰巧于此有關(guān)而已。”

    瑾柔抬起衣袖輕輕拭去臉頰上的淚痕,看了看一旁的御風(fēng),欲言又止,顯然是有話想跟云湛單獨來講,御風(fēng)瞧出了她的用意,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瑾柔姑娘有什么要說的不妨直言!”

    瑾柔抿了抿嘴,嬌羞地垂下眉眼,“殿下,瑾柔想告訴殿下,不論您是要做這天下的九五至尊還是做一個普通百姓,瑾柔……瑾柔都愿繼續(xù)履行與殿下的婚約?!?br/>
    咔嚓一聲,蘿卜斷了,這個消息對于星晚來說實在太過震撼,搞了半天,原來這個女人才是主神夫人!

    云湛聽到聲響,睨了一眼桌上的兔子,而后才冷冷淡淡開口。

    “瑾柔,你聽好,父王的賜婚我從未應(yīng)允過,當(dāng)初我為什么會離開天權(quán)城,這其中緣由想必你不會一點都不知曉,而我之所以答應(yīng)幫你,是因為我不想讓死去的忠臣蒙冤,讓活著的忠臣寒心!所以,你我之間既無情分也無婚約,明白了嗎?”

    瑾柔聞言怔在原地,眸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良久后才緩緩開口,“是,瑾柔謹(jǐn)記殿下教誨,不敢再奢望殿下垂愛。只求......”

    瑾柔緊咬下唇,沉默片晌后才繼續(xù)說道:“只求殿下收留,我葉家對先王、對宇琌國忠心耿耿、鞠躬盡瘁,如今慘遭滅門,我一個逃犯又能去哪呢……求殿下收留我,為奴為婢瑾柔絕無怨言?!?br/>
    說著,她眸中又蓄滿淚水,如珠墜落,好不讓人心疼。

    一旁看戲的兔子直搖頭,哎,可惜啊可惜,還以為會有一場久別重逢、干柴烈火的好戲看,結(jié)果竟就這點東西,沒意思,著實沒意思。

    再看看云湛,又是一陣無奈的搖頭,冷漠的男人,美人都主動投懷送抱了,怎么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真是無趣的緊!

    這晚,云湛同意了瑾柔的請求,暫且收留了她。

    在瑾柔離開后,當(dāng)云湛回頭發(fā)現(xiàn)那只兔子已經(jīng)睡著時,心中對她這個反應(yīng)不由地有些惱火,走到她跟前盯了半晌,最終還是不忍心把她鬧醒,干脆出了慈風(fēng)寺,往城內(nèi)行去。

    入城后,他用隱身術(shù)進了國師府,在書房見到了那位宇琌國的國師——申屠嘉,此人身穿玄色長袍,兩鬢斑白,臉龐卻剛毅如石,一雙眸子銳利有神。他坐于桌案前正認真地批閱公文,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云湛的到訪。

    片刻后,老管家進來將一封書信呈給了他,他拆開信,拿在燈下看了許久,信中內(nèi)容不過寥寥幾句,他卻看了很多遍。

    老管家笑著問道:“老爺,公子可好啊?”

    申屠嘉開口說了當(dāng)晚的第一句話,語氣溫和:“兆兒剛剛平定了北疆的動亂,暫時穩(wěn)住了那邊的局勢?!?br/>
    老管家聽后也是欣喜不已,“少爺自小天資聰慧,文武雙全,將來必能成大器!”

    申屠嘉也開心地點點頭,顯然他對自己這個兒子抱有很高的期望。

    云湛這次探訪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國師府內(nèi)上上下下都正常的不得了,沒有一絲魔氣或其他濁氣。

    次日清晨,睡意正濃的兔子被一陣陣撲鼻的肉香叫醒,她猛地支起了身子,用她的兔鼻子努力嗅著轉(zhuǎn)到了身后,而后驚喜地叫了出來。

    “燒鵝腿!”

    看到了夢想已久的燒鵝腿,星晚再顧不得他想,立即將一張兔臉埋進了肉里,狼吞虎咽起來。不得不說,一只兔子瘋狂炫肉的畫面的確是有些不和諧。

    待到享用完美食之后,星晚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這才開始飲水思源。

    “這燒鵝腿是哪來的呢?難道是那個冷漠的男人?”

    星晚從不喜歡猜來猜去,干脆出了門直接找人去問。

    她在后山湖邊找到了正在練劍的云湛。

    長劍揮灑,劍氣四射、劍光如電,舞劍人穩(wěn)健瀟灑,衫若游云。一臉油光的兔子躲在草叢里遠遠欣賞著這幅絕美畫面,忍不住贊道:“好劍……”

    話一出口,她就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扼住了喉嚨,將她從草叢中提出來瞬間落在了云湛的劍脊之上。

    “你方才說什么?”

    云湛盯著劍脊上瑟瑟發(fā)抖的兔子,冷冷問道。

    “我……我說你好劍法,”星晚一雙兔眼睛瞪的溜圓,“我是想夸你……不不不,是贊揚你歌頌?zāi)恪?br/>
    不待她說完,云湛便拎起她的兔頭朝湖邊走去。

    “唉?唉?云湛,你聽我解釋嗎,我真的是來謝……唔……”

    云湛用手撩起一把湖水就往星晚的兔臉上了摸去,邊摸邊擦。

    “下次,記得先把臉洗干凈再來跟我說話!”

    “咳咳咳咳……”星晚牌兔子在空中倒騰著她的四條短腿,氣呼呼的回道:“唉呀,知道了!本來還挺感激你給我買燒鵝腿吃的,可是你……,這份感激全被你潑的涼水澆沒了!”

    “誰給你買燒鵝腿,本君從未做過如此荒唐之事!”

    云湛邊說邊把濕露露的兔子放到太陽底下。

    星晚牌兔子不停甩著身上水,“這件事我只跟你說過,不是你買的又會是誰?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好像生了一種???”

    “什么?”

    “一對別人好就羞恥的病,就拿昨天那個瑾柔來說吧,你明明是在幫她,可是硬是把話說的那樣絕情。為什么?”

    “我做的事并非只為她一人?!?br/>
    “那燒鵝腿呢不是為我買的嗎?”

    “昨日我去城內(nèi)辦事,剛好順路!”

    言畢,云湛提起兔子往寺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