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銘看了看米克,“哦?面生嗎?我看著挺面熟的?!?br/>
呂銘從始至終都躺在那里,連起身都沒有起身,如果不是看在刁欒的面子上,謝鷹想見呂銘一面都難。
“謝校尉,你要是有事就抓緊說事,沒事就趕緊回去,你自己都說戰(zhàn)事慘烈。
萬一哪個不長眼的人沖撞了大帥的營帳,你也得負連帶責任不是?!?br/>
謝鷹猛地吸了一口氣,難怪這么多人都不喜歡呂銘,這哥們還真不是一般的狂傲。
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個奇跡。
“呂校尉的善意,我會一字不落的傳達給大帥,還請呂校尉保重。”
“慢走不送。”
謝鷹剛走幾步,就聽到呂銘在他身后低聲說道,“敢闖鬼泣的大營,弄點響,送送大人。”
什么叫弄點響?那就是要用靈力炸彈炸死對方!
呂銘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可以保證讓謝鷹聽到。
謝鷹和呂銘有仇嗎?呂銘為何要如此難為對方?
肯定有仇!
之前,謝鷹察覺出呂銘可能沒在營地,直接強闖的鬼泣大營。
如果不是呂銘手腳麻利,剛好到位,差點就被對方撞破。
一旦發(fā)現(xiàn)呂銘沒在鬼泣大營,地龍那面所有的鍋都得讓呂銘背,這點毋庸置疑。
所以說,呂銘見到謝鷹就來氣,而且呂銘已經(jīng)將鬼泣當做自己的家,擅闖自己家,還能有什么好下場。
謝鷹邁出的腳,竟然生生收了回來。
狐妖見對方不走,開口詢問道,“呂銘,對方要是不走了,還弄響嗎?”
沒等呂銘回答,謝鷹先轉過身,拱手說道,“呂校尉,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來此也是遵照大帥的指令。
你現(xiàn)在是大帥身邊的紅人,他不會動你,傲君和龍翼部隊的將軍都在討好你,鬼泣更不用說,你現(xiàn)在幾乎就是半個當家的。
地龍部隊的情況算了,這個就先不提了。
你何必要跟我這個打工的較勁?這不是自降身份嗎?”
謝鷹慫了。
他能不慫嗎?在他前面可是有兩個前輩,一個被呂銘暗害,逼得刁欒不得不當眾斃了對方。
還有那個昌利,雖然沒有直接證據(jù)說明他的失蹤和呂銘有關,但是最終的結果就是,昌利失蹤了。
按照地龍部隊的說法,當時昌利帶了少數(shù)人去營救阿合馬二人。
后來,他就失蹤了。
一個十分簡單有效的推斷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如果他成功和阿合馬會師,三個蛻神境的人聯(lián)手,能成功逃走的可能性超過80%。
既然阿合馬沒能逃走,就說明雙方?jīng)]有會師,昌利是在后方半路失蹤的。
以目前的情況,后方是沒有巨人的,而昌利又失蹤了,如果昌利不是奸細,那么他一定是被人類殺死的!
謝鷹對呂銘的氣量可謂是知之甚深,氣量小道不行,絕不會受一絲委屈。
連刁欒給他的委屈,他都會報復回來,更何況他謝鷹。
呂銘見對方慫了,也就沒有繼續(xù)為難他,“記住一句話,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走吧?!?br/>
謝鷹哪里還敢耽擱,拔腿就走。
如果呂銘真要弄他,以呂銘在刁欒眼中的價值,謝鷹就只能吃啞巴虧。
謝鷹走后,呂銘長舒一口氣。
之前在那個藏身地點,礁怪剛剛完成晉升,呂銘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阿合馬等人的死可能已經(jīng)傳到了刁欒那里。
而如果他是刁欒,第一時間就會先到鬼泣這里看看自己在不在。
果不其然,好在這一路是不惜代價的往回趕,否則真就糟了。
“呂銘在鬼泣大營?”
“是的,他在,而且還在那里睡大覺。”
“哼!那他身邊的那些隨從呢?”
“也都在?!?br/>
刁欒的手指有規(guī)律的敲擊著面前的這張新桌子,過了一會,他嘆了口氣,“這次戰(zhàn)略,有功也有過,先返回吧。
有什么事,等把報告報上去,讓上面做決定吧?!?br/>
一直到現(xiàn)在,一切都還算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大的波瀾。
傲君和龍翼兩支部隊一直都緊繃著弦,生怕被呂銘說中,遇到大的困難。
聽到大帥下達的撤退指令,眾人開心的不得了,紛紛拔營返回。
這次的戰(zhàn)略是成功的,整個前線向前推進了不少,所有人都會在新的前線扎營,保證整個前線不會被對方奪回去。
鬼泣部隊也接到了撤退命令,不過,他們的命令還附加一條,斷后!
看到斷后兩個字,鬼泣所有人都緊鎖眉頭,鬼泣的人果然是炮灰,是后娘養(yǎng)的,就這么不招人待見。
不過呂銘卻長舒一口氣,“斷后太好了?!?br/>
“你心倒是挺大,都斷后了,好個屁?。 蓖鯕v不滿道。
呂銘將所有人召集過來,指了指面前的沙盤。
“你們看,咱們的目標線是在這里,為了這條線的人可以盡快建立防御陣地,所以,所有部隊又向前推進了好幾百公里。
這幾百公里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真空地帶,我們原路返回不應該有太大問題,本來也的確沒有問題。
但是!
下面的話是重點!
這才打仗,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大的疑點嗎?”
“什么疑點?巨人的數(shù)量也不少,攻擊也挺猛,咱們打的一點都不輕松,哪里有疑點?”
“我的王叔,你還真是天生當捧角的料。
疑點就是洪洋!”
“洪洋?”
“對!
洪洋的心機和手段,大家都領教過,可以說是出類拔萃,令人刮目相看。
但是,你們考慮過沒有,為什么巨人之中就只有一個洪洋?
就連小個子蛻神境巨人那種突變體,一抓都能抓好幾個出來,為什么就再也沒有見過洪洋那種可以說話的巨人?
是沒有嗎?”
呂銘的話如同一個石頭一樣,狠狠壓在眾人的心上。
“那你的意思是?”王歷問道。
“我的意思是,咱們的仗打完了,他們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眾人聞言,眼睛死死盯著沙盤,這里是平原,如果說有敵人過來,他們會從哪個方向?
西面的密林?北面的平原?還是說東面的
眾人不禁看向神山的方向,吞了一口口水,咕嚕一聲
(本章完)